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饶是王瓒这般名声的人,太后也是不信的,不靠儿子不靠女儿的这种人最难缠。沽名钓誉,就是这些人,总是想着一脑袋撞死在金銮殿上,名留青史,让皇帝白白担一个昏君的名号。
更别说太后是在宫里呆了一辈子。见惯了尔虞我诈,随便信不了人。
她若是个随便就能相信别人的人,早就死了,还能从妃子熬到太后?
太后盯着王瓒的白胡子,就是喜欢他够老,老了就折腾不出什么浪来了,拿着手绢指着他说:“你这注意不错,准了。”
一副主子使唤奴才的架势。
了解太后的奴才们都知道,太后这是故意的。
王瓒已经是古稀之年,骤然被一个老婆子指着鼻子。只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可那老婆子是皇太后。
想了想,他的态度更恭敬了,恨不得把脑袋垂到地上去。
太后是极满意的,思忖了下是没什么事儿安排了,让他们回去办差去。
自己在东暖阁坐了会儿,往养心殿后殿去了。
皇帝平日里都是住在养心殿的,因此后殿一直都是用着的。
今日忽然晕厥事发突然,李福全也没多想,就把皇上直接抬到了后殿床上。
只是没想到。想在皇上不省人事,侍疾的后妃皇子们都挤到了后殿里,这是不合规矩的。
皇子们就不说了,后妃可是不准进养心殿的。
李福全回想了下。觉着太后也没让挪地方,就这样吧!
到时候皇上好了,觉得这差事办的不好,他也没辙。
太后一进到殿内,就看见四妃和四亲王都在。
走了过去看了皇帝一下,还在昏迷中。
其他人都给太后行了礼。宸妃说道:“刚才吃了药,这会子睡得正深,也不知道……”。
说着就要哭。
太后一声喝到:“还没呢!你哭给谁听?”
俨然一副婆婆教训儿媳妇的架势。
宸妃噤声不敢再言语,她这哭死三分真情七分做戏,是想看看太后的态度,知道了太后是几个意思,也就不敢再装下去了。
这在养心殿内嚎哭,那可是可大可小的罪过。
太后走到了一遍的椅子上坐着,让皇贵妃过去。
皇贵妃心里正七上八下的不安,废太子那事儿,她想跟秦王可能有关系,可一直寻不着机会问秦王。
太后许久没这么疲累了,有些力不从心的对她说:“前面的事儿安排好了,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另外一个事儿要你去办。”
听这口气,就不是什么好事,皇贵妃也不敢推辞,这太后虽是隐迹多年,可积威甚重,饶是宸妃那般跋扈,不也不敢和太后斗着来吗?
她擦了擦眼角一直忍不住的眼泪,那是吓的:“太后您吩咐就是,只要是臣妾能做到的,一定无不尽心。”
太后是在心里过了一遍的,愿意办这事,办的好这事,适合办这事的。
知道这差事不好办,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废太子没了,这会儿还在东宫停着,按理说他的丧事该是庄亲王办,可庄亲王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这事给他只怕是难为他。
哀家想着你一直是个稳妥的,你贵为副后,是合适的。”
殿内其他人这会儿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听着太后的话,思量着是什么意思,皇贵妃又会怎样做答。
宸妃心里恨恨的,若是皇贵妃敢,那最好不过,免得落到她头上,她这会儿忙着侍疾呢!
明妃肚子里揣着龙种,自然是落不到她头上,李贵妃就不用说了,滚刀肉一个,顺王能给她编出一千个不能办这事的理由。
所以说,这事只会落在两个人的头上,不是她,就是皇贵妃。
秦王坐在饿荣亲王之后,也看到了荣亲王害怕这事儿落他们母子头上,脸色都变了。
只听得皇贵妃对太后说:“臣妾能为太后分忧,自然是鞠躬尽瘁,可是……皇后娘娘她……?”
太后只觉得口干,喝了一口茶说:“皇后还不知道这事,就先不让她知道了。”
实际上,皇后的娘家武安侯府不大安分,听说废太子死在东宫,国丈正带着一家人跪在午门外边,只是太后封了下面人的口,宫里人还暂时不知道罢了。
这要是让皇后知道儿子没了,再有个三长两短,可是怎么说都说不清的,到时候废太子谋反的事情说不定都得推翻。
这样的话,就算是皇上醒了,也只是面对一场混乱的争辩罢了。
事态不能再继续恶化,这是太后的初衷。
皇贵妃一听,只要有太后这句话,她就不怕了。
便又问:“那按照什么规制办?”
废太子现在既不是太子,也不是亲王,可到底是皇上的嫡长子,按皇子礼下葬也不合适,只怕会惹恼了皇上。
看皇上今日一得知废太子死了,竟是气的晕厥病症发作,可见废太子在皇帝心中还是很有分量的。
皇贵妃也不想自己和儿子落得个苛待废太子的名声。
太后放下龙纹茶盏,想了想说道:“就按太子礼办。”
除了皇贵妃和秦王,在场的人具是一愣。
特别是宸妃,已经绷不住了,激动的反对:“废太子已经因为大不孝的帜嬷锉环希谇橛诶恚疾桓靡蕴永裣略帷!�
荣亲王为宸妃的反应迅速感到高兴,若是废太子还是以太子礼下葬,那以后的太子算什么?
现在他只觉得太子之位已经是囊中之物,所以很不高兴,有人挑战太子的权威,哪怕那人是太后。
太后今日还是第一次被公然抵触,所谓杀鸡儆猴,这便是时机,太后一巴掌拍在案上:“哀家和皇贵妃说话,哪儿轮得到你插嘴。”
宸妃白皙的面皮涨得发紫,后宫之中那么多年,太后还是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这么严厉的训斥她。
怎么说都是好几十岁的如人了,孙子都好几个了,还被训得跟小媳妇似的,她心里一股子气。
太后眼睛里甚至带着杀气,如果宸妃再敢放肆,她也不是不敢动手除掉她,至于荣亲王,哪里就是皇上心中的太子人选了?
从来就不是。
荣亲王打小就是当成纨绔养的,只是宸妃能干,家底在那儿管着,荣亲王自己争气。
更因为废太子刚刚死了。
太后第一个怀疑的,便是荣亲王。
这皇子们争斗的再厉害,也不过尔尔。
皇上当初再是心狠手辣,也没像荣亲王这般,竟是对骨肉至亲半点情分不念,就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太后不喜欢这样的皇子。
帝王不止需要手腕,还需要仁慈。
皇贵妃也不管宸妃她们了,赶紧应了太后,跟太后告辞,便是出去了,临走叫上了李福全。
她也是没理过这些事的,一时半会儿竟是无从下手。
李福全便说,红白喜事都是内务府管,皇贵妃只要叫上总管,安排几个人看着就是。
要过问的就是宾客名单可下葬日期等等。
皇贵妃想了想,和秦王大婚的时候差不多,心里有了底儿,便让他回去伺候了。
万一皇上什么时候醒了没李福全伺候,怕是不习惯。
李福全退回养心殿,皇贵妃带着花嬷嬷和长春宫的一干人等,去了内务府。(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八章 落尽梨花月又西(二)
到了内务府,大总管已经在外面等候了,进了大堂内坐下,也懒得多说,直接用了皇贵妃的金印,盖章准备白事的东西。
既然是死人,自然是寿材最重要。
总管拿过了册子,上面写着寿材的大小样式和做成年份以及规制,金丝楠木的寿材是常年备着的,都是给皇室王爷们准备的,太子的寿材只需要在棺椁上厚重一两分就可以了,因此并不十分难办。
皇贵妃过目后选了一个盖上了金印。
紧跟着,就是让人去东宫给废太子穿寿衣,同时去给庄亲王报丧了,还带上了孝衣。
庄亲王自从离开东宫后,住进了内务府分出来的王府,从前的老王爷住过的地方,可惜他没儿子,不能袭爵,死后王府自然还给了内务府。
这样一个有年头的地方,庄亲王怕顾解舞不适应,正让内务府的人改建呢。
至于为什么怕顾解舞不适应,因为秦王的府第是新建的。
只是他想多了,顾解舞不会在意这些地方,因为她根本就不在庄亲王这个人。
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