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西,就算穿最破烂的乞丐装,也会使得他不同寻常。
“既然不知道我的底细,怎么敢将我留在身边?”他问,从某个程度来讲,他已经间接承认了他不是下人的事实。他苍白而修长的手指
握着茶杯,轻轻暴起的青筋显出他是多么的用力,他在紧张?
“我的小命要丢早就丢了,而现在我好好的活着,只说明一个问题,”我指着他,一付他欠钱没还的样子,“你并不想要我的命,而是对
我别有目的。”
“而且,我知道,你是来帮我的,”我冲他眨眨眼睛,成功地看见他的表情变成雕塑。“福尔摩斯说过,除去一切不可能的,剩下来的无
论多么难以置信,那都是真相。”我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你不会来劫财劫色,杀了我无剑也不会选你做主人,而你的样子……”我下打
量他一番,“不像是会被无剑庄或者朝廷驱使的人。”
他低着头,轻轻的笑,嘴里说着,“也难怪,也难怪……”
“你为什么来帮我?”我为此疑惑不解。
“我答应了一个人,保护你一年。”他又恢复了那种死人表情,趁他苍白的脸色,更是吓人。
“谁?”
“我没问。”
我真是被他打败了,这样都行,“那你干吗答应人家?”帮人家忙都不知道人家是谁。
“这个,不能告诉你。”他一付难以启齿的表情,像受了什么打击似的。
切不说算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已经不指望他能知道些什么了。
“五个月前,不过我有点事情耽搁了,而且找你花了我不少时间。”他说。
五个月前?不是我刚出门中剑的时候吗?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忽然间,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划过,“那张当票是他给你
的?”
“是的,不过他说你自然会信我,我当时还不信,”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可你,出乎了我的意料。”
他为什么要找别人保护我,他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吗?还是他一早就设好的局?这里面到底是出了什么变故?到底什么才是真?什么是假?
当票怎么又会在晨曦手,乱乱乱,全是乱。
“我不知道晨曦为什么要找你,不过我乐得借助她来接近你,于是安排当票流到她手,本来我另有机会,没想到,你却自己要求留下了
我,真是让人不解,”他表情木然的看着我,“为什么?”
“你不知道自己和他,其实很像吗?”我的眼神变的清亮起来,似乎望着很遥远的地方,是不是你知道会有人保护我,才会那么放心的舍
我而去。你是在考验我吗?可是你错了,我说过,如果你离开我,我会恨你一辈子!我说过,我会的!
“吃完了吗?走吧。”他起身先走,他的背影变得模糊起来,我苦笑一下,想起昨晚做的梦。
站起来的时候,眼睛依旧模糊,踉跄了一下,顺手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倒下去。“你怎么了?”他急急的问,一把扶住我。“没事没事。”
我晃了晃脑袋,“可能是坐得太久,有点贫血。”
他看我的眼神却奇怪起来,“你有时候说话真是奇怪,什么是贫血,还有,那个福尔什么斯的是什么?”
哎我以为他忘了呢,无语中……
………………………………
247
秦婉柔在我的房门外等着我,“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她的语气轻轻柔柔,不是命令,却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你先回去吧。”我对身边的惜月说,“我去去就来。”他看了秦婉柔一眼,冲我点点头,转身离去。
我们来到湖边的凉亭,现在已值盛夏,青翠的荷叶,粉红的荷花占领了整个池塘,下面应该有许多鱼,只是,我看不清。
“我知道你很能干,也很聪明,我们……”她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神情落寞的说“难道不能做朋友吗?”这是她第一次放低姿态的同我说
话。
“我们是朋友啊。”我笑着安慰她,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是像你和赵清那样的朋友!”她开始急躁。我没法回答她,做朋友易,做知己难,更多的,还是看缘分,而我和她,显然并没有这种缘
分。况且,她要我这个朋友,不如说利用更为合适。
“那你能别再纠缠赵清吗?”见我不说话,她居然泪如雨下。
“你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纠缠过赵清,我不明。
“离开他,不要找他,也不要让他找到你。”她语意坚决的要求我的承诺,可是,我不能,“对不起,我恐怕帮不到你。”我说。“他是
我的朋友,我不能,也不会这么做。”
这么些年,经历的事情太多,也许让我变的冷漠而麻木,我不会因为同情而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朋友?”她苦笑,“或者也只有你自己这么认为而已。”她望向那一片荷花池,“你知不知道清为你做了些什么?”
我一脸疑惑的望着她,她转过头,绝美的脸上仍旧挂着泪痕,“他怎么会告诉你,他怎么会舍得让你担心。”她笑,笑的很美,却有一种
说不出的悲凉,“我才是她的未婚妻,我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才保住现在的地位,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她向我所要答案,我不知道,我只想逃。
“你们在这儿啊,小柔,我还在找你呢?”赵清从天而降,看向秦婉柔的眼睛里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仓惶而逃。
惜月在等我,“没事吧。”他问,“你的脸色铁青的,你还好吧。”
我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下定了决心,对他说,“惜月,帮我办件事。”
有人敲门,惜月这么快就回来了?打开门,我立刻愣在当场。
“怎么,看见我一点都不惊讶?”如玉般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一如他的人,雅致,高贵。
“五皇子恕罪,我只是惊讶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实话实说。是不是今晚太凉,我竟然打起了冷战。
“换个地方,我有话和你说。”他的语气里全无霸气,依旧清淡的犹如一块上好的完玉,却令人不能拒绝。
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坐在一个并不陌生的环境里,也许,还能称的上熟悉,这里有茶,有花魁,这里是凤仪阁。女人是不能进凤仪阁的,可是什么规矩在权
力面前似乎都没了效力,因为我,大摇大摆的坐在这里。
“你变了许多。”他像一个久未见的老朋友,居然开始和我寒暄。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也曾无数的想过我们再见时候的场面,总觉的,他不是杀我,至少也是抓住我,怎么会在这里和我寒暄?
这样的认知让我害怕。
“还是这么着急吗?”他笑,他的伪装还没有撕下,他还是那个温文如玉的公子,哦!不,是皇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他笑着问
我。
我扬眉,我和他有什么交易可做吗?
“离开赵清。”他的话果断而干脆,“否则你会害了他。”他的话和秦婉柔如出一辙。
“然后呢?”我问,既然是交易,自然要看看利益多少,我在探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不会追究你在无剑庄犯的过错,我也可以让紫庄主撤了通杀令。”他的眼神极具诱惑,这样一个美丽的陷阱,相信我一定奋不顾身的
向下跳吧。
“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吗?我怎么会害了赵清?”我装的不屑一顾,是想等那个答案。
“你以为他真的可以违抗我吗?”他说。其实这是我一早就知道的事实,赵清的产业配置太过奇怪,都是一些信息极其发达的地方,前后
一联想,并不难看出,他是五皇子在江湖上的眼线。
见我不答,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难道赵清什么都没和你说?”
他们都要赵清和我说什么!而赵清又究竟瞒了我什么!?
“那还是由赵清自己告诉你会比较好。”他淡淡地说,“只是,你真的没觉得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好像赵清也说过这样的话,“什么异常?”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摸不着出路。
“据我所知,你容貌的改变是因为无剑开始反噬的缘故。”他很郑重的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