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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看着面前笔直的暗卫,瞬间就知道卡卡西又多了事,有人跟着火影很正常,但因为火影想晒太阳就封锁花园这就不正常了,“这是谁家的孩子丢了。”
“大人,应该不是木叶的孩子。”暗部把孩子放到了地上,依旧笔直。
水门走上前去,这才看清,那孩子很瘦,有一头枯黄的头发和一把营养不良的骨头,确实不应该是木叶土生土长的孩子,可,“不管是哪里的孩子,丢了总要有人着急吧,你去问问。”
暗部不动。
“我没打算离开你的视线。”虽然明知道护卫都是挑着严谨的来,但水门还是对这种下属很懊恼,“不过你的对讲总还有电吧。”
“有的,大人。”那黑木头这才侧开两步一边讲话去了。
水门也能开始认真哄孩子,“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但回答他的只有孩子的抽泣。
水门皱眉,把孩子抱上膝盖,闭了眼,然后再睁开,露出了最最和善的表情,可这孩子却哭的更厉害。这让水门有些尴尬。他有些不愿意怀疑,可难到,他秒杀一切小动物的温和笑容,居然就这么失灵了?
不过马上,就有人来解救他的尴尬了。
“抱歉大人,给您添麻烦了。”一个年轻中忍从花丛中跑了出来,对火影单膝行礼。
水门看看来人,他觉着这个中忍特别面善,就是突然一下子想不起来人家名字,“这孩子怎么回事?”
“报告大人,是有人出外勤捡回来的,自己没法养就送给孤儿院了。结果这孩子没来两天,就被发现传上了水痘了。”
“孤儿院现在在传水痘么?水门打断了他的下属,“我这里没收到过报告啊。”
“没有大规模的传染迹象,前年那回大部份孩子都已经出过了。中忍一边回答,一边试图接过火影膝盖上的孩子。”
“这样啊。”水门伸手摸上孩子的头,“有点发烧呢。”
“是呢,除了水痘还有点感冒。中忍再一次伸出了手,但那孩子却更往火影怀里钻了。
“他似乎很怕你。火影拍拍孩子的后背,均匀的一下一下,“你,不会是又把人家有爹有妈不过出来晒个太阳的小孩子给捡回来了吧。”
“咳,请您忘记我年少无知时做过的蠢事吧。”中忍赶紧换个话头,“大人,还是把他给我吧,医忍还等着给他打针呢。”
“好。水门笑笑,把小孩从怀里扒出来,“喂,小家伙,你要去打针了。”
“哇~”
结果孩子从抽泣直接就变了哭号。
水门看看尴尬的中忍,看看有往他怀里缩缩的小孩,瘪瘪嘴,“他不会是打针的时候跑了吧。”
“是。”中忍更加尴尬,“一个没看住。”
“怕打针?”
“不,怕传染。”
“哦。”虽然年轻中忍不过说了三个字,但已经足够我们的火影听明白了,“原来是怕被丢掉啊――放心啦,小鬼,不会丢掉你的,不过是出个水痘而已。”
可惜小孩眼睛里还是惊恐。
水门只好再仔细解释一下,他摸摸小孩稀稀疏疏的头发,“不要怕,不是所有的传染病都很可怕的。你身上长的小红疙瘩叫水痘,不会死人的,而且以前得过一次,这辈子就不会再得第二次了。真的,我儿子小时候起过,我小时候也就起过,我们就都不怕被传染,不然谁敢离你那么近啊。”
孩子终于亮起了眼睛。
“所以,没什么可怕的。”水门拉起孩子的小瘦手,指向中忍,“不然你问问他,他小时候也起过呢。”
“是是,我也起过的。”年轻的中忍配合的拉开衣领字,你看,我这里还留过疤呢。刚刚那个白褂子的医忍不是还跟你说了么,挠破了会留疤。”
小孩狐疑着。
水门又笑笑,把孩子放在地下,“你要是不信我,你可以去抱他嘛,看他怕不怕你?他要真会因为你得了传染病就把你丢掉,他干嘛还敢抱你。”
小孩思索了一下,终于对中忍伸出了手。
年轻中忍抱起孩子,终于松了口气,“那么,我这就带他回去病房了。很抱歉大人,打扰到您了。”
“无妨。”水门摆摆手,看着中忍离开,叹了口气,突然舒展起了眉头,至少,他的工作还是有点意义的不是么。
但他的暗卫却把眉毛皱成了个疙瘩,“大人,请您下次不要随随便便与人身体接触好么。何况这孩子不是木叶的。”
“每一个孩子都值得珍惜――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而已。”水门站起身,“而且,到了我们木叶,他就就木叶的人了。”
“可除了水痘他要还有别的病呢?疫病面前,人人平等。”耿直的小暗部直言直语着,“还有,万一那孩子是个刺客呢?能拿刀的就能杀人――为了木叶,请您多多珍重。”
“死了谁太阳也会照常升起的。”
“大人,请慎言。”小暗部突然提高了音量,但很快,又低了下去,“抱歉大人,十分抱歉。”
“你还真是严肃,我记着你才18岁吧。”火影看着咬着牙捏着拳的自家暗卫,又是一声叹息,“年轻人要珍惜青春啊。”
珍惜是因为生命没得后悔
……………………………
木叶61年9月初,天气开始没有那么热了。
已经很久不去基层视察的火影波风水门,有一天突然去视察了木叶的几所孤儿院。
作者有话要说: 修
。。。
………………………………
第127章 122 祝愿(修)
还是月初
旗木老宅
晨5点半
天微微发亮
卡卡西提溜着两个黑色的垃圾袋子,推开了大门。只见他一手一个远远的投进墙角的公共垃圾筒,听着“砰砰”两声,拍拍手,就坐在了门槛正中间。然后他点起一只烟,翘着二郎腿,装作活神仙。
“抽烟不是应当被鼓励的行为。”
卡卡西一回头,就看见背着大葫芦的我爱罗。我爱罗似乎刚刚洗漱完,就着洗脸水,把红红的头发梳的很精神,“今天怎么这么早出门,鸣人在煮早饭,你不等他了么。”
“鸣人说冰箱里只剩下面包果酱了。”我爱罗抬抬脚,“所以,我准备去食堂然后直接上班。”
“哦,那你还不赶紧走,早餐没的很快的。”卡卡西吸口烟。
“如果你不介意我从你头上跨过去的话。”我爱罗挥手驱散了白色的烟雾,真正的抬起了腿,“我需要工作一天,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早上吃饱。”
这时卡卡西终于知道往边上坐一坐了,“你还真是积极,你就那么喜欢在办公室里干活?”
“也不算是。”我爱罗跨出门,“但只要一想到,每天能接见那些明明怕我怕的要死,却又必须热情的握住我递出的手的人的脸色,我就莫名奇妙的很爽。”
“你还真是个小变态。”
“谢谢夸奖。”
卡卡西叹气,目送已经越来越正常,或者说越来越奇怪的我爱罗转角看不见,掐灭了烟,把烟头塞进排水管道的拐角处,拍拍屁股往厨房去。
结果,橱柜上果然已经有鸣人吃剩下的烤面包和剩果酱了。不过鸣人依旧站在灶台前。
“去冰箱拿两个橙子榨了。”鸣人命令道。
“好。”卡卡西叼着烤面包,打开冰箱,从空空的冷藏室里拿出了他们家最后的两只橙子,洗干净,切两半,按上榨汁机器,“不是只有面包果酱了么。你在煮什么?”
“其实还有半斤面条和小半棵洋白菜,再打个鸡蛋刚好够爸爸吃。”鸣人熟练的拿鸡蛋磕上锅沿,“我今天还是早任务,一会我那睡懒觉的爸爸起来了,你负责看着他吃光啊。”
“好。”卡卡西又点点头,放下榨好的果汁,扔掉果皮,然后从柜子里掏出几个核桃,犹豫了一下,继续砸。
“你不是又在砸核桃吧。”鸣人突然抖了一下手,“说实话我都砸恶心了。我这几天又仔细看了看医院那边要求的食谱,天下坚果那么多种,咱们就别单折腾核桃了好不好,就是耐性一向好似龟壳作者都快写吐了。”
“问题是不知到你爸现在吃什么不胃痛,难得有个他能常吃的。”卡卡西倒是还好,反正老师上次体检时的气还没怎么消,他就是再拿核桃恶心人也不会更坏了。
“我的意思是,就不能试试别的了?”鸣人关掉火,把面条盛出来,“兜跟我说过,前几个月不让他乱吃因为正在养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