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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桂不要再总是执着于那些迷之生物和假发与桂之间的辩证关系,其实大脑回路正常的时候桂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
希望银时不要再总是一个人,有了假发哦不桂和高杉的陪伴,以后还会有沈然从资料中获知的那间的万事屋,银时就不会再感到孤单了吧。
沈然忽然想给孩子们留封书信什么的,只是又觉得这实在不像他会做的事,难道真是私塾老师当久了以后,一些行为习惯也下意识地改变了不成。例如看到孩子总想下意识地摸摸对方的脑袋,看到孩子闯祸后尴尬不安的表情总会下意识地微笑,而现在他突然很想给年轻的joy3们说些什么,告诉他们不要为自己的死亡而难过。
只是如何说服他们不为自己的死亡而难过,这实在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至少以当下沈然的文学修养和说教技能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所以写信一事也就这样搁浅了。
六月底,夏日的蝉鸣躁动起来之时,天道众的虫蚁们也躁动起来,开始向这个平静的村庄进发。
那时孩子们正在午休,沈然一个人坐在走廊边听着蝉鸣,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恩…虽然已经写好了结局,不过就这样束手就擒还是不可能的,孩子们正在午休,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更何况剑术还没有教完。
沈然别着武士、刀悠闲地走出了私塾,外面是十几个天道众派来的黑衣忍者。
“乖乖跟我们走,否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为首的一个说的颇为猖狂,俨然一副炮灰的口吻。
“嘘…孩子们正在午睡。”为首的黑衣忍者被沈然温柔的笑意晃了一下,愣了几秒才又缓过神来“少废话,你…”
好快。
几位忍者面面相觑,根本没有看到对方是如何拔刀,眨眼间便只能看到地上那滚落的头颅。
剩下的十几名忍者不敢轻敌,配合默契地一起持刀攻去,沈然面色如常,似是完全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最后一名忍者倒下时,眼里满是恐惧:为什么这个人笑得如此温柔,杀人却如同魔鬼…
解决完最后一个喽啰,沈然将刀优雅地收入鞘内,看着地上躺得横七竖八地尸体有些为难,难道要自己全都搬走藏起来不成,孩子们已经快醒来了。
忽然想起来自己作为“魔法少年”的身份,沈然掏出青花鱼魔杖召唤出了第一次使用的风牌
“风啊,将这些罪恶之躯带离这最后的净土吧。”
沈然说完以后愣了一下,他刚才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这种中二少年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风牌不愧是四大元素牌之一,呼啦啦就将地上的尸体全部卷走,丢进村庄附近的山里。
处理完这一切,沈然按着额头上冒出的青筋问系统“刚才那句话是怎么回事?”
系统沉寂了片刻,似是在查询什么,过了几秒钟才又响起那毫无起伏的机械音“神说,魔法少年在战斗之际就应当说魔法少年应有的台词。”
沈然一阵无语,所以说魔法少年应有的台词都是这般中二么?
一想到以后的某一天,也许自己在战斗之中会用到库洛牌,吟唱出那羞耻的咒语也就算了,连对话也要变得如此中二,沈然感到自己一种名为节操的东西又掉落了一块。
………………………………
第24章 最后的夏日祭典
又是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典,一年一度,沈然想起去年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时还没有银时,他带着桂和高杉来参加夏日祭典的场景,原来又到这个时候了吗?
沈然忽然觉得夏日祭典对他来说更应该是夏日祭奠,对于这个世界最后的祭奠。
大地被强烈的太阳炙烤得发烫,连树间的蝉鸣的音调似乎都变得更加刺耳,听得让人心里有些发慌。高杉坐在和室里满心期待地等着当晚的夏日祭典,又能看到老师穿浴衣的模样了。
“夏日祭典…”银时坐在一颗茂密的石楠树下轻轻地自言自语着,听假发那家伙说夏日祭典里有烟花,有章鱼小丸子、鲷鱼烧还有棉花糖,还可以捞水气球、套圈圈,银时想象着自己从未见过的风铃和仙女棒,听上去都很不错,不过…有那个人在就足够了吧。
太阳还没下山,沈然就被桂摇晃着胳膊要去参加夏日祭典,沈然只好先安抚桂说“天还没黑,现在街上还没有人,我们等太阳落山了再动身吧。”
“高杉。”桂十分严肃地说“你有没有听说过‘愚公移山’。”
“是天朝那边的故事。”
“没错,现在我们去拿铲子把山堆高吧,那样太阳就能早点下山了。”
“……”
沈然颇为无奈地看着脑回路依然奇妙的桂,“换上浴衣,出发吧。”
“嗷嗷嗷”桂立刻激动地叫起来,“老师,我早就换好了,高杉也换好了。”
“还有银时呢。”
“他也早就换好了。”说完桂指着墙边的一棵石楠树,沈然看过去果然银时也已经穿好浴衣,正坐在树下发呆,看到他时便起身走了过来。
“要出发了吗?”
沈然扶额,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心急,桂也就算了,沉稳的高杉竟然也早早的换好了浴衣,就连一向以“啊,麻烦死了”的大叔心态过着童年生活的银时这次都莫名地心急起来,果然所有孩子都逃脱不了夏日祭典的诱惑吗。
“那等老师换完浴衣我们就出发。”沈然说着便转身朝和室走去,joy3在后面紧跟着,似乎是一见他换完浴衣就要立刻出发似的。
“需要银酱帮忙换吗?”听到银时的话,高杉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脚,被银时轻巧地躲开。
“……我自己来就好。”
将和室的门一拉,沈然对三个孩子们说“在这里等会,我换完我们就走。”
沈然刚把外衣脱了,就听到门外的三个孩子在窃窃私语,说窃窃私语又有点不恰当,因为那已经是声音不算小的争论了。
高杉:“你竟然要偷看!”
银时:“只是看一下老师换衣服的进度罢了。”
桂:“对啊对啊,看看老师换完了没有,如果换完衣服躲在里面打红白机不出来怎么办。”
高杉给桂一个暴栗,“死卷毛你就是不怀好心。”
“老师没有告诉过你,自然卷的家伙都不是坏人吗,男人啊一旦下面开始长毛以后就要学会主动为自己谋福利了,再说你不想看吗?。”
“……”这是戳中死穴的高杉
“老师才没有说过这句话。”这是异常认真的桂
沈然无可奈何地将门一把拉开,“我也没告诉过你们在别人换衣服的时候不要偷看。”
银时呆了一下,鼻血差点就流了出来。老师的浴衣还没穿好,一截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露出有人的锁骨和大半个胸口,因为选的是深蓝底白色浪花纹饰的和服,显得皮肤更是白皙如玉。
沈然没意识到自己正春光乍泄着,动作可以说略显粗鲁地将浴衣打理好,拍了拍桂的肩膀“走吧。”
一路上银时都在“库哈哈哈”“噗呲呲呲呲”地笑着,高杉实在看不过去直接一把抓住他的卷毛恶狠狠地在他耳边说“你如果再对老师发出这么淫、荡的笑声我就把你的卷毛一根一根的拔干净。”
因为来的稍微有些早,街道上还没有很多人,街道两旁的屋檐上却早已经悬挂好了神灯还有青帘,还铺垫饰花并竖起了屏风。烟花要晚些时间才会放,装饰的花车和载有彩色花车的大船也会在放烟花时才会出来,所以沈然就先带着孩子们去吃些小东西。
桂一手拿一串章鱼小丸子一手拿着一根巧克力香蕉,银时的嘴里塞满了棉花糖,沈然路过刨冰摊的时候,看高杉还什么都没吃,便问他“要吃刨冰吗?”
高杉的眼睛立刻亮起来,眉眼弯弯地说“一个人吃不下,可以和老师吃一份吗?”
刨冰的分量并不足,沈然知道以高杉的食量肯定是没问题的,只是在这最后一次的祭典里,沈然总有种想要满足孩子们所有愿望的冲动。
细细的冰沙上,摊主很实在地淋了两大勺草莓酱,又加了些炼乳,最后撒上一些糖纳豆和水果,大大的一杯。
沈然一手端着刨冰,边向前走边和高杉一起吃着刨冰,银时不知又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红得晶莹透彻的苹果糖,嘴里还叼了一根,一见面就嘲讽道
“噗哈哈哈,老师要把手放的很低矮杉才能挖到刨冰吃啊。”
高杉立刻炸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