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只妖的后宅人生-第7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下的唐国是什么样的景况,还有什么力量再与后周抗衡?”

    弘冀道:“俗话说哀兵必胜,后周对我国的进犯早已使得百姓怨声四起,这种时候,只要朝廷肯下定作战的决心,必会招募到大批兵勇。”

    争论便由此发端,起初还是一言一语互相辩论,既而越说越僵,父子两人都带了急噪心绪,就在李璟再次重申“不准出兵”之时,弘冀忍不住气道:“父皇现在用兵可谨慎的很呢!想当初挥军进犯楚、闽时,可否想到了今天?当初放后周军安然离去时,又是否想到了今天?再说,如今唐国的病弱局面,又是谁造成的?父皇难道就逃脱得了罪责?”

    站在一旁的宫监柳公公听了他这话,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疾步上前,道:“皇上,太子殿下到底年轻,说话不知深浅,皇上千万不要动怒啊!”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弘冀这才注意到,李璟的面色已经渐渐转红,握着球杖的手,与颌下的胡须都在急促的抖动着,他的双目微微眯起来,似乎是想遮挡其间的怒色,只在一瞬间,那缕未曾明晰的怒气就被弘冀依旧傲然的样子激起,与此同时,他的一声大喝也冲出唇边。

    “跪下!”他喝道,声音大得连站在远处伺候着的宫人们也抖瑟起来,然而弘冀挺立如昔。

    他的怒气也由此而来的更加猛烈,手中的球杖不由自主的挥起,重重落于弘冀背上。弘冀也震惊,自从他出生以来,就没见过父亲发过这么大的火,在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与旁边的柳公公不断催促中,他缓缓的跪在地上。

    而李璟手中的球杖更不稍停,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这一次似的,他用力更重,打在身体上的钝响亦更显得沉闷。

    一口气打了数十下,才在柳公公并众宫监的拦阻中缓缓住手,他咻咻的喘息着,球杖伫在地上,已带了丝丝血痕,然而怨愤仍未消解,戟指过去,大声道:“你凭什么指责我,凭什么?朕是皇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轮不到你一个太子来说话。朕能立你就能废了你,实话对你说,朕早就后悔立你为太子,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对朝臣态度轻慢,对朕也是这幅样子。你且等着,过几天我就把景遂请回来,这个太子,还是让景遂来当得好!”

    愤愤然的,他用力一挥手,球杖飞出去,再度砸在弘冀腰间,剧痛袭来,眼前忽然一黑。便听见李璟说道:“滚回去,朕再也不想看到你。”

    弘冀叩了头,慢慢站起来往外走,柳公公见他身体微微颤抖着,颇觉不忍,拉起一件衣衫要给他披上,也被他一手挡开。

    一路上,他都在不由自主的抖,回到东宫,他便倒在寝殿的青石地上,背上的伤痛越发火烧般激烈起来。杀了景遂,一定要杀了景遂。没有人能从他手中夺走他的权力,这个念头一发而不可收,他爬起来,拉开柜子的暗阁,从里面拿出个小小的瓶子,握紧,身体还在抖着,面上却已漫出笑容。
………………………………

314

    只要景遂死掉,剩下的皇族中还有谁能成为他的威胁?从善么?勇气足够智谋却不足;从嘉么?这个仿佛舜帝般,有着重瞳子的家伙,虽然能力不足以治国,但由目下看来,李璟显然是喜欢这种温厚类型的人。

    或许也该杀了从嘉,他想着,便又笑,一边抱紧自己的双肩,不可遏止的颤抖着,一边如幽深黑夜中探头出来的魂灵般,嘿嘿嘿的笑着。

    一切皆如弘冀所设想,在慢慢的进行着。

    他选择了景遂身边的都押衙袁从范。这个人曾经是景遂身边的亲吏,对景遂也说的上忠心耿耿了,但在不久之前,他的儿子却被景遂斩杀,理由是其子“忤意”,说到底,这个罪名不致死,甚至于近乎虚幻。尤其是用在一个追随着他到洪州受苦的亲吏身上。

    弘冀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痛失爱子的父亲,心中的恨意是如何悄悄积蓄,于是他给了他一瓶鸩毒,再稍稍一推。

    某日景遂击鞠之后,渴而索浆,于是袁从范便将混合了剧毒的酒水交递过去,景遂才刚饮毕,立刻四肢抽搐面色发灰,没用多少工夫,已经死去,三日后入殓,尸体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

    他一手遮掩,一手兜托,在报告给李璟的文牍中,景遂之死,则被说成是暴疾而卒,就连李璟身边的人,也应和着这个说法,

    而皇帝也就信了,为了景遂之死废朝七日,哀哀痛哭不止,状甚凄惨。

    数日之后,弘冀捧着一叠奏章,再次前往面见李璟。在偏厅等待了许久,一盏香茗已经冲泡得淡而无味,才听见皇帝传见。

    走入重重的殿宇,阳光投射在宫墙上,仿佛照不到大殿深处似的,只在阶廊间徘徊。弘冀推开门,见李璟正坐在最阴暗的角落里,虽然两人相对,却看不到彼此面上神情。

    弘冀站了片刻,轻声咳嗽了一下,对李璟说道:“父皇上一次的教训,让儿臣受益非浅,今日儿臣便将朝臣们的奏章都带了来,给父皇亲自审阅,同时,也请父皇重新执政,主持朝局。”

    角落处,有李璟微微的笑声,他慢慢吐出两个字,说道:“不必。”

    弘冀努力的凝聚眸光,却仍旧无法看出李璟的神色是否有异,他笑了笑,命人将厚厚的一叠奏章都放在地上。

    “我说过了不必。”李璟的声音幽深沉暗,一如殿内此时气氛,片刻后,他续道:“你是太子,这个皇位迟早是你的。”

    弘冀不明白他此话涵义,勉强笑了一下,想要转开话题,道:“父皇今日一直在笑,心绪似乎好了许多。”李璟淡然说道:“有些时候,笑,并不是因为开心,你说是么,弘冀。”

    一阵窒息般的沉郁,悄悄的在两人之间回荡,弘冀也只好笑笑,偏过头去,闲闲说道:“父皇今日说的话当真深奥,人不都是因为快乐才笑的么。”

    “那你此时,是为了什么而笑呢?”李璟亦闲闲问道:“你敢说,你所有的笑,都是因为开心,因为快乐么?”

    停了停,他也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有些时候,笑容反而是比狠戾更好的武器,这一项,你要好好的学习。”

    弘冀轻轻颔首,背上尚未痊愈的伤痕,莫名其妙的疼痛起来,他站直身子,问道:“父皇命弘冀前来,只是为了说这些闲话么?”

    李璟呵呵笑了笑,说道:“一个父亲,与儿子说说闲话,有什么值得奇怪。”他似乎转首过来看他,忽然问道:“你知道景遂是怎么死的么?”

    他问话的时候,笑容变得有些诡秘,这幅形貌,让弘冀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就是被他派往洪州,将鸩毒交给袁从范的亲吏。

    还记得那名亲吏站在他的书案旁,将洪州所发生的一切告知,在说到景遂死状的时候,他语声也变得缓慢许多,面上渐露出微微笑意,仿佛怕弘冀听不明白似的,将景遂可怖的死状述说得绘影绘形,直引得弘冀一阵胸中烦恶。

    而此时,在他看到李璟这般笑容时,那种翻江倒海般不适,再次潜袭而来,他不由自主的在眉心轻轻按捏,似乎要掩盖住暗暗皱起的双眉,趁这当儿,他悄然四顾,却发现原先殿上侍立着的宫人们,都已被李璟遣开了。

    他蓦地打了个冷战,此时没有外人在场,便表示他可以说任何话,但李璟想听他说什么呢?

    难道他真的想知道那个所谓的真相?或者说,他早已知道了那个“真相”?

    他不需对视,已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在他面上、身上游移,仿佛要直刺入他心底,待了一会儿,李璟悠悠说道:“怎么不答我?弘冀,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

    “我只是不明白,父皇为何要问这个。”弘冀思量着说道:“父皇已经在讣告上说的很明白,这会儿怎么倒问起儿臣来了?”

    他清朗的声音流转在大殿上,显得有些空旷,四周安静,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响,也似乎在一句一句的问着自己: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将心思也撩拨的凌乱,片刻后,李璟对他招了招手,说道:“弘冀,你过来,让我看看你。”

    弘冀心中一凛,这当儿,已不容许他显露出异样,刻意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如水,他缓缓走过去,在李璟身前站定。

    似乎有多年未离得这样近了,近得可以看清李璟面上凄然而灰败的颜色,和满布的密密的皱纹。他身形已有些佝偻,显得很是疲惫与憔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