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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妍一个矫健游到前边,像鱼儿一样飞冲到温泉岸边,希望能把叶飞尘拖过去。
心妍使劲扯了扯丝带,因为浮力的原因,水底的男子悠悠被她扯过去一些。
不行,如果一直拉不上岸,他真的会憋死的。
难道上天真要亡她,要她出去叫人进来,然后被太皇太后定个谋杀亲夫的罪名?她被定罪这也就算了,但这事儿绝对会株连九族的。
太皇太后肯定会直接给她扣上个叛国的帽子!
不要,她还没完成好多心愿,更不想死得这么冤。
迅速游回叶飞尘身侧,心妍紧张的深吸口气,小脸变得有些微红。小手轻轻捧起男子英俊苍白的脸。
叶飞尘原本殷红漂亮的朱唇已经渐渐变成淡粉色,如果一会儿变成白他,那他就没救了。
想到这里,心妍再次深吸口气,猛地捂紧鼻子,双手紧紧抱着水中的男子,漂亮乌黑的大眼睛缓缓闭上,她朝他的朱唇缓缓亲吻下去。
心妍闭紧双眸,柔软的唇一接触到男子,心妍便忽然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的唇好冰,好凉,好冷,没有一丝温度。
叶飞尘,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心妍急了,嘴唇再次覆上男子漂亮的唇瓣,一口口往他嘴里输送空气。
两人唇瓣相触,他的唇瓣好软,好香,让她想起了和叶飞尘初次见面的情景。
看着面前双眸紧闭的男子,心妍再朝他口里输送些空气。
输送完空气,她迅速游到丝带前方,猛地用尽一拉,将男子往前拉一些。
等拉了几步,她再将丝带绑到岸上的柱子上,又迅速游回来,和刚才一样朝他嘴里输空气。
再次覆盖住他柔软的双唇,心妍的脸上早已没了羞涩,她现在很紧张,好怕他就这样一命呜呼。
接着,她在拉丝带和朝男子嘴里输空气之间一直来回三次,才将男子拉到泉壁边缘。
到了边缘,心妍咬牙用力,也不知道是那三脚猫的功夫起了作用,还是人在急了的时候爆发出的潜力。平时根本抱不起的重量,她竟然咬牙抱了起来。
待叶飞尘的头冒出水面,心妍又是一个咬牙,将他一点点拖上岸去。
一将男子拖上岸,心妍迅速半跪到他身边,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
他中了银针,要明天一早才会醒来。她现在只需要清除他肺部的积水即可。
想到这里,心妍双手平放,轻轻放在他胸前挤压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大约挤压十几下,他嘴角才溢出些清幽的水来,打湿了他的脖颈。
再次覆上他的唇,她对他进行人工呼吸。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他体内大多积水全被挤压出来,不过因为中了银针,他仍然昏迷着。
好不容易把叶飞尘扶上了大床,心妍早已累得支不起身子。
捶了捶酸疼的腰,透着窗外的月光,心妍看了看身上湿塔塔的衣物,再看了看床上一身湿衣的男子。
算了,先别管自己,先帮他换下衣裳再说,不然让他着了凉,说不定又会出什么问题。
心妍走到叶飞尘面前,看着他衣襟半敞,露出结实性感且线条漂亮的胸膛,喉咙立即干涩起来。
随手在衣柜里翻了翻,心妍找了件和叶飞尘身上一模一样的月华白衫,她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替他换了衣裳,不然,他一定会嘲笑她。
慢慢闭上眼睛,心妍像盲人似的轻轻剥开叶飞尘身上的湿衣裳。
叶飞尘身子太重,心妍只好一个咬牙,把他手臂处的脱掉之后,慢慢脱他背上的。
突然,一个不小心,心妍把叶飞尘的腰带给拉开了。
心妍睁开了双眼,出现在面前的竟然是……迅速合上双眼。
好脸红。
鼓起勇气,她“哗”的一声撕掉叶飞尘身上的衣物,又拿干净的新衣裳,慢慢套在了叶飞尘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心妍的脸早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而且也累得筋疲力尽。
帮叶飞尘盖好被子,心妍找来一件鹅黄色的柳裙,走到闭封的窗台前,看了看窗外隐隐仍皎洁的月光,慢慢将身上的湿衣裳褪下。
她面朝窗户,将身上最后一件束胸褪下,露出完美修长、白玉无暇的美背,右手挑起柳裙,慢慢朝身上套去。
等套好衣裳,心妍才走到床榻前。
床榻很大,四周垂挂着朱红色的帷幔,帷幔轻轻飘舞,如同飘落的秋叶,看得心妍有些呆住,真美。
叶飞尘占了左边那大半,她只好爬到右边去,独自睡到角落里,尽量不和他靠近。
清晨,一缕微光慢慢射进寝殿,照在女子姣美若月的脸上。
好重,什么东西一直压在她身上?
心妍无奈的睁开双眼,等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发现一簇乌黑的头发正盖到她胸上。
天哪,叶飞尘竟然压在自己身上。
心妍轻轻喘了口气,看着上面正睡得香的男子,轻喊一声:“喂!我说皇帝陛下,你起来,你压着我了。”
“唔?”睡梦中的男子发出好听的呓语声,声音懒懒的,软软的,双手软软抱着身下的心妍。
昨天拖叶飞尘拖得太累,她一倒下就睡着了,可没想到,她会睡这么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压住的。
“叶飞尘,你给我起来。”心妍被压得手脚麻木,这时,她才迅速瞧了下两人的衣裳。
当她发现两人衣裳完好时,这才松了口气。
………………………………
第十五章 脸皮也不厚啊?
此时,压在心妍身上的叶飞尘已经微微睁开眼,当他看到身下的心妍之时,竟然一个弹跳起身,一下子跳到了地上。
男子看了看身上完好无损的衣物,思索了一下,忽然像想起什么了一般,一双俊眸阴冷眯起,看向床榻上起身的心妍,“昨晚你把我扎晕了?”
心妍不平不稳的穿好外衣,目光微转,神情淡漠冷静,“没有。”
她说得很平静,无论叶飞尘怎么说,她都一口咬定没有。
“没有?”叶飞尘星眸里透着冷冷的幽光,难道他记性有那么差,连这事都忘了?
“我记得,昨晚我只是靠近了你,你就一针把我扎晕了。”叶飞尘一想到这里,双眸犹如喷火一般,看着面前的女人。昨晚不过是想逗逗她罢了,没想到这女人胆大包天,竟然敢用针扎他。
“皇上,您昨夜是喝了酒,所以记忆有些混沌。明明昨晚在你自己边泡温泉边睡着,还是我扶你上的床。”心妍没好气的睨了叶飞尘一眼,若无其事地坐到铜镜前用木梳开始梳头发。
看心妍说得如此笃定,叶飞尘眼底突然闪过一抹惊愕,再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衣裳,他阴色攸地变得冰冷起来:“皇后娘娘,昨晚你就让朕穿着这身湿衣裳睡了一晚?”
心妍眉梢眼角露出了些许笑意,不过转瞬间便消失了。眉眼微抬,冷冷地回了他一句,“怎么?”
叶飞尘缓缓点了点头,右手紧紧捏成拳头,目光森寒无比,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浓浓的怒气。
无论他是被针扎晕的,还是泡温泉泡晕的,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当时全身湿辘辘的。她竟然让他穿着凉飕飕的湿衣裳睡了一晚,这样的夜晚还有些寒冷,她竟然不怕他冻着,这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先用银针扎晕她,接着让他这么睡了一夜,叶飞尘简直是怒火中烧。他甚至想到,难道这女人进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可是不对,她是戴志泽的女儿,应该不会有意害他才对。
半晌,叶飞尘稳稳坐在床榻上,指着玉案上的锦裳道:“过来,给朕更衣。”
凭什么要她伺侯他?
心妍冷哼一声,面上罩着冰冷的寒霜。浑身散发出浓浓的冷意。
两人身上的冷意不相上下,冷得可以把水冻成冰。
“不更衣?好,朕这就派人去告诉太皇太后,昨晚你想谋杀朕。”叶飞尘轻咳一声,幽深地瞳孔中忽然有着淡淡的落寞闪现。
“你明知道我没有。”
心妍忽然喊了这么一句。昨晚明明是自己不想让他知道给他换过衣服,可是听叶飞尘这么说,心妍心中居然觉得有些委屈。拽起玉案上的衣裳就冲过去披到叶飞尘的身上。
一句“你明知道我没有”,听得叶飞尘心中一震,他缓缓起身,自己迅速将衣裳套上,系上腰带。
叶飞尘默默地看她气恼的表情。单纯的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