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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可见一斑。
王焕射出一箭之后,毫不停留,放下手中的弓箭,手持大刀跳下马车冷冷的说:“开,开你马勒戈壁开,都他妈给老子去死!!”
趁着盗匪愣神之际,大步流星的朝最近的一个盗匪跑去,高举手中的大刀,在阳光的照射下,丝毫不能减弱刀身上冰冷的气息,手起刀落,一条握刀的手臂划出一道血腥的弧线摔落在地。
不等盗匪惨叫,王焕握住大刀下把,目光锁定住另一个盗匪的咽喉,原地转身,刀刃带着惯性挥出,简单的转身动作,不费吹灰之力一刀斩下盗匪的头颅
盗匪张大着嘴想要喊叫,可突然间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而留在原地的一具无头尸体喷射出一股高达两米的血柱。
翁立冲出马车的一瞬间双脚一蹬弹离地面,一个膝撞顶在盗匪小腹上,以极快的速度绕到丧失攻击力的盗匪背后,扯住背对着自己的盗匪头巾下的长发,往下一拉,右手握刀轻描淡写的从盗匪脖子抹过,不作任何停留,越过缓缓倒下的尸体,朝另一个盗匪冲刺过去。
噗哧一声,盗匪还没来得及反应,冰冷的长刀插进盗匪的胸膛,喷溅的鲜血染红了翁立的面庞。
盗匪看着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自己的三个同伴就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哇哇叫的冲了上来。
王焕失算了,本以为可以震慑住对方,没想到同伙的死亡,刺激了得他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了上来。
怎么办?
剑已出鞘,敌不死绝,我不休,已无退路,只能搏命一战,背水一战,战者为雄!
“尽管来!!”
王焕厉声喊叫着,挥舞手中的精铁大刀冲进人群,每一次劈斩盗匪必有一人丧生或重伤。
脑海里母亲的音容笑貌,父亲严肃的神色,都极大的提高了自己的战意,舍弃了所有防守姿态,手里的大刀舞得呼呼作响,刀刃所到之处肠穿破肚,削腿斩臂。
孟哥看着公子身先士卒英勇地冲进敌群,从怀里拔出菜刀哇哇叫喊着冲到落单的盗匪身边,闭着眼一通胡砍,可怜的盗匪就被一个刀法极快的厨子在一分钟之内砍了数十刀,即使没有命中要害,流血都能把他流死!
小玲颤抖地躲到车后,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
第十九章 请君入瓮
午后的阳光,在秋高气爽的季节,总是那么令人心生倦意,可在庐江城南外的一片树林里上演的一幕,却是让人为之胆寒。
短短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十六名盗匪已有十五人倒地身亡,至死他们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样让一个孩子一刀毙命,结束生命的。
林子内很寂静,只有时不时的鸟叫声和三个男人的喘息声。
地上散落着残肢断臂,鲜血淋漓,有的断臂还在流着血抽搐着,只是它的身体早已停止了呼吸。
鲜血染红三人的衣服,也染红了大地,血腥味让不少野兽在几里之外就嗅到了,躲在暗处蠢蠢欲动。
本来还有几人还没有被死神带走,丧失了战斗力身受重伤,躺在地上大声嚎叫,这些伤员都无一例外的被王焕无情地在脖子补上一刀。
虽然盗匪悉数毙命,但王焕和翁立也都挂了彩。
王焕左臂被锋利的刀刃切开一个口子,正泊泊往外流血,身上也多多少少被划开几个口子,白色的孝服,被自己和盗匪的鲜血染成红色,翁立也受了一些轻伤,但都不碍事。
最后一个盗匪躺在地上,被翁立死死的踩住,沾满鲜血的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王焕让小玲用布条简单包扎好伤口之后,握着刀缓缓的走过来蹲在尚且苟延残喘的盗匪身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道:“前几天,你们是不是劫了一户去祭祀的人家,杀了男主人,逼死女主人?”
盗匪闻言瞳孔瞬间扩张,前几天自己的确是和三当家劫了一户人家,而那妇人,也是死在他的刀下,怪不得马车上那老头自己看着好生眼熟。
还未等盗匪开口,钟伯跳下马车,嚎啕大哭地跑过来指着地上的盗匪哭诉道:“少爷,少爷啊!就是此人,就是此人杀了夫人啊!可怜夫人一介妇人……却惨遭毒手……呜呜呜呜呜……”
少爷?盗匪抬头看了一眼眉宇之间饱含杀气的少年心想:难道……这是那对夫妇的儿子?”
“说吧,你们的老巢在哪?是谁杀了我父亲。”
王焕慢慢站起身,横刀而立,淡淡的对地上的盗匪说道,那冰冷的语气不是质问,不是盘问。
冷汗顺着盗匪脑门流下,这少年的身手,自己是看在眼里的,自己说和不说结果都一样,都会死在他的刀下,即使他大发慈悲不杀自己,回去要怎么和大当家的交代?
想了想他铁下心双眼一闭,一幅无可奉告的嘴脸。
王焕也不恼怒,微微一笑赞赏道:“嗯,不错,挺有义气的。”
说罢抬起脚,一脚朝盗匪的脑袋踢去,鼻骨断裂的咔嚓声让在场的人都感动不寒而栗。
盗匪挣扎的身子被翁立死死按住,王焕继续说道:“你不怕死,很好,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你自己看着办!”
盗匪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水还有几颗牙齿,鼻梁已经踏下,左眼紧闭,仅剩的一只眼睛怒目瞪着王焕:“乳臭未干的小儿,你休想从我口里得到任何消息。”
“是么?”王焕反问一句后,踩住盗匪的手掌,大刀轻轻一挥,盗匪的食指被竖着切开,而不是被斩断。
“啊!!!”
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树林。
王焕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你可以不说!你也可以讲义气!但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要么你如实说出来!要么你就慢慢享受被一刀一刀活活剐死的感觉!”
王焕每说一句话,手中的大刀就挥舞一次,伴随着惨叫声每挥舞一次,都斩下一小节手指,当他说完时,盗匪右手只剩下手掌和大拇指,这一幕让身边的几人瞬间感到自己后背透着丝丝寒意。
几刀斩下之后,盗匪已经疼得昏死过去,王焕拿出水囊拧开一股脑的到在盗匪头上,盗匪一个激灵醒过来嘶声咆哮着:“我说!我说!山寨在莲峰山,你父亲,你父亲是三当家杀的,饶了我饶了我……”
噗哧。
盗匪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带着扭曲的表情滚落,大刀刀刃挡住鲜血的迸发,喷溅在刀刃上,染红了漆黑的精铁刀,染红了王焕的布鞋:“谢谢。”
“钟伯,莲峰山在哪?”
王焕撕下一块衣物,擦着大刀上的血渍问钟伯。
钟伯颤颤巍巍地看着王焕毕恭毕敬的回答:“少爷,再往西走三十余里就到莲峰山了。”
王焕点点头:“今天大家也都劳累了,钟伯,孟哥和玲姐你们就先回去吧,顺便让官府那帮人来收尸,把蒙汗药留下,我和师傅上一趟莲峰山。”
钟伯担忧的看着自家少爷:“可是……”
“好了好了,钟伯你放心吧,我们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您老就不必担心了。”王焕冲钟伯微微一笑,安慰道。
王焕执意要上莲峰山走一遭,不听众人劝阻,众人无奈,只好照他的吩咐把车给师徒二人留下,三人五步一回头的看着师徒二人驾着马车绝尘而去。
天色暗淡下来,林子内的血迹已经干涸,一众官差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头领模样的官差倒吸一口冷气看着眼前骇人的一幕声音颤抖的说道:“这……这真是王家小子干的?如此残忍的手法……”
地上的十六具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全尸,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直接被枭首,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莲峰山,翁立去打过猎,那只是一片深山老林,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盗匪的天堂,按着自己的记忆驾着马车,在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来到莲峰山脚下,在树林里找一个隐藏的地方栓好马匹之后和王焕商议对策。
“焕儿,你打算怎么做?”
王焕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潜入、投毒、请君入瓮斩杀凶手。”
两人趁着夜色,找到上山小路,潜入小路旁的树林半弓着身子,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快速上山。
行至山腰处,一座简陋的寨子出现在二人面前。
山寨依山而建,干枯的树杆被一排排的绑起来做成栅栏,杂乱无章的茅草随意的盖在房顶充当瓦片,十几间简陋的房屋就这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