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桩上已钉了三支熄灭的火箭,孟达来到桩前抬手一一拔下。
突然北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呼,许多专心迎战的吏士不知内情,也纷纷跟着呼喊。
倒是大营派遣的五名骑士在甬道内畅通无阻,疾驰向南激励沿途扼守甬道吏士,才让他们知道内情。
“主公,邓营督再三树立青红二旗,还请分兵救援!”
孟达的主簿声音焦虑,孟达抬手搭在主簿肩上:“去告诉他,牛金、王双所部骑士攻坚乏力,可移兵向东警惕……”
说话间孟达扭头看北面,就见七八里外,外甥邓贤的战旗突然落下,让他话卡在喉咙里。
随即又见战旗复立,刚释然露笑,随即笑容僵在脸上,那里邓贤的战旗、青红二旗纷纷降下,已有魏军站在甬道墙壁上摇动土黄战旗,越来越多的魏军旗手爬到甬道木墙上。
孟达拔剑,脸色涨红:“立青红二旗,让李辅,孙朗一起来罢……”
中北营,王双带小股精锐骑士翻过甬道薄弱处,向南邓贤所在推进,随着他开辟出百余步区域,越来越多的骑兵从容翻越,或随王双沿着甬道突击,或里外一起使劲开凿甬道木墙,木墙缺口迅速扩大。
邓贤舍不得放弃任何一段甬道,结果就是兵力极限摊薄,王双十几人突入甬道膨胀到近百人时,沿途守卫甬道的军士已无力阻击,只能大跨步后撤向邓贤那里集合。
他们后退,东面甬道木墙也迅速被常雕分出的别部拆开缺口,更多的魏军步兵涌入甬道中。
而这时候,田信距离缺口只有两里之遥。
别说一里,蒙多冲锋时,一分钟能冲三里地!
统兵校尉有两名,见田信单骑冲锋而来,纷纷大呼征集营士列队备战。
可田信冲锋速度实在是太快,他越快,魏军步卒越是迟疑。
七百多公斤,浑身披甲的蒙多极具震撼力,一人止步,千军生疑。
魏军步卒别说列阵,就是转向、抱团,将长杆兵器递出来的反应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弓弩瞄准!
要知道,汉军重装骑士的马匹,也是有头盔的。
马铠防御重点,就在正前方。
已经不需要田信做什么,蒙多一头撞在魏军步卒人堆里,如同打保龄球一样,更像桌球一杆开花。
惨叫声奇怪的撞击声糅合在一起爆发,单骑凿穿七八人厚的阵列,又撞翻七八个散兵跑出三十步左右才勉强停下,待蒙多转身时,原地三四十名魏步军狼狈在地七倒八歪,难以再爬起,余下站着的无不是两股战战。
似乎冲撞上瘾,蒙多扬蹄又朝五十步外的另一股魏军队列冲锋,这里百余步兵正在转向,见蒙多冲来,当即一哄而散。
田信方天戟只刺裂一名魏军的面门,而蒙多最少又撞翻十余人。
这些人即便逃离战场,估计下半辈子生活也会很困难。
当蒙多再调头时要冲时,田信才赶紧拉扯缰绳,控制这家伙朝魏军战旗冲去,那里魏军校尉持一杆长戟,身子前倾弓步站立,又渐渐躬身伏腰,死死盯着田信,企图以长戟接招。
蒙多继续冲锋,这回冲的再快,也快不过田信递出的丈八方天戟。
不需要用力去攒刺,借助马力奔驰而过,方天戟轻易没入对方胸口,一举扎死。
仿佛回到小时候在山野里,用箭竹扎溪流里的青蛙一样。
另一名魏军校尉转身就跑,田信经过时从其背后轻易扎死,这个感觉更像扎蛙,扎蛙也是从背后轻轻靠近……
这时候二百余骑士分成十几个游骑驱逐混乱魏军,随着田信斩断两杆校尉战旗,眨眼间魏军就溃乱奔逃。
田信也追逐溃逃魏军,一起向南压去,心中震撼骑战的杀伤效率,对吨位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
不是蒙多比自己能打,是蒙多比自己重。
而这个时候,两里外的甬道里,王双投出流星锤打死邓贤的护旗兵,邓贤后退亲自擎旗,一时分心被王双追上一刀砍在脖子上,狠狠一拉,邓贤脑袋半斜垂挂在胸前,踉跄几步后退,直愣愣栽倒。
周围孟达部曲个个惊呼上前抢夺邓贤尸首,见自己竟然一举斩将,王双更是亢奋,斩下邓贤头颅就往后撤。
………………………………
第一百四十章 二回熟
骑马,不需要砍杀。
田信二百余骑慢步轻驰驱赶千余溃兵向南奔跑,溃兵丢盔弃甲亡命奔逃。
但两条腿的哪里跑得过四条腿?
跑不到三四里,一片接着一片趴伏在地乞降,连个站起来谈条件的军吏都无。
“主公,可要继续驱逐?”
王直高声询问,田信看着那一条条或趴、或跪在地上的人命,又看看远处五里外仓促整队的常雕本阵。
紧握丈八方天戟,心中很不情愿,还是压下功利心:“我军没功夫俘虏让彼辈,传令彼辈原地不可走动!”
周围骑士环绕降军呼喊,王直还是留了六名负伤的骑士游弋监视。
常雕原本站立在戎车战旗边,此刻左右亲兵推着他上马观战,试着爬马两次皆告失败。
第三次上马时左脚踩在单边马镫里止不住的打颤,右腿颤的更厉害,哪怕命令亲兵搀扶,常雕还是摔倒在地仰头看着下午的天色,西边的太阳已不怎么灼人了。
“将军!”
“将军!”
左右军吏大声呼喊,常雕更是手脚发麻使不上力气,周围整队的步军个个胆颤。
“杀!”
田信声音被迅猛轰隆的马蹄声压住,蒙多亢奋疾驰,人有争胜之心,马儿也有。
两里的路程,仅仅用了田信两个呼吸的时间。
蒙多从魏步兵阵列之间宽四五丈的阵列隙缝中突过,直直冲入常雕身边百余骑士队列中,刚刚被抬上马的常雕只觉得腰腹一沉,随即就飞了起来。
再次摔落在地,常雕心中紧张之情顿时舒缓,脸色也自然许多,只是张张口溢出鲜红血液,瞪着眼睛望天。
一戟挑落常雕,田信就见魏军百余骑士一哄而散,带动步卒小阵溃散。
当他转手一戟斩断无人看守的戎车战旗时,南边七八里外的魏军也望风溃走,向东边澧水跑去。
难道?
田信勒马看一眼常雕,这时候二百余骑士奔来,追逐魏军步卒,仿佛粉碎机一样,将一个个大团的步兵人堆冲散,放羊一样继续往南驱赶,不急于冲杀,施加恐惧,先消耗溃兵的体力。
有的溃兵跑着跑着就瘫软跌倒在地,这是吓死了,更科学的说法应该是猝死。
早前刚被俘的千余人魏军本就精疲力竭,看到常雕本阵更为不堪的表现后,一个个瘫软坐在地上。
此时张苞率千余骑抵达大营西侧,出现在典满侧翼五里外,牛金率骑士前来拦截。
典满左手提盾,右手挥刀游走在步军阵列后,逼着轻甲的弓弩手上前抵近射击,又斩一后退军吏,迫使重甲步兵往三处缺口里涌。
他指着身后牛金留下的三百骑长嚎:“再不能进,我将以骑士踏尔等肩背冲杀敌垒!”
不管不顾,逼着步军往甬道里冲,狭小的三处缺口里,不论魏军还是申耽麾下的军士,只要滑倒、摔倒,就会被活活践踏而死。
申耽喝止不住,眼睁睁看着典满突入甬道中,更为恐怖的是王双突斩邓贤后,又领着骑军在甬道内向北奔驰……申耽麾下的军士就没演习过防骑战术。
典满突破不到半刻时间,就南北夹击将申耽两千余人堵在营垒中。
王双所部骑士投掷绳索拉扯毁坏仅仅一层的栅栏,随后魏军骑士驰入营垒中,守军秩序混乱,申耽身边还跟着一杆‘征北将军申’战旗,北面典满领着五十余名重甲亲兵嗷嗷直扑,南面王双也放弃行动不便的马匹,步行杀向申耽。
狭小营垒中处处都是人,或是奔驰、冲撞、长嘶的战马。
一团混乱中,申耽战旗被典满抢走,脑袋则拴在王双腰间。
牛金见张苞敛众不攻,又见典满、王双击倒申耽战旗,就对左右说:“速速打通甬道,我军穿甬道向东冲杀!”
“将军,那于将军所部?”
一枚军吏正要问,牛金扭头去看北面张苞骑阵,留一个侧脸。
发问的军吏脸色微变,很不自然,调转马头就要去传达军令,刚提起马速就不管不顾朝南疾驰而去。
牛金扭身张弓搭箭射出,一气呵成,奔逃军吏肩胛中箭,更是趴在马背上疾驰。
周围军吏个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