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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绷得紧紧的,干脆扭过身不理他。
“大嫂。你……必须明白我的苦心哪!”常静低叹一声,不再言语。
马车慢慢的朝将军府方向走。
苏小竹最终仍是被送进了这个囚禁她的地方。
这回逃出去,她就是死在外面,也绝不回来了。看着将军府的大门,小竹在心里发誓。
“大嫂,绕了一大圈,终于还是回家了。”有感而发的常静在旁边喃喃道,伤感的瞅着不悦的佳人,“大嫂。这里才是真正的家。”
苏小竹懒得甩他了。这种个性配上郑元畅那张脸……简直叫她无法忍受。如果葵变成这样,那她一头撞死!
“大嫂,你是苏家的女儿,是常家打小定下的媳妇。你是属于这里的。安心的跟大哥过日子吧!大哥真的会疼爱你的。”常静强忍心头不舍苦口婆心的劝着。
“闭嘴!”苏小竹受不了的叫道,“我不是……”常静错愕的眼神让她收了火气,“帮我跟常烈说一声,晚上到我晚里来。”她要赌一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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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常静露出了落魄的表情,因为小竹的邀请。
“你也一起来。”她就把事情跟这两兄弟说清楚。不管付出多少代价,她也要离开。语毕也不管常静惊讶的表情,转身回房。
过了半个时辰。
当那抹白衣,那个清绝的身影进入她眼帘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被狠狠的震憾了一下。多久没见他了,好想他……
“小竹,小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炙热焦急的呼唤惊醒了苏小竹的神智,****本性让她的手自动追求心灵安慰。
摸上那惊恐的双眼,清澈见底,原本的单纯已经被忧郁遮盖了颜色,更显成熟男人味了。会忧郁的男人才是最易吸引女人眼球的男人。
“小竹?”脆弱的轻唤,她被慢慢放开。
一张微红了眼眶的美丽脸蛋在她面前。
oh,mygod!美翻了,可爱毙了!
腺上激素让苏小竹不小心将人搂入怀里。
陆尘挣脱开来。
微红着眼,盯着满头雾水的苏小竹。
他咬咬牙,道。
“皇上下旨。明年初,令我跟公主完婚。”
六月的天气,天热得发了狂。
太阳高悬在天空遥遥在上,地面上却已像下了火,烧得人气闷。
窗外小池塘边的柳树,像病了似的,落魄颓废的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懒得动,无精打采的低垂着。
窗台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干巴巴的发着些刺眼的白光。
突然发现房间处处干燥,处处烫手,处处憋闷,整个的房间像烧透的砖窑,使人喘不出气。
从来没有觉得,现在的天气这么让人无法忍受!她是怎么穿着罗纱裙在这种天气里生活下去而一直没有发现呢?
“小竹,小竹。”担心的漂亮脸孔让她稍微找回一点清淡的感觉,而这种清淡很快属于别的女人……
“你没事吧?”满满的担忧从那微红的美眸中溢出来,满得快溺毙她了。
苏小竹低下头去,吓坏了陆尘。
“你……要跟公主成婚?”一字一句,非常迟疑的问着。
陆尘心里一痛,又想去抱她。
无情的手臂撑向他的胸口,双手刚够到小竹的肩膀便前进不了。
“你就要属于公主了?”苏小竹再次冷冷的问道,不抬头。
“是。”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陆尘咬牙回答。
“你怎么可以!”苏小竹突然大声喝道,抬起来的脸看不到半丝泪水,反倒一片咬牙切齿的愤怒。
向前推进两步,手也用力的推着陆尘毫无防备的身体。
“小、小竹!”陆尘被推得后退,结结巴巴的看着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般的女人。
“滚!滚!滚!你太过分了!我不要再见你了!”苏小竹口不择言,将门在他面前狠狠的摔上。
门“嘭”的一声发出巨响,关上了……然后又弹来。
满脸担心的陆尘出现在门后呆呆的看着她气得发红的脸颊。
忘记这里的门不是自动锁了!
再接再厉的将门摔上,扑上去栓好门栓。
“小竹、小竹,你开门哪!你听我解释!你开门哪!”陆尘急了,拼命在外面拍打着门窗。
“嘭嘭砰砰”的。
苏小竹背靠墙壁,忍无可忍的再次将门闩拉开狂吼:“你~给~我~滚~回~去!”
然后再摔上门,栓好门。
被吓呆了的陆尘似乎不敢造次,强忍心痛的回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原本是悄无声息的吸鼻子,然后转变为哽咽的流泪,然后变成无法制止的嚎啕大哭……
陆尘!
无论是她前世今生生平仅见最漂亮的人。
性格够单纯,脾气虽然暴躁可是也很腼腆。
是她至今为止唯一心甘情愿吃豆腐而且唯一心甘情愿无偿提供她豆腐吃的最喜欢的人。
她刚想诱他离家,她刚想好好爱他……
呜呜呜……越想越伤心。
他满脸不赞同却勉为其难的让她上下其手的表情浮现在脑海……
呜………………………………
哭呀哭呀,把满腔的不愿难过伤心全部化为一摊泪水统统流出了自己的体外。
然后口干的去喝水。
“咕咙咙,不知道、……”喝一口,“公主派的追兵……咕咙咙。”再喝一口,“会不会比将军府的多……咕咙咙。”喝。“算了,继续爬……咕咙咙。”喝。“命,比较重要……咕咙咙。”
水壶里面的水终于被她喝光,喳巴喳巴嘴唇,她终究是忍不住继续哭了起来。
呜呜……她也不是故意哭的。
她现在不能够接受陆尘不属于她一个人,不接受他的身体会被别的人抱,他的脸蛋会被别的人摸,他的嘴唇会被别的人亲……
呜呜呜……
越想越伤心,嚎啕之声也更大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哭的,只是眼泪停不下来。
深重的夜晚,一弯新月高高地挂在天空,在小池塘的水面上投下淡淡的银光,增加了水上的凉意。对面失去主人的望月楼冷清清地耸立在银光下面,傲然**。今晚的星星多且明亮,看上去是这样的纯洁,这样新鲜,好像是昨天才做出来点缀在天鹅绒一般的南方的墨黑的天空。
苏小竹眼睛都不眨的死盯着天空,努力在塑造一种神秘的气氛。
不太成功。
身后的常烈早皱起了眉头,常静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颇颇看向小竹的举动表示了催促。
苏小竹偷瞄一下后面,发现他们丝毫没被她试图营造的气氛影响。
好吧!这样暗示不行,来明示,她暗想。
她“忽拉”――的转身,含着淡淡水雾的――鱼泡眼看着两位帅哥。
“小竹,你的眼睛怎么了?”常静在苏小竹开口之前,着急的问了。
苏小竹不悦的收嘴,学国家领导人参观访问那般点头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再配以幽幽的叹气声,便很沮丧状垂下头盯着小池塘边的柳树上。可惜眼睛因为白天使用过度现在有点痛,不太敢用口水沾眼法装流泪了,眼睛周围一碰到就火辣辣的痛。
“你在玩什么把戏?”沉不住气的永远是常烈,口气很冲的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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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这么晚把他们两兄弟叫到她房里就是听她吟这种三岁儿童都可以吟出来的诗?
常静有耐心,没发难。樂文小說|
苏小竹看看这个再瞅瞅那个。
“你们都没有看出来我在思念家乡么?”她难以置信的问,这首诗最能代表思乡啊!
“完全没有!”常烈很不客气的吼出来。常静比较含蓄的轻笑摇头。
“那,我再来一首。”必须要营造气氛她后面所说的话才比较让人信服。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回眸期望的看着他们,“现在你们知道了吧?”
常烈直接冷哼懒得说话。常静嘴角含笑的接口,“遥知兄弟登高处,插遍茱萸少一人。”
“对对对!”苏小竹高兴的直点头。太好了,她只记得这两首思乡的诗。第二首只记得前面两句,后面的忘记了。没想到常静竟然能够脱口而出,有默契!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竹?你的眼睛怎么弄成这样?”常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