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商闻言,精神顿时为之一震。
“陶某手中有一个方子,欲在长安之地发扬,届时想用校事府的人员借用糜家的贵号一用,不知此事可行否?”
糜贞点了点头,道:“这倒是小事,只是不知公子要卖的是什么方子?”
“啊,这个……我还需再琢磨琢磨,等方子成了,再向糜小姐透漏不迟。”
……
……
陶商话中的方子,实则已经琢磨了许久,但却一直却没有完全的成型。
陶商不是神仙,有些东西他大概知道,但毕竟没有实操过,有些方子他即使是知道大概的成分,但具体怎么配,他却是不懂的。
药方子若要制为成药,还是得让金陵城中的医师们帮自己揣摩揣摩。
这一日,陶商身着便服,领着裴氏四兄弟前往金陵城内的一家药铺中办点私事。
自打上一次陶商答应了王允除掉董卓的要求之后,这一段时间,陶商隔三差五的便来这家药铺垂问咨询。
这位老医师每个月都会收到陶商的报酬,钱数远远的大于他自己平日里出诊治病的金额。
陶商不是傻子,相反的他过的比谁都精明,他之所以要给老医师钱,是让他协助自己帮自己想办法辩证出一个方子,然后根据药性制作出成药。
一副祸害了魏晋文人们四百多年的成药。
“石钟乳、石硫磺,白石英……”老医师皱着眉头,一样一样的给陶商将药材磨碎添加的碗里,然后转手递给了他,道:“这回应该是差不多了。”
“差不多?”陶商轻轻的哼了一声,道:“差多了吧!这几个月你都糊弄过我多少次了,你自己不是不知道,就因为你配的破药,我都害死多少小白鼠了?我的双手,现在沾满了多少鲜血,你知道吗?”
老医师闻言挺不服气的。
“方子是你出的,这里面的药材你也不过是就记了个大概,连分量和比例都没有,全靠老夫一个人在这胡懵,这玩意在成型前,还不能给人试用,老夫能配到这种地步,已属难得了,换个别人,根本就不能接你这活!”
“吹吧你就。”陶商扯了扯嘴角,道:“这回能有几分把握,达到我说的效果。”
老医生不紧不慢的回道:“三四分吧。”
“三四分?”陶商的两个眼睛瞪的浑圆:“你收了我好几个月的钱,研究来研究去,到头来给我的成品,就只有三四分的把握?你玩我呢?信不信我揍你!”
老医师一点也不惭愧,将头一扬:“你这方子残缺不缺,毫无定剂用量,全靠老夫一个人胡懵,问你是干什么的,你非说是要用来治伤寒……”
陶商的脸色有点发红,犟嘴道:“本来就是治伤寒的……难道这药的药性不燥吗?”
老医生哼了哼,道:“燥倒是燥!问题是治伤寒的燥药哪有你提出的那些要求?说什么吃了之后还要浑身发热发烫,必须要宽衣解带,喝酒洗冷水澡,还得欲仙欲死的……你到底是让老夫配伤寒药还是春药?”
陶商的脸色越来越不善了。
这老医师许大的年纪,咋这么不招人稀罕呢。
“退钱!我不在你这弄了!”
老医师显然也是个茬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退钱?那可不行,老夫付出了劳动,纵然不成事,这钱你也得照付。”
陶商来这个药铺,属于微服私访,这老医师平日里也不出门走动,竟然是不识得这位丹阳郡守。
陶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手点了点头那老医师的鼻子,道:“行,你等着,回头等我把这药方研制好了,我拿你替小白鼠试药。”
“你敢!光天化日的,还没有王法了。”
陶商一把抓起长案上的配药,转身就走。
由于陶商走的颇急,没有看路,却是跟一个走进药铺的中年人直接撞了个满怀。
而陶商手中的药包,则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散开了花。
那被陶商撞倒的中年人风尘仆仆,一屁股坐在地上。
中年人低头看了看陶商掉落在地上的配药,脸上露出了歉然之色,忙道:“这,对不住!着实是对不住!我着急抓几幅药,走的太慌张了些……一时不曾看路。”
陶商摇了摇头,一边蹲下身子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药粉,一边道:“跟你没关系,是我走的太急了,不妨事。”
那中年人上前帮陶商收拾成药,愧疚地道:“你看你这药都撒了……唉,在下着实惭愧,要不我赔你钱吧?”
陶商心情不佳,竟然是出奇的没有坑他:“不用了,左右都是只有四五成把握的方子,我拿回去也没什么用,最多不过就是又多毒死一个白耗子……”
话还没说完呢,却见那中年人眉头一皱,用手沾了沾地上磨成面的药粉,拿到鼻子下闻了一闻,接着面色骤然大变。
“五石散?!”
陶商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颤。
他惊疑不定的抬头看向那中年人,却见中年人此刻,也正深深的凝视着他。
陶商:“你怎会知道五石散?”(中年人:“你配五石散做什么?”)
陶商:“你知不知道这玩意的配方?”(中年人:“你知不知道这玩意毒性极大?”)
陶商:“能不能把配方告诉我?”(中年人:“此物配置之法断断不可流传于世。”)
半晌之后……
陶商转头招呼门口的裴氏兄弟进来,然后一指中年人:“把他给我抓回去!”
中年人:“……”
……
……
裴氏兄弟自打在酸枣县跟陶商认识之后,除了上阵打仗的本事之外,还练就了一手绑架劫道的绝活,这项本事,并不是陶商要求他们练的,而是裴氏兄弟跟着陶商时间长了,居安思危精益求精,他们心中知晓自己的手把子上若是没有几项绝活,跟着陶商是绝对吃不开的。
谁知道这位太平公子每日闲来无事,会琢磨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技多不压身,平日闲暇里的勤学苦练,今日终于派上用场了。
中年人被绑回了郡守府后,陶商在正厅会见了他,并亲自为他解开身上的绳索,置酒压惊,表现的极为礼遇。
………………………………
第二百四十五章 董卓的身体
“大叔!”陶商一边为中年人解开绳索,一边满面心疼的安慰他道:“在下来迟,却是让大叔您受苦了。”
中年人呆了一呆,不可思议的看着陶商,浑然没想到这小子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
我不就是因为你小子才受的苦吗?什么叫你来迟了?
陶商却是没管那个,一边解绳子一边抱怨道:“看看这帮蠢杀才,绑的这么紧,把大叔的胳膊都给勒紫了……怎么还绑了个死扣。”
解开了绳索之后,中年人摸了摸手上的勒痕,惊疑不定的看着陶商。
“你到底是何人,绑我来此作甚?”
陶商并不直接回答,依旧是笑呵呵的看着他。
“这位大叔……应该叫这位先生,似乎是一位抓药的高手啊。”
中年人闻言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抓的药吃死过人吗?”
中年人皱眉,摇了摇头。
“有想故意吃死过谁吗?”
中年人脸色的有些发黑,一张黝黑的脸颊微微发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的。
陶商笑呵呵的继续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丹阳郡守陶商,今日强行请先生前来府内,实乃是有一件泼天的大事想要请先生帮忙……”
话还没等说完,便见那中年人的双眸顿时瞪的浑圆,吃惊的上下打量了陶商一会,突然大吼一声,把陶商给吓了一大跳。
“你就是陶商?那个名震天下的太平公子!?”
见中年人骤然变的跟神经病一样,陶商心下有些不明所以,他忐忑不安的点了点头,道:“我就是陶商,名震天下算不上,最多就是比一般人稍微红了那么一丢丢……”
“哈哈!”中年人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快慰。
“好小子,可是让我找到你了!今日说什么也得跟你理论理论!”
陶商有些紧张了,看这中年人的表情,自己好像欠了他一屁股债一样。
可问题是,我并不认识他啊?
自己这一辈子,好像就欠过糜竺的钱来着。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中年人将胸脯一挺,高声自我介绍:“好说,在下乃南阳张机是也。”
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