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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放开了她,让她带他去逛园子。
顾解舞呵呵,这园子有什么好逛的,比起凉州的秦王府都不如,更别说同京城里的秦王比了。
小花园不过百步就逛完了,秦王又朝着她所住的椒园的去。
虽说那里是她的闺房,秦王去不合适,可眼下谁敢拦他。
秦王第一回来的时候就闻着这外面有一股特殊的香气,后来问过,知道这是花椒树的香气。
今日便是想着来看看,花椒温暖多子,汉时皇后所居宫室,便称椒房殿。
小园子里一株花椒树亭亭玉叶,青叶环绕,枝桠上冒出一点点碎绿,如珠子串成一枝,带着花椒树别样的香气。
顾解舞也不敢多言,只是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若是他想说,定然会告诉她的,他现在不想说,她问也是徒劳。
秦王看着拿花椒树却是打开了话匣子:“你不喜欢这棵树吗?”
比起其他植物,这棵树像是无人管理的模样。
顾解舞回答:“它本来就是野生的,只是前一任的房主建了所房子把它给关了起来。
若是它有口能言,未必会感谢这家的原主人。”
秦王只觉得她说的话真有意思:“好像你从来都觉得这时间的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养鱼必定成双成对,养花定然精心养护。
对花盆里那些个野生的杂草,也从不拔出。甚至为了养一盆杂草,把花给移栽了。”
想起来,觉得真是有趣。
顾解舞解释说:“花本就是花房育出来的,从小打大不知道换了多少花盆,早就习惯了,那些草可本同,本就从花盆里长出来的。就算移栽到其他地方。草也未必活不了。
当然是肯移栽花了!”
秦王哑然一笑,这种神奇的解释也只有她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你既然能怜悯这站在花盆里的野草,怎么就容不下一个李薇呢!”
顾解舞本是默许了许朝云她们。并且告诉了金蝶玉,要她们好生教教李薇规矩。
奈何这些被秦王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认为自己是个善妒又心狠手辣的女子,这可怎么好?
她有些惊慌的解释:“你去问问牡丹花。它会不会喜欢和它长在一个花盆里的芍药?”
秦王见她这样,爱得不行:“我要是能和牡丹花说话。早就去问它了,说这里有个自比牡丹的人,也不知牡丹听了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远处的李仓见了。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从宫里出来到现在,他头皮都是紧绷着的,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王爷。
现在好了。果真还是顾主子有办法。
顾解舞见他那副样子,只觉得脸皮都要被戳穿了。在床上的时候,什么心肝宝贝肉麻的话都说的出来,比牡丹花怎么了,就差没拿她比嫦娥了。
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现在还来嘲笑她,简直不可原谅。
顾解舞鼻子一瞪,甩袖子走人。
管你心情好不好,现在她心情也不好了,才没心情哄你。
见顾解舞真生气跑了,秦王这才知道自己玩笑开得太过了,她最在意的便是她的容貌了,就差没每天问他一回她是不是天下第一的美人。
现在被拿住了痛脚,炸毛也是情理之中的,他得去给那多像花儿顺顺毛。
这形容听起来怎么那么怪。
回到闺房内,顾解舞气不打一处来,在镜子面前照来照去,自言自语:“牡丹花好看是好看,能有我好看?”
不过真身比起来,牡丹花是比较好看啦!
可是她一身毛茸茸的最可爱了,也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少女,多少女孩只恨不得抓一只回去天天抱着玩儿。
那个混蛋才欣赏不来。
听见他的脚步声,顾解舞一生气把门栓给拴上了,饶是你是天下最尊贵的王爷,还不是得被我关在们外面。
门被推了几下之后没了反应,顾解舞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等着他求饶还是什么的,不然就让他在廊下站着晒太阳好了。
脚丫子不自觉的摇晃了起来。
秦王从窗户外面翻进来,就看见顾解舞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在哪里。
听见后面有声音,顾解舞转头看过来。
秦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下回可记得把窗户也琐上!”
顾解舞白了他一眼,见他色迷迷的扑了过来,起身一躲,两个人围着桌子转起圈来。
秦王嘴里念念有词:“让采花贼进了门,小娘子你真是太不注意防火防盗了!”
顾解舞被他这话逗笑了,极力忍住的配合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贼,竟然敢青天白日闯进镇南王府,本郡主可是金枝玉叶,碰本郡主一根头发,小心你被满门抄斩!”
秦王痞子模样笑道:“你可不知,是你嫡母放我进来坏你名声的,你可乖乖从了我,免得受皮肉之苦。”
顾解舞绷不住了,笑骂:“别闹了,一点都不好玩!”
纯粹是她被他一个人调戏了好伐?
秦王却是来了劲,本是逗她玩,哪里知道心里竟是起了一把火。
嘴上答应说:“那别闹了。”
说着走进了顾解舞,她没注意,被她一把抓住了。
秦王像是失控一般抓住了她,将她按在了桌子上。
伸手在腰间解开,又滑进她的裙底,将她唯一的一条沙裤扯了下来,毫无征兆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秦王只觉得身上一阵轻快,也感觉到她的干涩,依旧重重的一下下往里去。
顾解舞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河蚌,被他生生掰开,塞了进去,在里面掏啊掏,又疼又舒服,慢慢的开始痒了起来。
本是有些抗拒的,跟着便是攀上了他的身子,跟着他晃动。
顾解舞声音娇媚,有些担忧的说:“怎么办,他们可是知道你过来的,现在我们这般模样了,你进了我的闺房,也不知道外面会传成什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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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常恐秋风早(一)
这一回来的突然,秦王三五下结束,抱着她亲了亲,说:“别担心,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名声再差,为夫也不嫌弃。”
顾解舞嫣然一笑,说不出的明媚娇艳。
只是最近常觉得周围气氛有异样,平日里观星,天上总是迷迷茫茫的一片,此兆昭示人间将有大变。
身为异类,顾解舞的心思,从来都是比旁人更重些的。
秦王细细用棉布给她擦了身子,这才和她说了早些时候,太子在养心殿求婚一事,而皇上竟是让皇贵妃传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给他。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愿顾解舞对他有误解。
顾解舞也是惊了一条,在秦王背过身去时,一双眼珠子换成了妖瞳,金灿灿的竖瞳只看见他身上依旧是龙气萦绕,而绝非真龙天子的白龙之气。
不过太子不过是凡夫俗子一个,秦王与他一争高下,也是没什么危险可言的。
便是从秦王有些落魄感的后背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的臂膀上说:“皇上慧眼独具,这才想要你取太子而代之,你又何必耿耿于怀,不能安释。
当务之急,朝堂上不是太子的人就是荣亲王的人,你最该担心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赢他们而已。”
这一番话,当真是违心之言,她当初看过的,他无九五之命数,必定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如今却是天子要他做选择。
除了前进,他根本不能后退。
后面没有生路的。
秦王抓住她的手,叹息一声:“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我从未想过那位置,所以现在父皇突然要我去争,还是拿你和母妃做赌注,我心中是千般艰难的。
我若赢了,你们便是可以安稳一生。
倘若我败了呢?
宫里争储的皇子们多少年来死了一拨又一拨,他们的亲族哪里又有长安的,都是一道烟消云散的。”
顾解舞轻笑:“大周的战神。大将军王也会怕吗?”
秦王扳过她的身子:“从前是不怕的。后来就怕了。”
他的眼里全是她,只有她一人而已。
自从有了她,才会有些知道怕了。
怕自己输了。却是累及了她。
顾解舞满心欢喜,这样的他纵然会宠爱其他女人一时,但只会爱她一人一生一世。
秦王走的时候,顾承将他送到门外。
只对顾承这般说到:“你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