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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拦路!!?”
以县令为首正在官道等待州牧的众人听到这一声暴喝吓得一哆嗦,县令往前跨一步对着空无一人的官道说道:“吾乃庐江县令,来者何人?!”
话音刚落,官道旁的灌木丛中走出一人,黑暗中看不清此人相貌,只看到他穿着一身皮甲,手里拿着一把利弩,弩箭已经是放置好的状态。
此人走朝县令走过来:“区区县令安敢拦路乎?吾乃杨州牧刘繇大人的贴身护卫!!尔等速速让开!”
原来是刘繇的护卫,身为皇亲国戚,一州之首,出行的时候没有像样的排头兵探路,不知道他死了多少回了,不过能悄无声息的躲过几百人突然冒出来,且不说身手,这藏匿潜行的高超让蔡骁都感到汗颜震惊。
宰相门前七品官,县令懂的这个道理,换上一副奴才嘴脸恭恭敬敬的鞠躬之后说到:“下官是特地前来迎接州牧大人的,蔡都尉所带人马也是为了保护州牧周全,大人莫要怪罪我等良苦用心。”
护卫对这种满口官腔的说辞嗤之以鼻:哼!保护周全?要保护周全只出城五里?,护卫大大咧咧的说道:“既然是恭迎州牧那就罢了,汝等且与我一同等待州牧大人吧。”
这话说得让蔡骁特别不喜欢听:那就罢了?那意思如果我们此行目的是埋伏州牧,你一个人就能干掉我们所有人?嚣张!太嚣张了!!
咔咔咔
蔡骁握紧双拳,骨头发出咔咔咔的声音,怒视着刘繇的护卫。
护卫回头斜眼看了看蔡骁便回过头,不再多看他一眼……
护卫的强势让县令的多动症得到了暂时的控制,不再来回走动,而是本本分分的站在原地,等待州牧的到来。
不一会儿,远处浩浩荡荡举着火把的护卫队出现了,缓缓朝他们移动着。
一行人行到离县令众人百步距离时,县令用空前大的分贝大喊道:“下官在此恭候州牧大人多时!!”
说罢带头跪了下去,身后众人纷纷跟着县令跪倒在地,也包括不情不愿的蔡骁,冷哼一声之后朝着刘繇一行人的方向单膝跪下。
走近之后,轿子内传出刘繇略带疲惫的声音:“辛苦了,快快入城吧!”
跪在地上的县令看了一眼轿子旁的翁立回答道:“诺!下官已经在公馆为大人准备好接风宴,万望大人赏脸。”
“休要多言,本官只想休息,快快引我等入城!!”
县令尴尬的笑了笑应了下来,和蔡骁并排走在最前面,带领众人向庐江城缓缓出发。
刘繇在公馆住下,各路人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思离开,等待明天州牧大人亲自审理这一桩案件。
翁立回到车行,简单的对伤口做了处理,更换了纱布之后就带上杨山往监狱赶去。
关内侯府内,蔡骁在房间里背着手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他实在想不通,对于一州之首的刘繇来说这种芝麻绿豆大的案子,犯不着亲自来查吧?
思索良久之后,拿起桌子上的笔墨写了一张小纸条“依计行事”,唤来一个随从附耳私语一番,随从点点头出门而去。
监狱内,翁立隔着护栏搂着日渐消瘦的王焕,抚摸着他的头慈爱的说道:“焕儿,天塌下来都有师傅在你身后呢,明日就能出来了,这段时日苦了你了。”
王焕把半张脸贴在翁立怀里,闭上眼,想起穿越前的父亲。
……
“好久没抱你了,来我抱一下。”
“爸,我都20岁了……”
“你让不让抱嘛?”
“好好好……让抱……”
“这不就对了,把头枕我腿上?”
“干嘛?”
“你哪来那么多屁话?”
看着吹胡子瞪眼的老爸,王佐无奈的把头一偏,枕在老爸腿上。
父亲拿出挖耳勺轻轻拉着王佐的耳朵,小心翼翼的把挖耳勺伸进他的耳洞里说到:“小时候怕你自己掏耳朵把耳朵弄伤了,每次都是我这么抱着你帮你清理,上大学之后没人这么帮你掏你自己也不知道清理清理,邋里邋遢的能找到女朋友么?你能不能…………”
本来一开始一脸不情愿的王佐听着老爸喋喋不休的唠叨,微笑着闭上眼,享受着父亲的服务,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儿时……
回忆里,父亲的怀抱和此时翁立的怀抱如此相似,都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充满安全感:“师傅现在已经是万事俱备,这几天也辛苦你了,为了我还……”
“辛苦什么啊?!你再不出来谁养活我?我可告诉你了,我和你婶后半辈子都指望你了,跑都别想跑。”一向严肃的翁立开玩笑打断王焕。
三人短暂商讨之后,翁立、杨山安抚王焕一番就先行离去。
蔡骁的随从在暗处看着两人离开后,来到看门的牢差身边,拿出一些碎银子和蔡骁所写的纸条递给牢差,在牢差耳边窃窃私议几句,牢差点头应下来,恭敬的送走随从后骂到:“呸!什么东西,就用这点钱打发我们,要不是看在你主子的份上……”
另一个牢差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有钱拿就不错了,你再抱怨又有什么用,赶紧送进去吧,蔡都尉不是你惹得起的。”
其实蔡骁是给了他十两银子的,只是来的路上,那十两银子被随从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碎银子搪塞牢差的。
………………………………
第四十五章 我该叫你什么?
监狱牢房内,王焕叼着一根稻谷杆,脑袋枕着手臂,透过小铁窗看着一抹残月悬于苍穹,慢慢睡去,这是他这几天第一次这么安稳的入睡,胜券在握的感觉让他终于能够彻底的身心放松。
翌日清晨。
县衙内,刘繇已经端正坐在大堂之上,两名护卫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县令坐在偏席陪同,大堂中央左右两边站立着两排手握水火棍,英姿焕发,双目炯炯有神的衙役。
蔡骁、杨山,站在左边衙役的身后。
啪!
刘繇举起手中的惊堂木轻轻一拍,虽然不像古装片一样,有一群围观群众在外面议论,但拍惊堂木似乎成了一个开场白的惯例。
“带人犯王焕!!”
刘繇一声令下之后,早已准备好的王焕带着手铐脚镣从门外被两名压抑压着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正堂之上的刘繇,心里想道:我去,这就是太史慈的老大刘繇?那么年轻?妈蛋……老子还想着来个老头的话跪也就跪了,就当给老人家祝寿了,年纪比师傅还小,这么一跪下去不是给你折寿么……
扑通。
王焕心里还想着用什么借口来逃避下跪的封建陋习,猝不及防的被两个衙役轻轻在膝关节踢了一下,衙役没敢使多大劲就轻轻松松让他跪下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王焕很不爽,看了看一旁一脸不善的蔡骁暗道:罢了罢了,反正也跪下了……
“下跪何人?”刘繇目不转睛的看着王焕问道。
王焕挠挠头回答道:“您不是知道么?还问我?”
啪!
刘繇佯怒道:“大胆!本官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
王焕嘿嘿一笑道:“好好好,回玉树临风,英明神武,少年有成,前途辉煌的州牧大人,小人庐江人士,平安车行总裁,哦,总裁就是管事的或者说掌柜的,家里五口人,人均没有地,地里没有牛,今年十四岁。”
啪!
刘繇手里的惊堂木再次拍下喝斥道:“十四岁便窝藏逃犯勾结盗匪,若不是今次被擒,他日你还有何事做不出来?!你可知罪?”
王焕嫌跪着太难受,屁股索性往下一坐,坐到自己的小腿上,听到刘繇的喝斥装傻充愣道:“州牧大人?小民本本分分做生意何时窝藏过逃犯?又何时勾结过盗匪?”
听着王焕的辩解,蔡骁骁跨出一步,指着王焕骂道:“州牧大人在此,你还敢狡辩?你打着为父母报仇的旗号为盗匪周直铲除异己,而后更是包庇窝藏逃犯,还和匪首周直有书信往来,人证物证俱在,安敢狡辩?!!”
本来神态轻松的王焕听到蔡骁用自己父母说事,猛的站起身,扑向满嘴喷粪的蔡骁,受到脚镣的限制被蔡骁一脚踹倒在地,两个衙役迅速用手里的水火棍交叉卡住王焕的脖子,把他制服。
躺在地上的王焕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蔡骁!!你会后悔你用我父母来说事!!”
看着躺在地上的王焕,蔡骁冷冷一笑说道:“当着州牧大人的面你还敢行凶?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