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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开始,大家都存了小心眼,想要知道到底怎么玩,花竟然就停在了夜承欢手里,夜承欢笑得有如偷腥的猫,手指一伸,秋瞳一片诡异,“追月,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追月摸了摸头,这王妃的大冒险,他可不敢冒。
“那好,追月,请回答,你喜欢杏儿吗”
夜承欢憋得脸都快要抽筋,身边的凤苍穹就捏了一下她的手,凤眸中隐有宠溺的笑意,这女人,又开始整人了。
“啊王妃不要啦”杏儿一听,不依地大叫,瞪着一双眼睛看了追月一眼,大有一副你敢说,我就和你没完的架势,其他人笑个不停,夜承欢就沉了一张脸,“说假话的出局。”
杏儿不敢叫了,追月红着一张脸,左看右看,待看到夜承欢轻眨的隐含鼓励的秋瞳时,竟是脖子一梗,大着胆儿就说了出来,“喜欢。”
“哈哈”夜君祈和凤潇澈笑得乐不可支,连那边行酒令的下人也被吸引得直笑,杏儿在夜承欢的淫威下又不好发作,气得鼓起了腮帮儿,心跳,却似慢了几秒。
第二轮,想要看她整人的众人,又不约而同地停在夜承欢手上,夜承欢成就感节节攀升,嘴角轻勾,矛头直指凤潇澈,“七弟,你呢”
“大冒险。”凤潇澈毫不迟疑,笑话,四嫂可是会什么催眠术的,要是被她问喜欢哪个女人的问题,那不给她和四哥添堵不是
夜承欢笑得无比的恶趣,忽而伸手一指,“去那边的围墙,把衣服脱了,翻墙十下。”
“四嫂”凤潇澈没想到会是和那日九弟一样的惩罚,一张妖娆的俊脸涨得通红,这个黑心的女人,她竟然叫他脱了衣服翻,四哥会允吗
果然,凤苍穹唇角就勾出不悦,大手用力地捏了她一把,而后传音入密说了一句,夜承欢心底一紧,竟是隐有躁热,睨了他一眼作出妥协,“那,去亲冰儿一个。”
奶奶的,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才喝了几杯,就晕眩成这样了
冰儿闻言,一张清冷的脸顿时成了冰块,凤潇澈笑得一脸邪佞和讨好,“冰儿妹妹,让爷亲一个呗”
呜这厮,怎么在冰儿面前就成了哈巴狗
冰儿眉角直跳,忽而一个起身而立,“王爷若敢亲,冰儿叫你明日下不来床”
妈妈咪啊,这冰儿,还是个超级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娃,瞧瞧这话说得,太有歧义了
夜承欢一阵捂嘴而笑,其他人也都窃笑个不停,凤潇澈眸中陡现异芒,“冰儿妹妹,那咱现在就去好不”
“冰儿说的是打得你下不来”冰儿适才也知道被人误会了,但也不见恼色,冷眸一眨,双掌蓄势待发,凤潇澈一双邪佞的凤眸轻眨,“冰儿妹妹,太凶了不好,太凶了嫁不出去的”
“谁要嫁人”冰儿冷声一喝,兀自转身坐下,竟是头都扭向了一边。
夜承欢心底一阵暗笑,想不到这凤潇澈,竟也有踢到铁板的时候,这个冰儿,真是够性格
只是太不爱说话,有时间得好好训练一下,可别再闹今日这种笑话。
凤潇澈没冒成险,改成了喝酒十杯,后面的后面,一个个的轮下去,竟是都喝了不少,夜承欢闪烁如星的秋瞳,渐渐的染上些许迷离。
身边的凤苍穹一见,眸间一紧,晶亮的凤眸就闪过妖媚的异色,其他人纷纷识趣的离开。
“不,我还要喝”叫嚷着不醉不归的某人,在手下和下人们的低低浅笑中,被霸道的带回了栖霞阁。
“双儿”
“嗯”
酒意晕染,夜承欢根本抵抗不了他热烈的进攻,两人就如干柴碰到了烈火,浑身的热情很快点燃,一阵天勾雷动,化身为狼的某男,把不时尖叫着求饶的某女,狠狠地满足了一番,不达七次,绝不罢休
两人一次次到达如要融化的顶峰,夜承欢只觉脑中金光直射,一个直哼哼的,带着鄙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这个色女,再这么偷懒下去,真不叫你当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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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拉开帷幕
四日的时间,弹指匆匆而过,圣女选夫的女儿节,在各方筹谋中终于到来。
时值上午,明媚的阳光高挂,风和日丽,被改成比试场地的皇家马场里,一片粉妆妖娆,花红柳绿,目不暇接。
一个临时搭成的高台之上,黄绸高挂,凤天帝坐在正中的主位,下首坐着凤麒麟和三国的太子殿下,各国公主和凤缨络也都坐在一旁,因少主选夫的取消难免阴郁,但也个个端庄得体,仪态万千。
凤潇澈和其他几位皇子,作陪在一旁,凤苍穹则和凤阡陌,还有夜君浩和夜南天,各自统领一队御林军,守住马场的四周,东南西北的边角,被包围得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一干皇室大臣的嫡女庶女,按地位尊卑坐在高台之下的右侧,纯粹成了陪衬的她们,不时地朝高台之上抛去打量的视线,她们的目标,是如今唯一没有大婚,且又没有参加圣女选夫的凤潇澈,那热烈的目光,以将军府七小姐夜君璃为最。
高台之下的左侧,则是一干皇公贵族的世子和一些重臣未曾大婚的公子哥儿,夜君祈也名列其中,他们的视线,直直地对准同一个方向,自然,最是那百闻不如一见的圣女。
“各国太子,吾朝突遭皇后殡天,未曾好好款待,朕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高台之上,凤天帝打着哈哈,一张在阳光之下舒展了不少的龙颜,俊逸中威严天成,一身用金线绣着九龙飞腾的明黄龙袍,栩栩如生的龙威,给人一片凛然之势。
“天帝哀痛,在下不敢”
一干太子抱拳行礼,眸底却是闪过各种阴郁,他们提前而来,就是要和圣女常多走动,谁知一场皇宫大火,不得不让他们遵守国丧之礼,生生在别院里坐等了七天。
这天帝,还真是老奸巨滑,除了当日圣女进朝他们得以有缘一见,后面竟是连半点机会都没捞着。
凤天帝幽深的眸底就闪过深沉莫辩的火花,目光极为和蔼地投向右侧一单独而设,只是稍矮些许的高台,“圣女,选夫可以开始了吗”
“天帝,可以了。”凤墨歌今日穿的是一件火红的宫装,肩若削成腰若约束,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一双慧黠的眼眸,如吸纳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调皮可爱中恍若精灵,娇媚入骨,入艳三分。
她抬起轻缠红纱的皓腕,露出一小截白脂如凝的肌肤,引发一阵低微的抽气之声,凤墨歌莞尔一笑,朱唇轻启,柔美腻人,“阿离,将题拿去吧。”
众人直觉此声只应天上有,如酥麻荡漾的春风吹过,男人心底不同程度地荡起涟漪,女子则自惭形秽地低垂螓首,如此的美人儿,只须一言,便可令男人蚀骨,她们又哪有被人看在眼里的机会。
各国太子包括凤麒麟在内,眼眸深处悄然浮出必得的暗流,接过阿离递来的卷轴之后,一个个传阅,又都不约而同地变了脸色,这,不是那三道对联吗
本以为有可能是最后的竞选题,却一下变成了入门槛,这,叫他们怎能心甘
桌前的文书四宝似是一下陷入了沉寂,以木希尘,燕南诏,和北凤太子北冥夜为首的三人,一个起身,对着凤天帝行了一礼,“天帝,吾等上次要求找出能对仗之人,天帝竟是迟迟未应,难道天帝,竟是如此为难吾朝不成”
凤天帝也惊得不行,看看已然接过画轴的凤麒麟,和他对视一个眼神后知他也不能对,不由心底一震,难不成,圣女要选之人,必对此联不成
“圣女,这一题四国皆不会,不如”凤天帝黑眸中闪过几许思量,既然谁也不会,总不能因这一题全都落选吧
凤墨歌灵巧的眸一转,动人的幽光四处流溢,吐出依旧柔若入骨的婉转之音,“天帝,父主有过交待,能对此仗者,方能成为歌儿之夫,若不会,还容请歌儿禀告父主,是推迟还是取消,还恕歌儿不能做主。”
“啊”各国的太子公主们,一片倒抽凉气之声,难不成,这趟白跑了不成
“天帝,上次听闻苍王妃能对此仗,苍王一再推诿,不知可否宣苍王妃来一对”
三国之人一阵思索,忽而燕南诏一个抱拳,光华流转的眼眸中闪过缕缕暗芒,木希尘心底隐有不豫,但也只是眉梢一凛,和北冥夜一起做着无声的附和。
“来人,宣苍王妃进宫”凤天帝对着西边角站着的凤苍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