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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讲述完当年那段往事后,我思想陷入了短暂的死机状态,大错已经铸成,就算我现在打死他,也于事无补,他毁了沈梦,也毁了我,这样的人还有脸说是我兄弟吗?
我压抑着想要灭了他的仇恨,吼道:“贱少,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做兄弟吗?不可能了,我不可能原谅你,我们的兄弟情义到此为止,你滚吧!杀了你,我做不到,但我不想再见到你!”
李剑痛苦道:“贱货,我们做了十余年的兄弟,你真舍得和我绝交吗?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我沉默无言,想起大学时代,我和沈梦的感情,想起那些年,我们曾走过的幸福片段,如果李剑没有夺去她的第一次,我们不会分开,如果我们不分开,这个时候,我们一定结婚了,还会有了我们的孩子……
然而现在,一切都改变了,我娶了别的女人为妻,沈梦堕落到出卖肉~体,我们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一样,这一切都是因为李剑,要我原谅他,怎么可能?
李剑苦笑了一声,然后苦笑着离开了,我漠然地站在大海边,几天前的夜晚,我也这里祭奠王晴晴的亡魂,现在我又在这里吊念我和沈梦逝去的感情。
鞋子被我扔进了大海里,我就赤脚站在沙滩上,形同一个死人,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踩在沙子上的声音,我木然地回头,看到了沈梦,她怎么来了?
沈梦来到我身边,与我一同望着大海,天上月朗星稀,耳边海lang声此起彼伏,我嗅到了沈梦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此刻,她身穿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扎成了马尾,在月光的照耀下,我依稀看到了当年清纯的她,依稀听见了她爽朗的笑声。
良久后,她终于开口了,幽幽道:“夏剑,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肯见你了吧!因为我没有勇气,每次看见你,我就心痛,我就痛恨自己,可是分开后,我又想你,所以我回到了这个城市,就是想再看见你,可是我又怕看见你。”
我的心也痛了起来,我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当年我错过了你,现在又错过了你。”
“夏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念奴娇上班,挣那些耻辱的钱吗?因为我想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我不是为了钱,只是想惩罚自己,我要让你看到一个肮脏的沈梦,一个活的不像人样的沈梦,我要你彻底忘记沈梦,忘了我吧!”
我情难自禁,预感到沈梦说这些话,是为了要和我诀别的,我一把将她拥进怀里,说道:“沈梦,你何苦要这样糟蹋自己呢?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你,都是李剑那混蛋,你没必要报复自己,我也从未恨过你。”
沈梦回道:“你不恨我,可我恨我自己,我这辈子已经完了,这些年,为了报复自己,我的身体早已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我不敢再奢望和你在一起,你现在娶了市长千金,你们的未来一定会很幸福的,所以忘了我吧!”
我固执地说道:“我不要,就算你没有生育能力,我们可以不要孩子的,就算我结婚了,我还可以离婚的,总之,我要和你在一起。”
沈梦这身衣服,这种打扮,把我拉回了那个青涩的年代,我所有的情感,像是进入了时光倒流的隧道,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过,我要和沈梦在一起,此时此刻,这句誓言,还在强烈地提醒着我。
沈梦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我能感受到她的身躯在微微颤动,她流泪了,眼泪流到了肩头,凉凉的,她哭着说:“夏剑,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
我知道她会说配不上我的话,于是我赶忙打断了她,说道:“沈梦,既然我们都想和对方在一起,那就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我们彼此愿意,就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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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想要远走高飞
话是这样说,但事情办起来却难比登天,我想要和沈梦在一起,就必须要和知夏离婚,可是知夏会同意离婚吗?这显然不可能,以她的性格分析,离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把她给杀了,然后我和沈梦远走高飞。
我已经错过沈梦这么多年,真的不想再错过了,内心里好像有一百个声音在提醒我,不准放弃沈梦,她是一个好女人,却没有一个好命,于情于理,我都要弥补这些年错失她的遗憾。
沈梦忽然推开了我,拒绝道:“夏剑,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不能让你离婚,我不可以这么自私,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配不上你对我的好,你还是踏踏实实过你的生活吧!”
“那你呢?难道还要继续留在念奴娇上班吗?还要继续伺候那些丑恶的男人吗?”我急切地问道。
沈梦没有回答,而是问我要了一根烟,然后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说道:“我除了干这个,也不会做别的了,自从离开你后,我自甘堕落,想要惩罚自己,所以一直都是干这种工作,如果现在不做,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我阻止道:“不行,我绝不允许你的身体再被别的男人玷污了,这段时间,你别去上班了,什么都不要做,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到时候我们就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回来了,我已经错过了你太多,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沈梦凄然一笑:“夏剑,你怎么这么傻呢?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和我在一起呢?你忍心放弃你现在的婚姻,我也不可以让你这么做,那样的话,我会毁了你的。”
我不顾一切道:“你如果拒绝我,才真的是毁了我,当年我那么穷苦,那么丑陋的时候,是你在我贫瘠的青春上,给予了爱情的温暖,我就算放弃全世界,也不能放弃你。”
“不……不要……”
沈梦连连摇头,我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抢着说道:“不要对我说不,只要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等我。”
沈梦怔怔地望着我,然后扑进我怀里,终于忍不住,哽咽道:“夏剑,都是我不好,我当年就不该离开你的,更不该隐瞒你真相,让你痛苦了这么多年,对不起!对不起!”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深情款款地说道:“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不怪你,我反而很庆幸,庆幸自己这么多年,还可以遇到你,还可以为我们幸福的将来努力奋斗。”
长长的拥抱过后,沈梦从我怀里游离出来,然后我们并肩坐在沙滩上,她摘掉脖颈上的一串项链放到我手心里,问我:“夏剑,你还记得这串项链吗?”
我只是瞄了一眼,记忆便被深刻地激活了,这是一串纯银拉丝雪花项链,我惊讶道:“没想到这串项链你还一直戴着?我以为你早就扔掉了呢?”
这是一串很不值钱的项链,大二那一年的情人节,我没钱买给她贵重的礼物,所以就在地摊上花了29块钱买了这样一串项链送给她,当时她看到图案是雪花的形状,高兴地跳起来,还亲了我一口,说很喜欢,很喜欢。
沈梦一直喜欢雪,只要和雪有关的东西,她都会喜欢,每次下雪了,她会拉着我踩在雪地上不停走,有时我们会打雪仗,堆雪人,有时我们会牵手躺在雪地上,我问她冷吗?她说不冷,她还说有我在身边,就不会感觉到寒冷。
沈梦从我手里拿回项链,重新戴上,说道:“我舍不得扔掉,每次看到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但工作的时候我就会摘下来,我不能戴着你给我的项链去工作,那样的话,我会觉得是在伤害你。”
我们在海边坐了好久好久,说了好多好多关于过去的回忆,直到天已破晓,我们才回去,临分开时,我再次叮嘱她要乖乖地等我,这次她没有拒绝,而是爽快地点点头。
回到沁园春别墅后,我以为知夏会端坐在客厅里,等着对我严刑逼供,没想到她不在客厅里,我侥幸地以为她还在睡觉,便悄悄地上楼,溜进了卧室里。
刚打开卧室门,我就看见一不明物体朝我飞过来,我下意识地闪躲,不明物体砸到了门上,然后落到了地上,我终于看清这是一部手机,是知夏的苹果手机。
眼睛从手机上慢慢抬起,我看到了知夏,她坐在床头,一脸旧社会地主婆的表情,我心下暗暗叫苦,坏了!这死妮子一定会问我为何夜不归宿?该怎么撒谎呢?
果然一秒后,知夏便泼妇骂街道:“妈逼的,你一夜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