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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到底是王爷的人,只要不点头,没人能三两下扳倒他的。
这么一想,便是又想着必须在后院里头找个主子扒拉上了,最适合人选非那位莫属,只可惜那位迟迟不能进府。
真是糟心。
但看王爷今日疲累的样儿。想必昨夜定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旖旎。
秦王素来睡得浅,李仓和许朝云在外说了好久的话,没吵到到他,他却是自己醒了。
想起昨夜的事情,只觉得自己太过了。
那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似昨夜般不知收敛,原是想着去看看她,谁知道抱在一起就没完了。
许是隔了那么就不见,她也是极想的。
先是她想尽办法的缠着他,攀在他腰上。不准他走,更不准他丢。
后来……
真来上劲儿,他练武的体格,怎么是她受得了的。
从前想着她细皮嫩肉的。从来没狠心弄过她。
想起昨夜她情不自禁不能支持的叫唤,那地方到底是别人家府上,传出去宠幸她宠到她闺房里面去了,在京城中她还有脸?
吓得他头皮紧,拿了她的肚兜塞她嘴里。
那会儿她的下身便是一阵喷泉似的,冲的他魂儿都快丢了。
也没见哪个女人****了跟撒尿似的。床单上都是一片片的,一股子让人上脑的麝香味直冲他的脑仁。
就这么没了章法。
横竖都是他的人,爱怎么做怎么做,她也是喜欢得紧。
手脚虽是忙着推开他,可他感觉得到,她下面紧紧的吸着,舍不得他。
要他软了没力了,东西全都交给她才好。
一来二去的,她竟是连叫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的摊在床上,任由他取乐。
比起她清醒的时候,这时候的她更让他爱不释手,抱着起来在桌子上,春登上狠狠的弄了几次,也不知道丢了几次,只记得拿来擦她身子的棉布都湿透了。
那上面,全是他们两人的东西。
等到天色渐渐明朗,他才叫荣华进来,让她伺候顾解舞洗身子,虽是千般想要喝她在一起,可白日里被人瞧了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在京里的名声都那样了,他怎么能再给她雪上加霜,两个又亲了一会儿,弄醒了顾解舞,他才说他走了。
顾解舞都懒得看他一眼,翻身又睡了。
他知道这是生他的气来着,只是这气都是裹着蜜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现在回想起昨夜那些好滋味来,身体竟是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强忍着有些疼,自己弄了两下,心里想着她,几下就出来了。
亵裤里又不能看了。
李仓听见里屋叫人,见秦王已经到了屏风后边,正在换衣裳。
“准备水,本王要沐浴。”
李仓早就让人准备着了,今早王爷回来,可是一身的女人香,没等沐浴就在床上睡着了。
那边厢,顾解舞还在睡梦中,下身虽是清洗过了,可是渐渐的还是有东西流出来,弄得她睡不着。
过了午膳时候荣华才敢叫醒她,说是王妃那边请她过去吃晚膳,要想去的话,这会儿得起来准备着了。
昨晚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过的,顾解舞连头里都全是汗,一绺绺的粘在一起。
顾解舞张开眼看了看外面,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是酥的,想了一下说:“过去回话,就说我不去了,说完起身朝着准备好的浴桶去了。”
身体浸入温暖的水中,她舒服的轻声了嗯了下。
荣华和春梅听了都是脸红,昨夜也有些时候也是这个声音。
后来娇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咚咚咚的声音。(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四章 悔当初相见(二)
两人本是有些担心,可又不敢敲门进来,王爷半夜来主子这里,又不是第一回的。 ‘
后来声音越来越奇怪,两人实在担心,便是在窗户上戳了个洞,偷看了一下。
小洞是荣华戳的,便是她先看见,只一眼,便是转身遮住了春梅的眼睛。
说:“是王爷,咱们好好呆在外边吧!”
春梅见荣华脸红成那样,满心的好奇,却也不敢再看。
和荣华一起坐在廊下,等着里面叫人,谁知一等,就等到天亮。
此刻宫中,皇太子跪在养心殿之内,皇上将一本折子摔在了他的脸上。
那本折子既不是弹劾秦王的,也不是议论朝政,而是一封求亲的折子。
他说他慕镇南王王府福清郡主已久,东宫三侧妃之位空悬,盼皇上指婚,以全他们良缘。
按常理来说,这封折子本无过错,可错就错在,他求的人是顾解舞。
这顾解舞想赐给了秦王,又给了庄亲王,皇帝的考量本是防着镇南王,且当时是为了抚慰皇长孙,才出此下策。
如今凉州地带并无乱事,镇南王也还算规矩,秦王更是为他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如何不知前些时候皇贵妃话里话外的意思,秦王不爱功名,所执着唯一女子而已。
这顾解舞是他心头所爱,他怜惜秦王,也不愿再伤儿子的心,这才露了口风,等庄亲王的事情过去一些,才好指婚。
只是不想这还没等事情平息,皇太子便是来这插一脚,他就不信,皇太子真的不知道秦王和那福清郡主的事儿。
镇南王妃薛氏进京不到一年,便是口无遮拦的什么都说,这会儿外面的人谁不知道秦王那点儿事。
连端坐于深宫的他都知道了。
这也是他不再打算将顾解舞赐给其他人的原因之一。
薛氏那意思,不外是看不惯那个庶女过得比她的女儿好。这样三四般的毁坏她的名声,只是也倒是歪打正着,让皇上下了决心。
顾解舞那名声,嫁给其他人估计也落不得个好结果。皇子们个个都是有脾性的,就算是别人的妻子又如何?
秦王就真能和她一刀两断了。
皇帝是顾忌将来皇家的名声,这才做了些让步。
谁知道皇太子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也来求娶。
这让秦王如何想,让百官如何想。 ‘连皇帝他自己都觉得,太子这是想要逼迫秦王。
是想要试探一下秦王底线在何处,秦王回京以来诸皇子对他本就诸多不满,秦王也是感觉到了危机,才迟迟不肯将京郊大军遣回各自军营。
这事儿真要闹起来,秦王定是不会让步的。
他这回剿灭了南朝,打了大胜仗,为自己那是什么一丝一线都没求,就忍着,还不是为了求那女子。
皇太子直挺挺的跪着。对皇上的怒火和数落一概不理,只是说:“儿臣真的喜欢她,求父皇成全。”
皇帝气的满脸通红:“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就是你的侄儿媳妇,你的侄子尸骨未寒,你就要求娶他的未婚妻,你要不要脸?”
皇太子在诸皇子中,是最聪明的,否则也不会凭一己之力,力敌天下才子,高中状元。而此时,却是像个傻子一般。
也不看看皇上的脸色和心情,只是一味的阐述自己有多喜欢顾解舞,脑子一抽还公然的顶撞皇上。
“您不也是打算过一段时间。就将她赐给秦王吗?”
就是先太子,也从不敢如此顶撞皇帝。
皇帝气的坐回了龙椅上,手忙脚乱的找寻顺手的东西,抄起手边的砚台就给太子砸了过去。
一时间情急,竟是口不择言:“你是什么东西,跟秦王比!”
在皇上的心中。其实除了死去的废太子,他对于其他儿子的感情都是差不多的,如今嫡长子已经没了,他才感觉到什么叫做手心手背都是肉,才会在立储之事上犹豫不决。
抛弃了荣亲王册立了顺王。
皇太子被砚台打中,溅起了一身的墨汁,脸上这沾了些,看起来狼狈不堪,殿内没有一个伺候的宫人。
所以连个劝架的人都没有,之前皇上所有的言辞都不必上这一句来的伤皇太子的心。
皇太子伤心欲绝之下更是脑袋昏,竟是对皇上说:“父皇既然这般疼爱秦王,就该让他来当这个太子,儿臣再不是东西,也是您亲生的,您竟是这般将儿子看轻。
儿臣是能稍稍体会皇长兄当日的心境了,儿臣才是太子,才是将来继承大统的人。
您却偏爱于其他皇子,这让儿子如何自处!”
他口中的皇长兄,便是死了的废太子。
皇帝这时候也是被他一语惊醒,如果可以,立秦王也不错!
只可惜他似乎对权位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