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招的下人不懂规矩,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进来吧。”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蔡雯只带了一个丫鬟在身边,气咻咻地瞪了两个看门的家丁一眼:“看看,你们主子都对我那么客气,狗眼看人低!”说罢径直的朝院内走去。
王焕安慰两个家丁:“没事,没事,这女的脾气是大了点别放在心上。”
来到前厅时,翁立也起身出来迎接了,他知道,这女的对自己的徒弟来说,好像很特别。
分宾主落座之后,王焕先开口:“半年不见,也未曾到小姐府上拜访,失礼了,蔡小姐今日光临寒舍有何事?”
蔡雯不屑的说:“王公子,你如今是日进金斗富可敌国的大忙人,哪敢叨扰你啊?来贵府除了买车还能有何事?”
王焕很早以前就期待这这天了,微笑的说道:“如此说来,那么请小姐随我到后院。”
来到后院,当一块蓝色的布被揭下之后,一辆纯白色,菱形外观的马车顿时让范雯十分喜爱,造型比起市面上的那些车,有过之而无不及。
市面上所有车该有的配置,在这车上都有,兽皮毯子,丝绸垫子,车厢两侧和盖拉多一样可以滑动打开侧面车窗,还有滑动的天窗,青色的纱窗和黑色的内饰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欲罢不能,想上车感受一下的冲动。
车尾同样的有四个银色的环,相扣在一起,只是标志旁边不是“奥迪壹”而是特殊的符号“r8”整辆车从侧面看是一个倒下的菱形,棱角分明,可从前面看,线条却很柔和,蔡雯早已急不可耐的进入车厢内体验坐在里面的感觉了。
“喜欢吗?蔡小姐。”王焕走到马车旁,微笑地问道。
范雯难掩兴奋之色:“喜欢!喜欢!可是,有四个圈圈的不是叫‘奥迪壹’吗?为何这辆车也有四个圈圈?而且我也没见过有这一款啊?”
王焕目光深邃的看着她:“我知道你会来,这一辆,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她也是奥迪,不过名字不一样,她叫‘奥迪r8’”
蔡雯呆呆的看着王焕:“你如何知道,你做出来我就一定喜欢?这辆车……真是你为我一个人做的?”
王焕没有多说什么,眼中充满伤感淡淡的回答:“嗯……”
看着喜笑颜开的蔡雯心想:我知道你会喜欢,也是独一无二,为你独家打造的,因为……前世,你开的就是她,r8。
蔡雯欢欣鼓舞的跳下车:“这车多少钱?我要了。”
王焕抚摸着r8说:“我送你的,不要钱,如果你要给钱的话,现在我就一把火把她烧了。”
蔡雯看着不似开玩笑的王焕:这人怎么如此奇怪,自己身为关内侯的掌上明珠,不但没有因为救了自己和父亲领赏,现在又大方的把不亚于盖拉多的马车送与自己,难道……难道……他……
一抹艳红浮上范雯吹弹可破的脸颊,王焕看着脸红了的蔡雯似乎知道了什么,装傻充愣的问:“蔡小姐,怎么了?你脸怎么红了?受凉了吗?”
“呀……”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蔡雯转身弱弱的说:“那……那……我明日派人来取……你答应过我不收钱的哟。”
说完低着头,拉着丫鬟就往门口跑去。
王焕指指前厅说:“蔡小姐……那边是后门出不去……”
送走蔡雯后,王焕面带桃花回到前厅,翁立嘿嘿直笑:“焕儿,要不为师去为你提亲?”
“噗……”
王焕差点被茶水噎死:师傅也太直接了吧?
没有羡煞旁人的表白,没有小鹿乱撞的牵手,没有情意绵绵的接吻,没有狂野的冲刺,额……这个不算,没有这些过程就直接拜天地,入洞房,也太草率太突然了吧?
王焕急忙摆摆手“不要……不要……师傅你别闹,提什么亲啊?”
翁立无情的嘲讽道:“哟哟哟,我们家少爷还不好意思了?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你喜欢那女子喜欢得紧,就那辆‘阿爸’卖个五千两不都跟玩似的,就这么拱手相送,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守财如奴的焕公子如此出手大方?”
王焕被师傅一语戳穿,显得有些不自然:“那什么……师傅啊,我对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再说了我年纪还小谈婚论嫁过于早了点吧?”
翁立鄙夷道:“小?哪小了?为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不知都睡了多少妙龄女子了。”
吹吧你就,逛窑子睡个几个我信,那时候你有那么多钱去花天酒地么?:“师傅啊,就算我娶了她,再过几年,我不敢保证我能保护好她,还有你,还有钟伯他们,我以前也有一个师傅,他告诉过我一句话‘女人,你不能管她一辈子,就不要管她一阵子’”
“为何会保护不了?”
下一秒,翁立从王焕的嘴型读懂了四个字“天下大乱”。
………………………………
第三十章 被勒索了
我们都在不停的索取和付出中度过,付出有多少?得到有多少?有的时候我们付出的少得到的多,窃喜。有的时候我们付出得多得到的少,不甘。
公平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公平,在一个人或一件事身上,我们感到不甘,就以一种病态的心理,在其他人,其他事上找到倾向于自己的公平,导致另一个人另一件事不甘,再找下一个人下一件事,恶性循环,病毒式的扩散。
付出有可能得到,不付出就一定得不到,人总是在这种可能得到和得不到之间徘徊,既不想付出,却又想得到,害怕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勇于尝试,直面失败,并且坚持不懈去努力做一件事,才能得到成功。
王焕在这一年时间里,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里,绘制各种各样的图纸,其余的时间就去看看车行的情况,偶尔会去关内侯府门口转悠,希望能看到那个想见到的人。
公司的事物基本由翁立和杨山两个人在打理,家里的事物也由钟伯打理,一开始王焕父亲的小妾吃不了苦头,不想和众人一起吃大锅饭,在她眼里,王焕就是一个甘愿和下人同甘共苦,自愿卑贱的傻子。
王焕也没有过多的埋怨她,人走茶凉,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回了娘家。
这一年王焕总是反复思考,有哪些增值项目可以做,还有哪些盈利点没有被发掘出来,每天在书房那张小案子前待到夜深人静。
待众人都入睡之后,他才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短短睡几个小时之后,就要爬起来,苦练刀功,然后继续昨天同样的工作。
他很讨厌这种按照模板来生活的方式,生活里没有一点点涟漪,就像平静的湖面上没有一丝波澜,时间久了,会让人缺乏存在感。
车行现在的生意也稳定了,每个月出租车加上租出去的哪些车,收入大概在一千五百两上下,变化幅度不会太大。
在隔壁他又花高价,斥资五百两,买了一套稍微小一点的宅子,高价请了一批木匠,分成两班,昼夜不停倒班制作加工马车,一个月能制造一百五十辆马车,但盖拉多的数量严格控制着,一个月只做两辆。
物以稀为贵,王焕还指望着这些现有模板的车能维持一年的销量呢,过了今年再增加一些车型,更替一下。
这一年,王焕一直在努力赚钱,已经能够日进金斗的平安车行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他要赚更多钱,他不得不为以后做打算,万一真要天下大乱,虽然自己知道哪些军阀是潜力股,跟着谁混有前途,但那些个军阀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善类。
曹老板,疑心重,指不定哪天晚上梦游,一剑就把自己削了,醒来还无奈的来一句:“孤好梦中杀人”那也死得太坑爹了。
刘大耳,虽然麾下有五虎上将,靠仁义和眼泪换来了半壁江山,但自己对他一直没什么好感,也不会去投奔他,即使去了人家看不看得上他还得另说。
孙仲谋,看看莫名其妙病死的吕蒙和后来上任的陆逊,也打消了去东吴的念头。
无论在什么年代,有钱才是大爷,只要张角老道振臂高呼,自己立马变卖所有不动产,招兵买马,在各大诸侯尚处于发展的阶段,以义军为名,借平叛黄巾为由扩充自己的势力。
不求闻达于诸侯,不求朝野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让别人要想动自己的时候,也要掂量掂量就足够了。
平叛黄巾,只要有功劳,说不准打了个打胜仗,朝廷一高兴,随便封个太守刺史什么的,那是最好的,再怎么次,至少也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