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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自己的反扑,周围的几名黑衣人在收拾掉自己的目标后,严密的分散在了自己的周围,闪身发动着进攻,一连串刀光闪过,自己身上致密的鳞片被切开几道狰狞伤口,而周围却又多了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天真不断哭泣着望着近在咫尺的自己,看着满地的鲜血,压抑着身体的恐惧终于正面扑进了全身尽是黑sè鳞甲的自己怀中,眼泪如雨水一样下着,呜咽不清的说着,“不要,不要杀人了,无邪哥哥,你醒醒,醒醒啊……”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即便是异兽化如此严重的自己,却依然怔怔的放开了利爪,生怕伤害到她而静静不动。而下一刻,却又是一股强劲至极的剑光呼啸而过,将天真轻轻从自己怀里推出,又不可抵挡的一剑洞穿了自己的胸口,牢牢的钉在了一面墙壁上。
那持剑黑衣人,双手握剑平静的望着即将死去的自己,目光没有丝毫闪烁,看着自己胸口不断低落的血液,趴在一旁的天真却是状如疯癫一样的凄厉大叫起来,与平常自己所见到的和气样子一点儿也不像,不断摔倒又爬起的跑了过来,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不断哭着说道:“不要杀他,我求求你不要杀他。”
现实中吹着笛子的无邪突然眼泪便溢了出来,笛声开始充满一股呛人的呜咽,令人闻之落泪。
而眼中闪着的画面中,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天真眼睛一动,仿佛暗暗叹了口气,却还是紧握着剑丝毫不松手。梨花带雨的天真挣扎着爬起来,死死的咬着牙齿,竟然开始徒手就想拔出那剑锋,纤细的手掌顷刻便被那刀锋划开,一股殷红的血液顿时染满了整把剑身,十指连心,随着手上的剧烈透骨之痛,天真的身体本能的痉挛倒下,嘴中已经因为牙齿的压力渗出血液,连话也说不出来,但眼中的恐惧却换成了一股无比强烈的坚毅,再次缓缓站起,用手死死握住剑身,往外拔着。
不要杀他,不要杀了他。
看着眼前这少女的坚持,黑衣人终于慢慢松开了手,微微叹了一口气,那白sè长剑也顿时消散不见,而下一刻,那黑衣人眼中却现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惊骇,身体本能般的凭空以空间瞬移闪到了百米开外。
现实中吹着笛子的无邪怔怔的停住了,短笛从手中无力的脱落,摔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一股骇人的黑sè气流伴随着无邪悲愤而伤心的剧烈吼叫回荡起来。
与眼中画面同样的情形,无邪仰头吼叫着,那股黑sè气流剧烈的在身边环绕,长出更为锋利的利爪尖刺,伸开漆黑如夜的狰狞翅膀,还有全身黑sè鳞片上又生出来的大刺,如此悲哀,如此可怖,唯一不同的是,眼里画面中的自己,看见天真双手鲜血沥沥的模样,在完成这种变化时,身上的锋利尖刺竟然直接洞穿了天真,十几根黑sè利齿从天真的身体的伸出,淋漓的鲜血从天真的整个背部流淌出来。
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不愿听见了,只有缓慢的画面里,远处傅刀跌倒在地,睁大双眼,只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凄哀苦吼的样子,只有眼前口中涌出滚滚血液的天真看着自己,淡淡笑容嘎然而止的样子。
吼!
是我杀了她,是我杀了她!
仅仅只剩脸部还保留有一些人类皮肤的无邪跪倒在地不断哭泣悲吼起来。
“你认识一个叫傅天真的人么?”“我想找到她。”,终于记起来,原来她已经死去了,那这些还有什么用!
异兽化的无邪疯狂的扬起黑sè大爪,重重的往那英俊的脸上抓去,顿时便爪印四横,血肉翻飞,又飞快的结起黑痂,无比狰狞可怖。再一晃,无邪再次一爪抓向脸部,随着鲜血飞溅,两只沁满眼泪与血液的眼珠竟然直接被无邪挖了出来。
什么都没有用了,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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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 结束
() 场面一如既往的静谧,那眼睛被剜出的无邪,神sè严凛的各位盟天,严阵以待的地战队员们,还有那淡淡笑着的神难,像一张jing致的照片一般,所有人定格在这个地方,只有石英钟表在一格一格的移动着。
滴答滴答。
而打破这格局的却是一架架飞速赶来的飞行器,随即又消散,洒落了几道人影落到了将星辰与七弦所在的天台上,洛无修,林凡,伯兰,沐林众人走到两人身后,也加入了这个战局的观望。
林凡怔怔的望着空中的无邪,低声说道:“这便是那遗漏的最后一只么,真的竟然如此强大了呢。”
洛无修扶了扶眼镜说:“想不到这一只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看来其他盟天赶来也是要取下其体物质作新的研究,只不过却都不想第一个出手。”
七弦冷冷一笑说:“只是这只异兽已经心存死志,不愿反抗,不然以他的力量为中介,我倒是愿看看这四位如何拼个你死我活。”
而在空中的战局中,撒旦突然巨手一握,在无邪周围顿时萦绕起一阵黑sè光点,无邪怔怔的无动于衷,而娜迦却是一脸恼怒的说道:“撒旦,你什么意思?”
漆拉淡和的笑了笑,看着从那黑光中掉落下来的团团小虫,说:“娜迦你的手段我们哪里不知,如果撒旦不将那些黑湮蚁去掉,等它们将它吃了个干净,那我们岂不是要空手而回。”
娜迦冷哼一声,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愤恨的笑了笑,又没了动作。而此刻,狄里卡洛斯却是扬剑一动,低低说了声,“协奏。天下杀生!”
听到这物质协奏的名字,将星辰,七弦都是目光一紧,而娜迦,撒旦与漆拉却同时改变方位站在了无邪与狄里卡洛斯之间。一股猩红的血液从杀生断剑里溢出,在狄里卡洛斯脚下铺张延续,仿佛一面猩红sè的河流,又宛如在天空不断扩张的晚霞。
撒旦冷冷说道:“狄里卡洛斯,难道你也想一家独吞么?”娜迦却是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说:“难得撒旦大人将e11共享出来,如今亚盟成果斐然,撒旦大人又怎么甘心空手而回,狄里卡洛斯,难道你自信着可以以一敌三么?”
远处观望的艾琳看着撒旦的模样不由心头一紧,但又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睛又了黯淡下来。
而正当狄里卡洛斯目光冷冷举起慢慢又凝为整把剑的杀生断剑时,又是异变突起,一道细细的物质闪光笔直的击中了黑sè异兽的胸口,虽然转瞬被无邪身上的鳞甲抵挡,但分明连眼睛都没有了的无邪却怔怔的转向了那个方向。
一个心痛而伤感的中年男子声音响起,“无邪,你住手。”
西城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那中年男子,喉咙发紧的轻轻道:“傅刀伯伯。”刚刚赶来的傅刀看着空中的那只黑sè异兽,悲怆却没有恨意的说:“无邪,你住手。”
转瞬,怔怔听到傅刀声音的无邪以一股极为恐怖,所谓盟天级别的速度闪到了傅刀面前,身上的鳞甲块块剥离掉下,露出那狰狞伤疤遍布,眼中血液四溢的人类脸庞,殷红的血液随着眼泪流淌,无邪含糊的发出人类声音说:“天真死了,是我杀了她,是我啊,呜……”
傅刀凄哀的拂过无邪的肩膀说:“孩子,你没有杀天真,天真她是自愿的死去的,没有谁剥夺她的生命。”
无邪眼中的鲜血不断滴落,扑在了傅刀怀里,悲戚的痛苦着,傅刀目光淡淡柔和的说道:“天真她从小跟着我长大,由于没有母亲的陪伴,肯定是受了很多嘲笑,受了很多苦的,而天真却养成了一个如此天真乐观的xing格,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对所有人都真诚的敞开心扉,只期望得到他们的认可。”
傅刀接着说:“在她遇到你的几天,我看得出来,她丝毫没有为你的囚犯身份顾虑,她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每次你吹起笛子,天真闭着眼睛笑着样子与她母亲一样美丽。在你变成这个样子以后,天真依然希望把你唤醒,她愿意见到的是那个吹着笛子的无邪,可到最后,她却是看着你那怪物的样子死去了,你懂么?”
无邪全身的鳞甲不断掉落逸散,终于又恢复了那人类的样子,依然是悲咽的哭泣着,想起天真发束别在左侧,和气笑着叫着“无邪哥哥”的样子,却又是哭出一地的鲜血。
对不起,对不起。
傅刀轻轻将无邪搂在怀里,望着这一片区域的废墟说:“孩子,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