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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强奸’都喊出来了,可见诸葛瑾是真的着急了。
可怜十七八岁的大好士族少年郎,今夜过后,便不能留得清白在人间了。
陶商懒得跟诸葛瑾掰扯,随即裴钱挥了挥手,道:“别废话了,拖下去,拖下去,配种去!”
裴钱等人得了将令,上去伸手就抓诸葛瑾。
诸葛瑾使劲的挣扎着,一面挣扎一面撕心裂肺的高声哭喊:“叔父,救我啊!我不要成亲!我不要生孩子!”
诸葛玄此刻的脑中只觉得天旋地转。
快五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种情况……却当真还是第一次见!
他大步上前,对陶商哀求道:“陶府君啊,还请你手下留情啊!”
陶商摇了摇头,无奈道:“国法如此,我亦是无可奈何,况且诸葛公换一个角度想想,朝廷给你侄儿找婆娘生孩子,为你诸葛家开枝散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你先随我回府喝两盏茶,等诸葛瑾兄完事了,我再派人把他接过来和咱们一起吃点好的补补肾气……第一次都这样,没事,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诸葛玄闻言直想给他两个大耳雷子!
好事?好事你自己怎么不往上试试。
“住手!”
就在众人争吵、撕扯、计较之时,驿馆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怒叱!
众人都转过头去,却见陶谦带领着糜竺和曹豹,慢步走到了驿馆的院子中。
刺史大人一双老眼威严的来回扫视着场内诸人,从颤巍巍的诸葛玄,到被侍卫犹如抓鸡一般抓的狼狈的诸葛瑾,最后落在陶商的身上。
见陶谦到场,陶商不由顿时一愣。
奇怪,我跟老爷子好像没有安排这个步骤啊?他怎么自己过来了?
还有他身后的曹豹和糜竺,又是怎么个情况?
陶谦紧紧的盯着陶商,威严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陶商虽然不明白陶谦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但还是上前施礼,道:“回父亲话,孩儿正在处置琅琊阳都县学生诸葛瑾冠礼不婚兼偷税一案。”
陶谦白色的眉毛微微皱起,冷哼了一声,道:“那你审问的结果是什么?”
“诸葛瑾冠礼不婚一案证据确凿,确有此事。”
陶谦慢悠悠的回道:“那你又打算如何处置这事?”
陶商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却见小诸葛亮突然跑了上来,一把抱住陶谦的大腿,一边嘤嘤的哭着,一边扯着嗓子哀告道。
“老公公,快救救我们吧!那两个人要强奸了我哥哥!”
“啥玩意?!!”
陶谦身后的曹豹和糜竺二人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登时瞪的浑圆,不敢相信的看向陶商和郭嘉二人。
郭嘉急忙抬手擦了擦汗,结结巴巴的道:“小祖宗,你可不要瞎说啊!”
陶谦则是一脸的木然——少时,方才慢慢转过头,双眸喷火的紧盯着陶商和郭嘉二人。
陶商更是懵了。
太平公子在陶谦盛怒的目光下,不由自主的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诸葛亮这小王八蛋,居然阴我?
郭嘉尴尬的陪着笑脸上前,一把将小诸葛亮揪离陶谦的大腿边,陪笑着道:“别听他胡咧咧,使君别误会,小孩子家家的啥都不懂,一个孩子,能懂什么啊?”
“他不懂,你倒是明白的很啊!”陶谦咬着牙紧盯着郭嘉,恨不能把浪子鬼才给吃了。
“老夫就说么,自打你俩回了徐州之后,如何就这般的形影不离?想不到居然,居然,居然做下这等有伤风化之事,你们两个也都算是青年才俊,怎么就好了这口?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陶谦气的来回用手颤巍巍的轮点着陶商和郭嘉。
郭嘉很没义气,一见事有不妙,立刻就把陶商给卖了。
“使君息怒,我俩形影不离着实是不关郭某的事,我是被你儿子绑回来的!郭某一开始并不待见他,是他逼我的!”
陶商听了,不由一阵眩晕。
姓郭的,忒没义气了!
“干哥哥,你可别瞎说啊。”陶商急忙上前拦住郭嘉,然后虚弱的冲着陶谦笑了笑,道:“父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陶谦此刻已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伸出手对跟随的下人道。
“取老夫的拐杖来!”
“爹,好说好商量行不?”
“逆子……没商量!今天说什么也得打折你一条腿,你受死吧!”
………………………………
第一百八十三章 雏鸟离巢
半个时辰之后。
驿馆之内,众人寻找了一处大厅,依照宾主之位坐下。
陶谦坐在主位上,犹自如同愤怒的公牛一样喘着粗气,糜竺和曹豹则是尴尬的在一旁陪着笑脸。
诸葛玄、诸葛瑾和诸葛亮叔侄三人则是并列于一排——诸葛瑾的衣衫依旧是显得有些凌乱,泪水还在眼眶中打着转,适才的场面还是令他颇感触目惊心。
陶商和郭嘉两人则是臊眉耷目的坐在对面的另一侧,郭嘉还算好,没什么大事。
陶商可就惨了,身上挨了几记重重的扁拐不过,后脑勺还没陶谦一记老拳揍的嗡嗡直响。
浑身上下犹如散了架一般的疼。
自己劳心劳力的替徐州挽留人才,他还打人。
什么爹啊,这么坑儿子!
此时此刻,误会已经解释开了,陶谦的气消了不好,但他依旧是不满的看着陶商,时不时的狠狠的用眼神唰他一下!
“诸葛公,今天这事,着实是个误会。老夫替这忤逆子,跟你说个不是。”
诸葛玄闻言,连道不敢。
“不过诸葛公,商儿行事虽有不当之处,但令侄儿违背了汉律法纪,确是事实,说起来商儿只是留下他在徐州娶妻生子,于情于理,倒也没什么不对,严格来说,此举对令侄儿甚至还是有些偏颇的。”
诸葛玄心下虽然是有点不服气,但陶家父子现在紧紧攥住“逃税”这一条罪名不放,只把老头也是弄的无可奈何。
“多谢陶使君的厚意,老夫和侄儿回去,定当三省吾身,以省今日之罪责。”
陶谦慢悠悠的道:“那倒也不必,只是诸葛公,老夫这徐州之地,不知究竟是有何事慢待了你诸葛氏?惹的你非要举众南迁?”
诸葛玄长叹口气,道:“回使君话,非是老夫执意要走,只是后将军袁术已是表奏老夫为豫章太守,仕途前程为其一,二则老夫也着实是得罪不起袁术,第三南方较之中原相对安定一些,老夫举族迁移,也不过是为了保全族人,何罪之有啊?”
陶谦闻言点了点头,道:“商儿,诸葛公情义深切,实在不行,便让他们南迁吧。”
陶商挑了挑眉,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陶谦突然跑到驿馆亲自盘问诸葛氏迁族之事,适才又对自己一顿狂扁,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变故,但看老头的样子,眼下应该是不方便直说。
但若是就这么放走了诸葛亮,陶商绝对不答应。
“不行!”
陶商直接出口拒绝,却是连陶谦的面子也不给。
诸葛玄闻之不由诧异,奇道:“太平公子,我诸葛氏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何执意要咬着我等不放?”
咬着?!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陶商沉默了半晌,突然道:“非是我执意与诸葛公过不去,实乃是陶某视汉朝法纪为天,眼里容不得一颗的沙子,不得已而得罪了您……”
诸葛玄听他说的大义凌然,哼了哼没吭声。
“还有一件事,就是陶某着实欣赏令侄儿之聪慧敏学,想把他留在徐州收为弟子,日后其若出仕,陶某则必委以重任,绝不相负!”
一句话说出来,只把诸葛玄弄愣了,莫名其妙的看向诸葛瑾。
诸葛瑾也是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疑惑道:“欣赏瑾之才学的人,确实是有不少,不过像陶公子这样要收我做弟子的,我还真是第一次碰上……咱俩岁数好像差不多大吧?”
陶商闻言乐了,摇了摇头对诸葛瑾道:“诸葛兄误会了,我说的人不是你。”
诸葛瑾疑惑的四下扫视了一圈,不解的道:“这满厅中人,除了我就是我二弟,你说的还能是谁……”
说到这,却见诸葛瑾的脸色突然一变。
“你要祸祸的人,是我二弟耶?”
诸葛瑾这话令陶商很不开心。
什么叫祸祸?
不光是诸葛瑾,其余众人此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