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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刘沁玥,刘沁玥已经死了,是被她亲眼看着活生生烧死的,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香气弥漫大脑,让她判断力迟钝,萧氏觉得很错乱。
太像了,她们真的太像了。
眼前的女人,穿着三色纹络的云丝衣裳,倾城的脸上,浅笑嫣然,悠漫自得,而她手上,正捏着一圈黄绸,上面纹着沧海九龙,那是圣旨。
慕容鸢,这是慕容鸢,是那个贱人的女儿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萧氏扑上去,满脸狠戾的嘶吼道,“贱人,我知道当初不该留你,你是回来报仇的,你个祸害,你个灾星,和你的贱人娘一样,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慕容鸢平淡的立在原地未动,千雁已经一脚将萧氏踢飞了,萧氏倒在地上,身体都快散架了,而且千雁那脚明显发了功力,虽然克制了,但萧氏还是被伤的口吐鲜血。
她踉跄的爬起来,一张口,一股血又喷出来,她吓得又软在地上,大哭起来,“你这个贱人,我明明已经杀了你,丢你进了乱葬岗,为什么你还没死,你不可能还没死,你是谁,你不是慕容鸢,你是鬼,你是鬼”
慕容鸢满意的看着她神经兮兮的摸样,知道自己方才洒在空气中的迷心散生效了。
她慢慢靠近,眼神诡谲阴森,“我是鬼,你真聪明,一猜中。”
萧氏惊恐得瞪大眼睛,“你是鬼你真的是鬼”
慕容鸢身子慢慢倾下,故意靠近萧氏,“是啊,我是鬼,我是替慕容鸢来找你的索命鬼,她说你天理不容,那年她才七岁,才七岁而已,你知道剑刺进她肚子的时候,她多痛吗一个七岁的孩子,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在死人堆里,哭得眼泪都干了,嘴里还一直在喊,娘啊,娘,救鸢儿,鸢儿好痛啊,鸢儿不想死,鸢儿想娘啊”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萧氏惊恐的捂住耳朵,表情都扭曲了,“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被你害死的人可觉得你什么都敢,你敢为了争宠,杀死正房嫡妻,你敢为了铲除后患,把七岁的孩子一刀破膛,你敢为非作歹,杀人夺命,你还有什么不敢”
“不是,不是,刘氏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没救她,那场火不是我放的,我去的时候火已经烧起来了,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杀她,真的没有”
慕容鸢皱起眉,这个和她打探的有点出入。
按照朱七的调查,刘氏的死,是萧氏一把火做的,为什么却不是
千雁谨慎的在慕容鸢耳边道,“小姐,这女人的话不可信,不是她杀的,谁还会杀刘氏那刘氏对妾侍宽厚,对下人和睦,从不招惹事端,也不尖酸刻薄,这样的好人,除了这萧氏,谁下得了手。慕容鸢思虑一下,又看看还趴在地上,眼神涣散,迷迷糊糊的萧氏,眼神一凌,又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萧氏摇头,脑子越发不明,只是喃喃的嘟哝,“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来历不明,老爷早说过,她这样神神秘秘的人,迟早会给慕容家带来灾祸,可是老太爷非要老爷娶她,老爷不喜欢她,那女人没有情趣,成日冷冰冰的,像个冻人,老爷也说她死了也好,不是我的错,不关我的事”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听不见了。
慕容鸢面色发沉,看来有些事,还是她不知道的。
萧氏患了失心疯,大夫已经证实了无药可医,慕容阳用静养的借口,把她送到了别院安养,但是第二天,京都街上出了些传闻。
慕容府夫人,勾引下人,不守妇道,被慕容大人休弃,还挨了一顿打,被打成傻子了,慕容大人为了息事宁人,把人送到别院去关着。
这些小道消息一出来,跟生了风似的,传的整个京都街知巷闻,慕容阳被传唤进宫,回来的时候,双鬓都白了。
慕容鸢这几日什么也没做,是听着朱七汇报一桩桩一件件慕容府的龌龊暗事。
到最后,她理出了一个人。
信妈妈,这位信妈妈是一直伺候刘氏的,不过刘氏死了第二年,她也疾病去世了,而信妈妈没有亲人,两个远房表亲都没有,要想追问什么,连个人都找不到。
线索到这儿断了,慕容鸢靠在红木宽椅上,手指敲着扶手,一下一下,微微思考。
半个时辰后,她把朱七叫进来,交代了两句,让他速去速回。
朱七的效率很快,中午不到,便查到了消息,“小姐,那信妈妈的陵墓在城外的义园,这信妈妈好像是知道自己快死了,提前一个月在义园里买了灵位,还疏通了慕容府几个缺钱的下人,等她死了,为她收尸,并且切记,一定要安葬在义园自己买下的那个位置,不能偏移,也不能更换。”
不能偏移,不能更换,要求还挺特别的。
慕容鸢起身,理了理衣袖,淡淡道,“千雁,去安排马车。”
“是。”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半天,直到近晚上了才出城,天近黑透了,他们才感到义园。
义园的有工人,知道他们是来拜祭先人的,但现在实在太晚了,便招呼他们先住下。
等到工人走了,朱七跟到门房处,给那工人点了昏睡,再回来,“小姐,好了。”
“嗯。”慕容鸢轻应一声,视线投向那硕大的一片墓地,“铁铲呢”
“马车上,我这是去拿。”
丑时未到,郊外的义园里,响起“砰砰砰”的挥铲子声,三人挖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挖到棺材
千雁有点害怕,“小姐,真的要撬棺”
“不撬开,怎么知道当年信妈妈到底藏了什么,她是服侍我娘的,我娘的死疑点重重,或许真相,只有她知道。”
“可也不见得是在棺材里,这”千雁倒是见过死人,也杀过人,可是这埋了近十年的骷髅,她想想毛骨悚然。
慕容鸢看了她一眼,“你若是怕,先去外面。”
千雁期期艾艾,最终还是壮着胆子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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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既然你不愿意
第二天,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慕容鸢反复看着手里的铁牌,这铁牌看起来普普通通,上头还有铁锈,应该不值什么钱,可这东西,却被信妈妈用如此刁钻的方法深藏,到底是为什么
看了半晌,她又拿起那张纸条。
纸条已经有些年头了,纸都泛黄了,里面的字也模糊了,上头仅有一行字疏霄临云天。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诗也不是词,看起来像有什么意义。
慕容鸢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来,倒是那纸张背后的一个青云纹路,让她觉得面熟。
可是,在哪里见过
而此时,京都大街,云和客栈密室内,帝晔煌听完青嚣的禀报,浅恩了一声,抬手写了一封信,递给他,“交出去,和亲送嫁仪仗之前,送达摄政王手中。”
青嚣点头,速度前去。
他走后,密室内,只有帝晔煌一个人。
帝晔煌起身,为自己换了药,觉得衣服有点脏,索性把衣服也换了。
他褪去衣衫,露出精瘦的上身,伸手去拿床尾的衣服,而在他转身之际,他后背背心之处,一个青云纹路的胎记,若隐若现。
若是慕容鸢看见了,必然十分熟悉。
这,不和那纸张后面的纹路一模一样。
第章神秘人在青楼
夜色如同一个巨网一样笼罩下来,黑夜中那静谧中透露着几分薄凉,此刻在一个城墙处,两道白色身影却是诡秘穿梭而出,然后很快来到了京都最大的青楼:花满楼,当初这个名字,还是慕容鸢兴起的时候,亲自命名的,如果要是让现代的人知道了,非得说她盗版人家名字。
看着金色的花满楼三个字,在繁华的京都里相当的相得益彰,配上门口搔首摆姿的老鸨,似乎都在在彰显着它里面的笙箫奢靡。
“小姐公,公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花满楼门口,一袭白衣的男子优雅站在门口,如同雕刻一般精致五官那样平躺在那张刀削般完美轮廓的脸上,脸上挂着淡淡温雅的笑容,即使在黑夜,也能瞬间让人眼前一亮。
在他旁边站在一个小厮,不过那小厮面容也算得上清秀异常,只是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担忧。
特别是她刚刚不小心叫出小姐一词,旁边的白衣男子微微挑眉,看向那小厮的眼神,虽然带着笑,可是却依然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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