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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贵妃和秦王。她的婆婆和丈夫,有些放纵事态的意思。说狠了,就是没把她当成一家人。
平日里对她耳提面命的,也只有大嬷嬷而已。
如今惠嬷嬷也是不敢轻易出主意了。
大嬷嬷不是不知道王妃心里难,却不得法门。
见了这情状她也不打算支招,横竖她没法子成为王妃的心腹,给王妃指明路这种事情,做得好也罢,若是弄巧成拙。
只怕是里外不是人了。
再说,那边儿还有顾主子立着呢!
再瞧这顾主子,最初虽不是很受皇贵妃待见,可这几回相处下来,皇贵妃对她是比正妃和侧妃都更满意的。
顾主子不是不爱争,但她分得清该不该争。
除了伺候王爷这件事上有时候不叫逾越之外,其他的时候都是很守本分的,几乎不会给王爷添麻烦。
不像过了门的正妃和侧妃。
侧妃是太子妃的嫡亲妹妹,这身份摆在那儿,就是娶回来供着的泥菩萨。
正妃呢,每个正经娘子的样子,年纪不轻了还唯乳母之言是从,三句话就离不开延平王府。
如果是单纯的想家还好,可偏生她是来卖弄延平王府有多富贵的。
这天下人的富贵都是皇帝给的,嫁进了皇家还****想着王府的富贵,这眼神也忒小了些。
更别说皇上哪里就是待见藩王才让皇子娶了藩王的女儿。
唉!
大嬷嬷也觉得,这些个人年轻,不懂事,心真累!
秦王再用茶水漱口后就起身走了,这会子去,时间差不多。
临走前看了大嬷嬷一眼,大嬷嬷会意。
秦王前脚刚走,王妃就坐在椅子上悲秋伤月起来。
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萧婉婉告辞了,她可没词儿安慰王妃,心想着去找太子妃姐姐玩儿。
皇上年迈,太子妃入住坤宁宫指日可待。
惠嬷嬷在大嬷嬷面前,这下是不敢多言语的。
大嬷嬷对着秦王妃说道:“王妃这般伤怀何故?”
柏惜若知道大嬷嬷明白,可她也不能回答说她是伤心王爷和他未过门的侧妃私会去了。
便说:“王爷和福清郡君如此亲密,也不怕别人闲话,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儿……”
大嬷嬷咳了咳:“王妃慎言!福清郡君派人请王爷去赏花,这事儿多少奴才奴婢知道,见面的地方也是多少太监宫女伺候,怎么就怕瓜田李下,别人置喙了?”
柏惜若也不敢继续反驳,一下子委屈得流泪:“大嬷嬷说的是,是我小见了。”
大嬷嬷见不得她这小媳妇样儿,哪里是王妃了,顾主子做侍妾的时候都比她威风:“您是主子,奴婢只是提醒您,而不是逼迫您。
您若是觉得委屈,大可在王爷面前直言,亦或是觉得王爷和郡君私会不妥,也该直言。
等王爷走了您才伤心落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小意善妒呢!”
这为人妻,为人妇,最忌讳的,便是嫉妒了。
柏惜若虽然委屈,却也担不起这个帽子,把眼泪憋了回去,起身回营帐里了。
一会去就倒床上,盖着被子呜呜的抽泣。
惠嬷嬷和一干奴才在平凡后边伺候,因为前面吩咐了不准进去,也不敢进去。
一干下人都是延平王府过来的,听得主子这般,具是心疼不已。
他们自然是不敢记恨秦王的,自然把这冤孽帐都算在了顾解舞头上。
秦王到了地方,顾解舞已经在那边等候多时了。
她穿了一身粉嫩颜色的春装,因为山中多风,外面批着一件天水碧的披风,远远的看着她站在一颗杨树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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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梦回吹角连营(三)
对面是金灿灿的一片油菜花,偶尔还能看见蜜蜂飞来飞去。
有时候还有一两只早春的蝴蝶。
秦王坐在马上,只觉得春光无限好。
顾解舞听见马蹄声很久了,等他人到跟前才扭头看向他。
明眸秋水,一眼万年。
秦王下马来,李仓牵走了马。
荣华和春梅见秦王来,都自动退后了数十步,留给二人足够的空间。
顾解舞见他过来,按照规矩起身相迎,假意的做了福身礼,等他虚扶的时候便起身了。
秦王自然的坐到了她的身旁。
下面是从营帐里带出来的四脚红漆凳子,做工精细,四个脚上还用鎏金铜托儿做了抓手,免得打滑。
所以这凳子放在略平的石头上就不会松落。
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问:“还是第一次请见本王,怎么,想我了!”
这最后一个字带着勾,一听就非常的不正经。
李仓不等走进,便又退后了许多。
两人要说体己话,哪里是他这个奴才能听的。
顾解舞嗔道:“混是你这般不正经,如此这般,该是被太子骑在头上了。”
她知道他才不会生气。
秦王却是冷下脸来:“太子也是你能说的。”
她转眼看向远方:“哼,太子爷不是什么好人,我怎么就不能说了。”
秦王眼神渐暗:“你可是听说什么了?”
一大队异族人,金发碧眼的,进了围场后,想要瞒得滴水不漏,除非把他们都关起来。
可惜。太子不会这么做。
虽不知太子将这些人带到围场来是想要做什么,可一定有所图谋。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般就好,否则,那就是太子真的活回娘胎里去了。
把妓女献给皇上,简直不该怎么形容。
顾解舞见他有了兴致,才悠悠说起,约莫两三日前。下人们中间便是风风火火的传着。围场里养了一群胡女歌伎,听说和东宫那边儿不干不净的。
私底下东宫的人去关照了好几回,可一直不见太子宣召临幸。
渐渐的。这胡女歌伎们的传言就变味儿,不知从哪个嘴里说出来,说这些妖娆的女子都是太子给皇上预备的。
据说,宸妃娘娘因此发了好大的脾气。饿了那些女子一天呢!
后来皇后娘娘知道了,另外赏了她们饭食。宸妃娘娘这才作罢。
只是这些事情都是传出来的,究竟如何,真相未可知。
秦王听罢,握着她的手说:“知道你是担心我。可下回他们再求到你那儿去,有些事情能不上手就别管。”
气氛异常的沉默,顾解舞有些怕。他心里竟是都明白的,这会儿是不是以为她想要谋夺什么了。
感觉顾解舞的异常。秦王手上更紧了些:“这牵扯到朝政的事,都不干净,我只是怕你被人利用陷害。
你一心为我,我很欢喜。
可我只盼你平安无事,外面的事有我呢!
你身份敏感,且还有好多人等着你出错呢!
你好好的,我就心安了。”
顾解舞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秦王心里记着事,想着赶紧去问问皇贵妃是不是知道什么,能够猜出太子的意图才最好。
再说,这群胡人来路不明,留在围场就是个祸害。
和她道别后就上马走了。
荣华和春梅在一旁看着,亦是不明白。
刚才两人还好好的,怎么这就哭起来了。
待顾解舞收拾好心情,也带着下人们回去了。
山路难行,马车轿子是过不了的,今日她也没骑马出来,好在这里离营地不远。
只是千万没预料到,在半路撞见了慕容澈和安乐公主。
他们二人是受皇命,出来联系感情的,处得一般般。
顾解舞躲是来不及了,只好迎面上去,给安乐公主请安,再给慕容澈请安。
安乐公主颔首:“郡君免礼。”
慕容澈只道一声请起,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郡君独自一人在这山野之中,可要小心山中野物,这里常有野猫出没伤人。”
说完,看了自己的手一眼。
换做是其他女子,早就羞臊得脸都没地方搁了。
而顾解舞只是装作无知的样子:“多谢皇子关怀,妾身出入林野,虽不是前呼后拥,却也带够了下人。
再说,这野猫饶是性子何等恶劣,也不会无故伤人,只要不触及它的痛楚,不惹怒它,它又怎么会好端端的无故伤人不是?”
她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你是咎由自取。
安乐公主总觉得二人似是相识,但按理来说,两人该是初次见面。
再看福清郡君的容貌,她心里有些吃味起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