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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忍者一般就任不是很接近核心也不外缘的职位,身边是比较普通出身的忍者,不是特别出色是比较难拿到家族忍者这种职务的。在村子的系统结构里这样的职务自然是重要组成部分,家族忍者在此形成了很大程度的垄断,我是以比较委婉的一种法律形式来让这种垄断松懈一点,其他的奖罚刑法形式多种改革他们并不是很在意,其中一些方面对他们还是很有好处的,但我在这一点上列的相关案子比较多,比较难反驳,就要从我这里打缺口,在经济合作上虽然初期需我帮忙,后面自然控制不了,给我的好处总下来我觉得我可以立马歇着了,总有一种我上辈子钱太多没来得及花的感觉。
揉揉眼睛我放下笔,大大伸了个懒腰,一只手就滑到了我的肚子上,我有点痒地笑出了声,一把抓住这略微纤细的手腕,将人从身后拽过来。乱糟糟的银发光华乱跳,嚣张又华丽,扫在有些苍白的脸上,浅弯了眼,唇角是慵懒满足的笑意。
“怎么舍得放下书过来扰我了。”
“太晚。”卡卡西的笑意更深几分,把手上的外套披到我肩上,“明天有得忙吧,快睡。”
我一下来了困意,点了点头却没有起身,卡卡西不再说话,俯身亲了下我的脸,拍拍我的肩起来,抓着头发就出去了。我抓起手边的饼干开始啃,雨点砸得窗玻璃震动不停,深夜里听得人孤冷悚然,我静静盯着那些从窗上滑落,被灯光照得发亮的雨滴,一边的鱼缸里那银色的金鱼还在孤零零地转圈,我起身过去拉上窗帘,听到房门轻响,却是高跟鞋的声音走近,我回头就见到桑下端着杯子过来,放在了桌上,是一杯热可可,微涩的馥郁香味钻进鼻子,我弯眼笑起来。
“芙沐小姐还没睡啊,辛苦你了,卡卡西呢?”
“是旗木先生让我送来的。”桑下亲切地笑着,并没说卡卡西为什么让她送来,我也没想着要问,或许是去做别的事了吧。她去摆弄床头的玫瑰,我坐了回去把杯子里的小勺抬了抬,一股浓郁钻出来,我半眯了眼又轻轻放回原位。
仰身靠在椅背上,我看着漾动的褐色液体,随口问道:“找不到牛奶么?”
“没有牛奶。”桑下顺口答道,我不在意地应了声。
她为什么骗我是卡卡西让她送来的?我对卡卡西少戒备,但在本能上还是会很警惕,这杯热可可最高温的地方连糖都没化,却漫着甜味,这可不是一般忍者能做出来的事,医护人员更不太可能,那么……甜味,是味道?
我猛然站起贴着桌沿勉强转身,算是躲过从后刺来的手术刀,那杯可可被我扫到地上摔碎,味道漫了开。桑下一击不中,手指一转刀光在指间挽出锋利的花朵,映得脸色凄厉,红发如泣血,上前又刺过来,刀刀凌厉致命,她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连杀意都没有。我抓起钢笔格挡几下就给削断了,墨汁呲了我一身,微微的金属铮名声全都被雨湮没,虽然已经闭了呼吸,但方才那甜味还是让我有点恍惚,心下一冷我面上便露了狠色,伸手直取她脖颈,不想再多麻烦,只轻侧了身任刀在胳膊上开出一条口子,擒住她手腕狠踢了她的腿弯,桑下身子一落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发出喀的声响,我掐着他的脖子迫她仰头,曲腿压在她右肩上,指尖抠进了脖子上的肉里,烫人的血顺着滑了下来,她一声不吭。我抓起桑下拿刀的手对准她后脑,一掌拍了下去,那刀却突然被什么打飞出去,叮啷几声打在地上,我满目阴戾抬头就看到还未收手的卡卡西。
心里顿时慌得混乱一片,放纵的情绪和杀欲瞬间消散,待我反应过来已经被卡卡西压在桌上,微凉的指尖在我的喉结上轻颤,却死死压着,他啪一声把热腾腾的杯子撂在桌上,写轮眼都已经睁开,深深看着我的眼睛:“波风熠人,你还想怎么疯!”
“对……对不起。”我难受地说,声音几分沙哑。
果然还是出问题了,这几日的感觉,脑子里总是突突的跳,心绪烦躁有什么要呼之欲出,而我并不了解,只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负面情绪有失控的危险,被桑下一刺激,简直要败了阵。我扯出一丝笑来,推了推他:“卡卡西,放开我吧。”
喉咙上的力道几番犹豫还是撤去了,我拽着他起身,看见地上昏死的桑下皱眉,用力揉着眉心,卡卡西质问的目光我闭着眼也感觉得到,我伸手从后面环过他的腰,靠在他身上。
“她中了幻术,应该说是心理暗示,多次的叠加暗示在她的意识里形成一个认知,最后成为引导行动的指令。桑下认定那两条鱼预示着我和你,那尾红的是我,那尾银的是你,红的消失了,银的孤零零一个,难道我不是该死了么?你也会像那条银的一样了。”
卡卡西有点心悸地蜷起手,还是责备地看着我:“她是无辜的。”
“是,她是无辜的。”我仍旧没有睁眼,苦笑了下。
“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最近脑子出了点儿小问题。”
我答得很随意,过去把桑下扶起来治疗她脖子上的伤,待差不多后就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那杯加料的可可还无人去理会,我没有告诉卡卡西,于是他也中招了,并不是什么狠辣的药物,他看起来晕乎乎的,我过去把人捞进怀里,喜爱非常地亲亲他的耳垂、脸颊、鼻尖,最后咬了咬他的唇。
“别闹。”卡卡西闭着眼嗔了句,十分困倦,我把他放在椅子上,哄孩子一般拍拍他的头说:“在这里委屈一晚好么,芙沐是女孩子呢。”
“你干什么?”卡卡西有点慌,他有些使不上力,眉头紧锁,看着我把床头一束艳红的玫瑰抱来,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香气立刻包围了感官,力气和意识都在被快速抽走。他看着我整理好文件,看着我收拾好地上的碎杯子,看着我找出手术刀和他扔出的勺子收好,轻轻走了出去。
卡卡西往那方向费力地伸手,举了阵直到房门关好也没说出什么来。
雨已经小了些,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仰着头,冰冷的雨点砸在脸上,混沌模糊的感觉被消散,充斥着雨声的寂冷的夜里,我有些发抖,雨点密密麻麻笼罩着身体,那带着阵痛的寒凉感觉,如同自虐般痛苦的快意。
就算如卡卡西所说是自卑着的,但骨子里我终究是个从来不甘低头的人,但人总是会很容易被自己打败的,赢不了,逃不开的感觉,让我有点颓然。我爱着鸣人,爱着这个村子,却恨着这个村子里的人们,甚至怨怒于卡卡西当年对我的不管不顾,在外八年,这些怨恨沉淀了下去,没有消散,却在积累,为什么我会有如此强烈的恨意,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将被吞噬,难道当年的那个预言是错的么?根本就是子虚无有?
每次看到别人对我微笑,对我问好,对我关怀,或许潜意识里我都在厌恶,只是因为我变得强了,只是因为我的地位高了,如果我还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他们会嫌弃地看着我,冷冷不发一语,我的生死更于他们无谓,这不过是可笑的,卑贱的,人的劣性,是这丑陋的东西让他们对我好,我毛骨悚然,我排斥他们,我心里从来都带着恶意。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我?这才是我内心的真相?
雨骤停,我眨了眨眼,抖落金色睫毛上的水珠,看见了大红的伞面。
是谁在这个时候为我遮风挡雨,是卡卡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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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归来的人
不是,不是卡卡西,不是他的气息,他还在医院睡着呢。
我偏头去看,黑色的雨夜里什么都已隐藏,只有一个和衣女子的身影,她握伞的手在我眼前,纤细柔嫩,久病的苍白。
“熠人君,不可以一个人。”她轻轻地说,是我不认识的声音,清冷却带着迷恋般的缱绻。
“你是……”我睁大眼睛盯着那人,方一开口她便猛然凑过来,潮湿的发丝扫到我脸上,我看着这陌生又似曾相识的苍白面容,这朦胧总带着意犹未尽的哀伤的眼睛,无法再动弹,这是希也的眼睛,没有人会有和希也相同的眼睛,她的眼里,我就是世界。
我明朗笑起来,如同雨夜阴霾里破出的暖光,毫不犹疑地叫她:“希也。”
少女似乎非常不能理解,卡住的机器般歪歪头,却想不出什么来,又往前欺了欺身子,夜里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