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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我要定了。”
他正是这个斗兽场的幕后老板,白手起家从无到有建立了偌大的势力——斧头帮,而斗兽场只是他其中的一个产业,算是一个下蛋的母鸡,但他的势力远不止于此,而他也凭借着傲人的成绩笑傲花都,成为花都黑白两道谁也不敢小觑的谜一般的人物。
大老板都发话了,左右的管家和手下当然不敢不从,恭敬地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其他的几个贵宾房也是大同小异,都一致地传下了要将沈天星收归己有的指令,就算是这个不成,也要尽力拉拢,即便拉拢不成,也万万不可得罪,毫无疑问,他们所有人都将沈天星看成了一个武者,才这么重视,甚至不惜做出礼贤下士的低姿态,希望沈天星能够成为看在诚意的份上成为他们的座上宾,这就太理想了。
不说外界被沈天星的行动搅得如何翻天覆地,休息室里,不知过了多久,关胜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沈天星看到他的样子,已不复开初自信满满的样子,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情已然消逝,眼神中的光彩业已黯淡,不消说,他被沈天星打击得不轻,因为他已经之前输了12场,屡战屡败也没有气馁,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及那些天赋惊人的家伙,可是眼前的那个孱弱不堪的小子也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欺负他,甚至自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正常人恐怕都要疯了,他能够这么平静还要多亏他强大的心境呢。
沈天星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没有义务帮别人喂心灵鸡汤,更没有那个时间,他的时间可是性命,不知多宝贵呢。
正是如此,憋了一眼关胜,就错步擦肩而过,让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来不及,话到喉咙又咽回了肚子里,生出满腹的怨气和抑郁。
而沈天星从休息室中出来后,就直奔姚梦蝶的贵宾房。不一会儿,贵宾房就到了,一进房间就看到笑意盎然的姚梦蝶正在门口迎接他,旁边还静立着对他崇敬不已的黄达飚。
几个闲聊几句,不多时,小萍就上了来,先是和姚梦蝶礼貌地问了声好,才笑眯眯地祝贺沈天星比赛胜利,然后将一张存有五万美金的支票递给了沈天星,沈天星看了支票,满意地接过,心想目的既然已经达到,就该撤了,便想和姚梦蝶告辞。姚梦蝶当然想要送他,他想到这里荒郊野外的也不好找车,就答应了下来。
几人随即准备离开,正出门口,便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在路上。
姚梦蝶几人脸上惊了一下,这让沈天星大感好奇,心道:“咦!这人是谁?怎么连高高在上的姚姐也会做出这等震惊的表情?而他拦住去路又有何目的呢?”一连几个疑问涌上心头,目光也是肿肿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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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斗兽场(完)
只见那人一马当先站在面前,后头跟随几个黑衣保镖,沈天星打量了一下那人,发现他长得是颇为儒雅,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年纪二十出头,全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傲气逼人的凛然气场,沈天星知道这种人必然出身显贵,不然不会拥有这种气质。
然后,沈天星便看到姚梦蝶立马回过神来,言语中略带恭敬地说道:“哟,白少临门,有失远迎啊,希望白少不要见怪才是!”
那个叫做白少的儒雅男子哈哈一笑,摆摆手道:“冒失拜访,这是我的不是,那敢怪罪铁狼帮的大姐大呢,我还望姚姐不要介意我的冒昧才是。”
姚梦蝶咯咯一笑,道:“哪里的话!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快!请进来说话。”
“好!既然姚姐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少大笑一声,爽利地走了进屋。
看到这一幕,沈天星也知道不可能就这么回去了,只好一起坐下。
而在姚梦蝶和白少相互寒暄的时候,沈天星也向黄达飚打听清楚了白少的底细,原来那个叫做白少的儒雅男子竟是花都一哥白家掌门人白崇锡的大儿子,全名叫白文斌,从小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性格儒雅大气,深得白崇锡的喜爱,在所有的儿女中,就属他最有可能继掌家业,而且他还有一个嗜好,就是喜爱结交江湖豪杰,只要有一技之长的磊落英雄,都可以当他的门客,据说他想效仿战国时齐国贵族孟尝君,豢养食客三千,好客养士之名响彻花都。
两人寒暄间,都是醉翁之意,姚梦蝶一面说话,一面也试探着白文斌的意图,上次白家帮了她一个大忙,她不相信对方是不求回报的雷锋,定有所图,尽管白家对独孤狼的怨恨是一个原因,但豪门做事,通常都不计较个人得失,他们最在乎的还是利益,想必那次还是利益当先,可唯一让她心忧的是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如若所图甚大,那岂不是刚驱走狼又引来虎吗?
白文斌同样也是心不在焉,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是集中在沈天星的身上,虽然在说话,可眼神却不时地瞟过沈天星,当看到沈天星的平凡之极的面容,心下还是有些狐疑,但他也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心头的一丝疑惑也就释然了。
和姚梦蝶虚与委蛇了一会儿,白文斌就不耐烦了,暴露了真实的意图,将话题引向了沈天星身上,只听他面向沈天星说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沈天星看到白文斌忽然对自己说话,有些恍惚,呆愣了一下,便道:“沈天星。”
白文斌笑了一下,便赞道:“刚才在擂台上,沈小弟可是大发神威啊,将对手一招秒杀,那功夫可真令我心驰神往啊。不知你可是传说中的武者啊?”
沈天星这是第二次听人问自己是不是“武者”了,第一次是独孤狼,那次因为自己急于厮杀,便没曾在意,这次又听说“武者”二字,心下不禁好奇起来。他好奇的却不是世上是否真有武者,因为从玉玲珑口中他已经得出世上存在武者这个事实,所以他好奇的是这些人难道在现实中遇到过真实的武者吗?
这些念头在脑中也就一瞬而过,沈天星也没承认,因为他确实不是所谓的武者,或许他拥有武者那样的实力,但却没有修炼过任何的武功,承认了也没有什么好处,便摇了摇头直言道:“我不是你所说的武者。”白文斌听了一脸失望,沈天星瞧见便问:“难道你见过武者?”
白文斌摇头沮丧地说道:“我也没见过,只是耳有所闻罢了。”
姚梦蝶从小拜师学艺,听了他的话,以为他所说的武者正是和自己师傅这类走江湖的差不多的人物。便不屑地说道:“武者有那么厉害吗?不就是会几手功夫,胸口碎大石之类的江湖玩意儿吗?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吧,你们着实有些大惊小怪了。”
白文斌好笑地看了姚梦蝶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可别瞧不起武者,他们可不是那种走江湖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卖艺人,据说他们擅长飞檐走壁,亦可摘叶杀人,强大的武者甚至可以凌空虚渡,一苇渡江。”
姚梦蝶瞪大眼不可思议地叫道:“不可能吧!你真是电影小说看多了吧,这些话也拿来蒙骗我。”
白文斌耸耸肩道:“信不信由你,起初我听了也是不信,但自从我见过一个奇人之后,就再也不存疑惑了。”
沈天星听了好奇问:“哦?什么奇人?”
白文斌面露追忆之色,沉思了半晌,才款款道:“那时我年纪还小,大概十二三岁吧,我放学回家,忽然看到爷爷和一个白眉秃和尚聊得起劲,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起了争执,白眉秃和尚愤怒地一拍桌子,就看到那张一丈多宽的石桌化成了粉尘,要知道,那张石桌可是通体都是用最坚硬的花岗岩制成的。自此以后,我就一直醉心于武功,可是这么多年也是一无所获,既没有遇到传说中的武者,也没有搜集到真正的武功。所见都是一些骗子而已,现在想想,还是沈小弟够坦诚,一点也没有欺瞒之心。”
姚梦蝶听了将信将疑,不过她还有一个疑惑,问向白文斌:“既然那白眉秃和尚这么厉害,还和你爷爷起了争执,那你爷爷不是很危险吗?”
白文斌说:“那倒没有,白眉秃和尚只是将邪火发泄到了石桌上,便又和没事人一样和我爷爷有说有笑了。”
沈天星也感觉糊涂了,便道:“那就奇了,如果秃和尚真的是一个武功奇高的武者,怎么会和一个普通人交往呢,我猜你爷爷必然也身怀绝技,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武者。”
白文斌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