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墒琴翡隆�
是,他现在确实干的好好的,可那是因为他是忍者,能忍。但自知之明更很重要,他觉着他快忍不住了。尤其是本来就快被文职工作逼疯了的时候,碰见那个该死的实力低微的不知火玄间。鼬承认,上个月他确实有些懈怠,可是凭什么要让一个实力不如他的来指手画脚,他宇智波鼬做事情自有他的方式,用不着学习别人的经验,当然战斗经验他绝对会借鉴,可擦桌子和整理文件需要么!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觉着自己被看扁了的鼬终于不堪忍受写了辞职报告。本来他信誓旦旦1号就当面交给火影,不管被怎样挽留他都不做了。但那天他看着火影温和的面容还是退缩了。当然对于鼬来说,只要没有威胁到他和他的家人家族,向比自己强大的人臣服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可这一退不要紧,他又舍不得把辞呈交上去了。毕竟说起来他现在可是最靠近火影的暗部。以及交了辞呈,办公室的麻烦虽然解决了,但家族里的麻烦——上次他拒绝回答长老又关火影的提问就已经扫了一次老头们的面子,这次他谁也没商量就不干了想想就是麻烦。而且,干出点样子来再走也挺好。
可他真没法干了!
所以鼬还是果断打开了那个火影每天都要打开很多次的,储藏零食和饮料的抽屉,把信封压在了饼干和糖果的下边。然后关上。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就跟砍人一样,砍之前乱想没用,砍下去才知道行不行。
鼬笑了,打开窗户,然后开始洒水擦地板。5月已经渐热,天干物燥。前几天那个火影专属医师兜还专门嘱咐过他,除了要让他家大人多喝点水,地板也要勤擦,在还用不着开空调的春末夏初,这样会舒适些——真难伺候!
宇智波鼬不是不愿意为金色闪光服务,可不是这种事情吧!让他去砍人,或者在门口站岗也比这样好。他都快养成习惯了!昨天晚上他帮佐助训练,这很正常。然后他背着累了的弟弟回屋子,这也这正常。等他把佐助丢进浴室等着洗白白和他道晚安去睡觉,绝对正常。然后他没事干坐在椅子上眼尖的发现了写字台上的一粒灰尘,嗯,没不正常,他眼睛好使。可最后,他居然让可爱的弟弟看到了敬爱的哥哥拿着抹布干的认真而专业的样子虽然佐助最后除了“谢谢”什么都没说,可他一想起弟弟低着头红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他就知道这工作不换不行了——他不想他的弟弟用那种眼神看他!
虽然还是很遗憾飞雷神没学到——可强大的是忍者,又不是忍术。他才18岁,不过是晚生了几年罢了。是吧?各位前辈?鼬扫了一眼墙上的历代火影画像。放下墩布开始仔仔细细的擦桌子——砍人要砍完,不断气可不算完。
而此时,已经是2点20分了,距离火影的一般到岗时间还有负5分钟。
火影呢?
旗木老宅,火影书房
软软的长沙发上,本来吃完饭,和儿子聊了天,准备看看报纸小打个盹的火影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而来叫爸爸起床上班的鸣人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爸爸手里拿着的,到了点也响不了的闹钟,表示深深无奈——他爸爸验证了兜说过的一句话,不管之前多少年不午睡都没关系,一开始睡不着也没关系,只要养成了习惯,真的很难不困。但是,
“兜也说了啊,午睡太久了不好啊爸爸。”
是不好,可在儿子面前从来不记得忍者的警醒是何物的火影听到这声音,轻轻嘟囔几声,似乎睡的更熟了。
困么?鸣人听清楚了爸爸的意思。所以只好把被窗外小风吹的簌簌的报纸拾起来放好,又帮爸爸关小了窗户——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有点想念那些总围在屋子里的黑家伙,虽然讨厌又没用还天天和他抢爸爸,可至少是口人。但是爸爸这次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趁着提拔他们的机会保卫自己的**权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爸爸不用总是被“第一时间”叫起来,连好好睡一觉都没有什么机会。
鸣人一想到这里就气愤,那些黑家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半夜叫人起床。他记得轻轻楚楚,他还没上学那几年,特别喜欢黏着爸爸一起睡,可睡到半夜起来嘘嘘总是看不到人。有时候打开卧室门找出去,就觉着书房灯亮的刺眼,他看不清爸爸,可爸爸每次都能马上看到他,然后笑着把他举高高抱回床上,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而有时候开门,走廊里就黑黑的,他就打开窗户远远的找火影楼,爸爸办公室的灯是白的,冷冷的在天边飘。自然,还有喜欢神出鬼没的黑家伙,他们喜欢黑着脸对他说,“鸣人少爷,火影大人去工作了,请继续睡。”于是他就继续抱着爸爸的枕头睡个天昏地暗。不过最近据卡卡西回忆,他哭闹着要爸爸的时候居多,又因为半夜需要跑出去的工作基本上就是紧急会议,所以不能找到爸爸的他是哭的昏天暗地睡了的。
鸣人不觉着自己小时候是爱哭鬼,卡卡西的话反正不管怎样,黑家伙就是讨厌。回忆完毕的鸣人少爷坚定的下达结论。他拽拽耳朵,蹲下…身把爸爸耷拉到地板上的手放回沙发,同时又得到了几声嘟囔——这次清楚了很多,“几点了,鸣人。”
“困就睡。”鸣人把爸爸另一只手里的闹钟扣下来,“松手。”
水门爸爸听话的松手,“几点了。”
“你管那么多干嘛,困就睡。”鸣人看着手里的闹钟,撞针有点歪。
“嗯,儿子同意我睡我当然要继续睡。”水门彻底躺倒在长沙发上,甩掉拖鞋,伸展两条长腿。
“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加班了。”鸣人看着爸爸明显想一直睡下去的样子就皱起了眉,“巡逻队还有三班倒呢,火影就不能倒三班么!
“倒三班也是我一个人倒啊傻儿子。”水门没绷住,眯着眼睛笑场了。
“就不能再找两个和你一起倒么。”鸣人少爷光顾着把闹钟撞针掰回原位了,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哈哈哈。”这次水门乐的笑出声,“其实是个好主意呢,鸣人,哈哈哈。”
“那你笑什么。”鸣人敏感的从爸爸的笑声中听出了似乎有问题,可既然是“笑”的问题,那就没有撞针重要——刚刚他用力大了点,歪那边去了。
“哈哈”一笑就不想停下来的水门爸爸偷偷睁开一只眼,不动生色的看着儿子和闹钟较劲。以他的经验来看,他明天需要换新闹钟。
“好吧,笑。”鸣人听着爸爸的笑声发现自己往回掰的时候又掰过了,有点咆燥,“醒了就起来啊,白天睡这么多晚上不睡了啊。”
“是是。”已经笑不困了的水门刚翻身起来,然后,他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果然。
“啊,真不睡了爸爸。”鸣人把手一抬一背,断掉的撞针滑进袖口,坏掉的闹钟远离视线。
水门爸爸则当没看见,继续笑着去洗脸,虽然今天事情不多,可也不能推到明天啊。
而此时,已经2点30分了
——不要计较一把手的上班时间,尤其是下午,办公室里没有他必须马上完成的工作的时候。暗部资深雇员告诉你,他们可没有刚上班就去敲领导的门的习惯。当然现在他们归暗部长管,可暗部长
新火影楼,暗部长办公室,休息室
卡卡西眼前一亮,猛然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摸着床头,终于在枕头下边掏到了他的古董小闹钟——依然在响。他赶紧把已经用不着的铃声关掉。然后就又躺倒在床上,喘口气,从上衣兜里摸出根烟点起来。霎时这个小房间里白色的烟雾就飘散开来,卡卡西终于彻底的醒了。但他马上又闭上了眼睛,现在是正午,太阳公公刚刚好溜达到了他的头顶,并且完全可以通过开在天花板正中的,和床铺垂直的小窗户窥视到他的一举一动。
卡卡西抽着烟诅咒着这个新火影楼。当然不是因为它和老火影楼长的一样就是大了一号。也不是因为里面的结构也铁桶一般,密道纵横交错——外人要是进来,如果没遇见守卫,那么结果就是被转晕了饿死。他恨的是他的办公室——顶楼,圆形,18个面开窗,他的老师专门给他挑的。卡卡西不是没有抗议过,他连“有本事把天花版也弄成窗子啊”的话都说了。结果,建筑师真给开了窗,就是那个中午晒的让人没法好好睡的窗子。对了,他的休息室在办公室的最中央,也是火影楼中心点,更值得一提的是,在顶层以下,那个正方型的地方都是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