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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都尉身边几个亲兵看了一眼身后步步逼近的军刺战士,再看看面前挡住去路的陆锋很明智的抛下吴都尉,往两边散开快速逃跑。
陆锋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挺有觉悟的,省的老子动手。”说罢收起三棱刺一步步走向双手紧握朴刀,全身颤抖,神色紧张的吴都尉。
王焕从地上一具尸体身上割下一块破布,擦拭着泰山宝环上的血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来没保养过这把刀,擦完刀身上的血渍看起来似乎更加明亮许多。
收刀入鞘,王焕走到距离吴都尉还有5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下令道:“所有战士听令,今夜给你们增加一次考试,逃跑的敌人,你们能追回来多少就追多少,回来的时候必须一人带回来一颗人头,否则就准备去海岛训练野外生存!”
“是!”
跟随在他身后的战士们爆发出洪亮的吼声,随后快速散开追击溃军。
“妈的!怎么沾上血了?老子最后一根烟啊!”
王焕骂骂咧咧从怀中掏出一支沾上一些鲜血的烟卷叼在嘴上,拉住一个准备要去追杀溃军的战士问道:“带火折子没?”
战士先是一懵,然后快速掏出火折子递给他。
王焕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着急不着急,我记住你了,放心一会儿你没带回来人头我不怪你。”
呼~
王焕晃动火折子点燃烟卷,舒爽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对着面前已经成惊弓之鸟的吴都尉说道:“把刀扔了吧,打你这样的我一个能打十个。”
吴都尉看着黑夜中嘴边一直冒着猩红火光的王焕问道:“你……你是何人?”
王焕往前走了了两步,吴都尉紧张的握住刀瞪着他,深怕他下一秒会冷不丁的抽出一把那种奇异的武器刺向自己。
“我警告你,把刀放下!”
陆锋握着腰间的三棱刺,大声喝令。
王焕摆摆手道:“唉,陆锋声音不要这么大,吓到人家就不好了。”
“你他娘的到底是谁?”
看着王焕神态自若的样子,吴都尉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王焕没有回答他,而是语气平淡的问道:“是不是孙坚派你来的?”
“什么孙坚,老子……老子不认识,你他娘的识相最好现在就烦了我!”
这种无力的谩骂只是吴都尉为了提升自己气势的做法,骂几句脏话好歹可以壮壮胆。
王焕无奈摇摇头,说道:“好吧,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之后,你也告诉我你想知道的怎么样?”
吴都尉木讷的点了点头。
王焕叼着烟卷满意道:“这就对了嘛,想要活命要先学会合作,你应该也在乐安境内劫了许多次商旅、行人、军队吧?我就是乐安郡太守,王焕。”
说出自己的名字,王焕明显看到面前的吴都尉全身颤了颤,眼中露出恐惧。
王焕双手环抱,语气平和的问道:“好了,我说了,该你告诉我了,你是不是孙坚派来的?”
听到对方说出名字,吴都尉连逃跑的想法都没了,紧张道:“我……我……我不认识什么孙孙……坚。”
王焕偏过头,看向他身后的陆锋询问道:“陆营长,他不说实话怎么办?”
“交给属下吧!”
听到身后铿锵有力的声音,吴都尉转过身,背对王焕。
陆锋一步步慢慢走向他,缓缓抽出黝黑的三棱刺,脸上挂着一抹森然的微笑。
吴都尉看着他向自己走来,每向前迈一步都似乎踏在自己心脏上,强大的气势让自己心生惧意。
“啊!!”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场,吴都尉猛的转身,向前猛跨两步,挥刀砍向王焕。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拼死一搏,难说干掉王焕或者控制住王焕自己的小命还能保住,在这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还能想出这一手也不枉他身为都尉。
王焕抽出泰山宝环,单手挡住横向砍来的朴刀不怒反笑道:“哟嚯,力气不小嘛,我手都被震得有些麻了。”
“啊!!!”
王焕刚夸完他,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就从他口中传出。
陆锋眼看他突然向自己老大发难,短短几秒时间冲到他身后,手中三棱刺猛的从他大腿斜刺而下,像一根钉子一样锲进他大腿里,鲜血从血槽喷涌而出。
咔嚓!
王焕抬脚对准他的面门踹下,鼻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随后泰山宝环架到他脖子上“说!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我数三个数,你要不说就去和阎王爷说吧!一……二……”
“啊!!!啊!!我说!我说!”
吴都尉捂着鲜血喷涌不止的伤口,三棱刺刃尖已经刺穿大腿疼得他动弹不得,表情痛苦的嚎叫几声后颤声道:“我是于陵都尉……是……是陈国相派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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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顺峰镖局
“陈国相?”王焕看他的眼神充满怀疑“哪个陈国相?”
吴都尉此时已经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说道:“就……就是陈宏国相,快救我,求求你们了……快救救我……”
陈宏?王焕搜索着脑子里自己认识的所有人,不记得有这一号人物,吴都尉抓住他的脚脖子,声泪俱下苦苦哀求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焕低下头,看到地面上已经覆盖上一层猩红的鲜血,再看向吴都尉大腿上的伤口,摇头道:“这伤我救不了你,自求多福吧,陆锋我们走!”说罢转身离开。
噗!
“呀!啊!!!!!啊啊啊!!!!!!!”
随着陆锋拔出三棱刺,一股血箭喷涌而出,吴都尉捂着鲜血泊泊的伤口痛苦大叫。
王焕没骗他,这种贯穿的伤口真救不了,虽然陆锋刺下去的一瞬间没拧动三棱刺破坏他的身体组织,但创口如此大,想要止血根本止不住,吴都尉的结局就是静静的等待最后一滴血从自己身体中流出,痛苦将伴随他慢慢走向死亡。
“师长,要不给他一个痛快吧?”
陆锋怜悯的看了一眼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的吴都尉,微微叹口气,快步上前跟上王焕。
听到他的请求,王焕停下脚步,双眼坚决的看着他问道:“给他一个痛快?你什么时候变得心慈手软了?现在给他一个痛快,你怎么和伤兵营里的战士交代?”
陆锋从未见过王焕用如此严肃的口气质问自己,连忙解释道:“师长息怒,是属下考虑不周,只是觉得他这么叫有些刺耳……”
王焕回头冷眼看了看歇斯底里惨叫的吴都尉问道:“陈宏是谁?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陆锋回答道:“师长,您还记不记得上次朝廷委任了一个新的乐安郡太守前来上任被您给撵走了。”
“啊!!……啊!!!…………”
吴都尉已经沙哑的惨叫声仍旧回荡在两人耳边,王焕厌恶的说了句:“边走边说。”
军刺战士已经全体出发,寻找能让自己通过这次临时考试的人头,战场上没有像以往一样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一具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都是肤色惨白,嘴唇发紫,几乎都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死,只有少数是一瞬间的致命伤造成死亡。
王焕、陆锋二人走到一块没被鲜血浸湿的草地坐了下来。
“这什么鸟国相和那个太守有什么关系吗?”
陆锋拿着三棱刺,随意的在裤腿上来回蹭,擦掉血槽里的血液,听到王焕发问,回答道:“您忘了,朝廷派来的那个太守叫陈斌,曹操辞去济南国相一职返乡后朝廷委派了一个新的济南国相,这个济南国相就是陈宏,陈斌就是他的胞弟。”
“哦!!对对对!”王焕频频点头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好像是这么回事,这么一来事情就很清楚,老子没把这把交椅让给陈斌,他哥就派人来乐安郡闹事,感情不是孙坚干的,我还冤枉他了。”
陆锋收好三棱刺,对后知后觉的王焕说道:“属下也是这么认为,只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骚扰也动不了咱们根基,他们的目的何在?”
王焕杵着下巴,想了想缓缓说道:“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咱们是陈斌,自己弟弟的地盘被人占了,对方又手握重兵,要怎么样才能把这块地盘夺回来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陆锋沉默了一下,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么无非就是两种情况,第一就是上书朝廷,由朝廷直接下令让您让出太守之位,甚至是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