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陆、里昂,你们两个去补给卡车那里,把汽油喷灯、高压锅、纯净水、牛肉火腿拿来。咱们也要用餐了!等吃过饭,天差不多就亮了,咱们也该上路了。”ri泰看着齐内狼狈的吃相说。
“上路?去哪里?”齐内吞咽了一大口干燥的方便面,脸sè有点兴奋地说,“是离开可可西里么?太好了!我请求被遣返回法国!”
“走?想得美!”ri泰愤怒地说,“你们跟我一起去寻找失踪的巡逻队员和其他的偷猎分子!”
“不行!我不去!”齐内脸sè惊恐地喊道,“你让我们跟着也帮不上忙啊!我们早就跟大部队走散了,也根本就没见过巡逻队的影子。不如这样,你们先派一个人开车送我离开可可西里!”
“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不愿意跟着,就把你丢在这里,饿死!”孔布忍不住朝齐内的头上拍了一巴掌,他又看了看另外两个藏民说,“虽然你们跟盗猎者的车队走散了,但是,你们好歹也知道盗猎者的车队大概朝哪个方向走了。如果你们能够帮忙抓到盗猎分子并找到失踪的巡逻队,那么这会被认定为立功表现,等回去之后你们的罪行会被减轻的!”
其中年老的藏民听了说:“那好!我帮你们找!”另外那位年轻的藏民则没有吭声。
几人说话的时候,小陆和里昂便带着高压锅、汽油喷灯、纯净水、牛肉火腿走来了。于是,他们便开始用高压锅煮牛肉方便面。齐内和那两位藏民则喝了很多小陆带来的纯净水,他们已经连续一周没喝干净的水了。
早晨五点钟,天快亮的时候,ri泰便准备上路了。
加上齐内所开的吉普车,现在有三辆车了,因此,他们需要重新分配人手。
由于驾驶员比较稀缺,齐内仍旧开着吉普车,孔布则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上押车,以防齐内逃跑。那位年老的藏民偷猎者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指路,当然,他被带上了手铐。ri泰开着补给卡车,押运另外一位年轻的偷猎者,紧跟在吉普车后面。里昂和小陆则开车在最后面。
齐内对自己几天前在可可西里的遭遇仍旧心有余悸,他在开车的同时,不停地抱怨着,吵闹着要离开可可西里。孔布只能用武力威胁他继续前进,同时,孔布领受到不会开车的苦恼,这才明白为什么要考驾照。
一个真正全能的战士,不仅要会骑自行车、摩托车,还要会开各种汽车、卡车、坦克车,甚至飞机,也要开起来得心应手。这样才能够应付以后可能会面对的各种突发事件。
在那位七十多岁藏民老头的指引下前进,孔布透过车窗朝外看,发现地面上的车辙越来越多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走对路了。按照齐内的说法,盗猎者团队共有三十多人,车队里有三辆吉普车、六辆小型卡车。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他们终于有了收获。途径一处荒漠附近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五辆抛锚的小型卡车。
ri泰察看了其中三辆抛锚的卡车之后,立刻就忍不住哭泣了起来。那三辆卡车是第一波救援队的车,车上躺着已经生了蛆的五名救援队成员的尸体,他们每人的身上都中了很多枪,死的很凄惨。
另外两辆抛锚的小型卡车则是盗猎者团伙的车。
“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家伙!看看你们干的好事!”ri泰悲愤地喊着,开始殴打齐内和另外两名被抓的偷猎分子。
三位偷猎分子都抱着头,跪在地面上,不敢吭声。
ri泰打累了之后,才和孔布几人一起找来几张布,把救援队五人的尸体包裹了起来,就地挖坑埋葬了他们。埋葬救援队遇难成员的时候,ri泰的心情很是低落,他现在对巡逻队员还活着几乎不抱任何希望,只想着能够将所有的盗猎者全都绳之以法。
埋葬了救援队五名成员之后,天sè又快黑了。
孔布刚想要安慰ri泰不要过于悲观,兴许巡逻队员还活着,正在某处等待救援呢。但他还没把话说出口,就看到不远处刮起了沙暴。
强风毫无征兆地陡然来袭,孔布几人一时间没防备,全都被吹倒在地面上。
猎猎作响的风,至少有十一级!所有人都无法睁开双眼,而且滚滚而来的漫天黄沙好像要吞噬一切!
“快钻到卡车下面!”经验丰富的ri泰,关键时刻忘记了悲伤,头脑冷静地大喊。
孔布努力睁开眼,朝卡车下面爬去。几粒沙子趁机窜进了他的眼中,搞的他视野朦胧。隐约中,他看到那位七十多岁的藏民偷猎者竟然趁机爬着向远方逃去。
………………………………
0037 可可西里(下)
() b。楚玛尔河旁的激战。
七十多岁的那名藏民偷猎者,他的名字叫布托,是比ri泰还要老一辈的猎人。布托无儿无女,已经从事了近六十年狩猎活动。不让他打猎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够用什么手段谋生。因此,他才会加入盗猎者团队。
起初,布托听孔布说,如果他能够帮忙找到失踪的巡逻队并抓到其他的盗猎者团伙,那么等回去之后会对自己宽大处理的时候,布托真心决定要帮助孔布几人了。但等他看到第一波救援队五人尸体的时候,布托顿时就害怕了。现在,他仔细地想了想,不认为孔布几人遭遇盗猎者团伙的时候,能够将那些凶徒缉拿归案。相反,他觉得自己与孔布几人一起行动的话,等碰到盗猎者团伙的大部队之后必死无疑。
“与其碰到盗猎者团伙之后,被当做告密者杀死,还不如找机会逃跑掉,凭借着自己在可可西里打猎的几十年经验活着走出去。”埋葬救援队五人尸体的时候,布托就在暗自琢磨,“如果能够逃跑成功,那么就有一定的几率避过法律的惩罚。自己也不至于非得在监牢中度过余生了。”
凑巧沙暴来袭,布托也觉得上天在帮助自己,趁乱逃跑的最佳时机终于到了。
天空中沙尘愈来愈浓厚了,孔布勉强站起身,想要去抓正在逃跑布托,突然却发现那名年轻的藏民偷猎者也开始爬着逃跑了。他分身乏术,只能就近去追那名年轻的藏民偷猎者。
那位年轻的藏民偷猎者,他只有二十来岁,名字叫扎西多杰。扎西多杰本来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新婚才一年的丈夫,但天有不测风云,他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之后被诊断患上了先天xing心脏病。为了筹钱给两个月大的儿子看病,扎西多杰才冒险加入了盗猎者团伙。
被抓之后,扎西多杰表面上一直很淡定,但他心中早就如乱麻一般。毕竟,他非但没挣到给儿子看病的钱,反倒要有牢狱之灾了。于是,扎西多杰看到布托逃跑的时候,便不由自主地也跟了上去。
顺着十一级的狂风,孔布的头发全被吹得向前伸出。他站立不稳,跌跌撞撞追了一阵,终于追上了扎西多杰并把他按在身下,然后一巴掌拍在了扎西多杰的后脑勺上,使其昏厥了过去。
搞定了扎西多杰,孔布再抬头搜寻布托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布托的影子了。风沙愈演愈烈,孔布也不敢四下里乱走,便只好暂时拖着扎西多杰的身体钻进了一辆卡车下面躲避风沙。
至于ri泰、小陆和里昂则也都陆续钻到卡车的地盘下躲避狂沙,他们根本就顾不上是否有犯人逃跑。
深夜,在开阔的荒漠里,呜呜的狂风如百鬼怒嚎一般愤怒地呼啸了一个晚上,才逐渐平息下去。第二天天亮之后,ri泰从沙堆里钻出来,才知道布托已经逃跑了,而扎西多杰则在逃跑的途中被孔布抓了回来。齐内则一直呆在卡车下面,没有试图逃跑,因为他害怕饿死在荒原上,不敢离开车队。
愤怒的ri泰,脱下自己的腰带,通过鞭打扎西多杰出气。扎西多杰挨了几鞭子之后,喊道:“别打了!再打,我就不给你们带路了!”ri泰这才收手,毕竟,现在对盗猎者团伙行踪较为熟悉的也唯有扎西多杰了。
粗略地吃过早餐,ri泰开始检查车辆是否被昨晚的风沙摧毁。那辆小型běi jing吉普车歪倒在地面上,被埋在沙堆里,引擎也坏掉了。所幸的是,两辆小型卡车却都毫发无损。接着,众人抛弃了吉普车,继续开着卡车上路,搜寻失踪的巡逻队和盗猎者团伙。
为了防止扎西多杰再次逃跑,ri泰把他和卡车拷在了一起。
按照扎西多杰记忆中的路线前进,中午时分,他们终于有了大的收获。他们开车来到了一条冰河附近,这条冰河应该是楚玛尔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