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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于良他们会跟着不是吗妾身觉得麻烦,怎么,有问题”秦妩偏过头,不想看到陵修祁,否则,她一看到他,就想起来先前看到的画面。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陵修祁沉寂地看着秦妩,视线一点点往下移,当目光锁在一处时,陡然瞳仁一缩,眼神里迸射出一抹寒凉的怒意,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给燃烧殆尽了,低哑的声音仿佛要把人冰冻:“阿妩,你到底去哪儿了”
陵修祁站起身,走到了秦妩的面前,俯下身,指腹挑起她的下颌,因为背对着光,整个人都暗沉了下来,神色莫测。
秦妩头一偏,下颌就从陵修祁的手里脱离开:“妾身不是说了吗,随便走走,锦书与锦画她们呢”
“阿妩觉得她们会在哪里”陵修祁蹲下身,秦妩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眉头皱得更紧了,一股怒意从心底深处蜂拥而出:“关你什么事怎么,王爷你觉得我去哪儿了”
陵修祁没说话,只是眸底却是沉吟着一团黑,几乎要把人吞噬掉。
陵修祁抬起手,指腹突然抚上秦妩的脖颈,一点点向下。
秦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放开。”
陵修祁却没放手,指腹一直向下,最后落在一处,慢慢摩挲着,秦妩皱皱眉,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太过不对劲,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妩突然想起什么,蓦地偏下头,果然就看到自己脖颈下方挨着锁骨的地方,有一个牙印。
那是陵清泓先前留下的。
秦妩呼吸一顿,可下一刻对上陵修祁的眸仁反而觉得无所谓了,歪着头低低笑了声,“王爷这是做什么觉得妾身给你丢脸了那休了妾身如何”秦妩嘴角扬着一抹笑,眉眼弯弯的模样,可真好看,可她的话,却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敲在了陵修祁的心窝上。
陵修祁慢慢站起身,手指却并未从秦妩的脖颈上放开,垂着眼,视线落在那刺目的牙印上,苦笑:“你去见他了”
秦妩瞳仁动了动,“是。”
陵修祁嘴角勉强扯了扯,才扯住一抹凉薄的弧度:“告诉本王,他是谁”
秦妩仰着头,静静瞧着他,仿佛要把他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眼底的悲痛让秦妩垂在身侧的手指僵了下,随即缓缓放开,一字一句,轻缓而出:“不、可、能。”
陵修祁放在秦妩脖颈上的手慢慢收紧,秦妩脸色怔了怔,依然扬着嘴角,无所畏惧。
陵修祁只是稍微动了下手,须臾间,却已经放开了手,指腹慢慢一转,落在那牙印上,慢慢用手搓着,直到那一小片肌肤发红,像极了一朵残血的玫瑰。
先前细小的伤口裂开,有血滴下来,陵修祁仿佛被血烫到一般,蓦地收回了手。
陵修祁眼底的痛色一点点被这鲜艳的红掩埋,他慢慢退后一步,转过身,“为什么就不能重新开始”
秦妩慢慢伸出手,抹了一下,看着上面的血,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王爷这话,已经说过了,妾身还是那句话,王爷若是想和离,还是要休,妾身都不会反对;否则,王爷就不要管妾身的事。”秦妩说完,慢慢站起身,绕过陵修祁,就要往床榻上走去。
一晚上,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只是错身而过时,秦妩的手却是被陵修祁给攥住了:“本王不会放手的。”
秦妩没有回头:“”
陵修祁:“所以别让本王知道有下一次,否则,别逼本王把你彻底禁锢在锦墨居里,本王说到做到。”陵修祁说完,动作极慢地转身。秦妩一直没回头,一直等听不到陵修祁的脚步声了,她才慢慢偏过头,火烛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长的一道影子,像极了她此刻压在心底的一块暗影。
秦妩慢慢坐在了梳妆台前,只是抬手间,手上却碰到了一个东西,秦妩偏过头去看,发现是一个旧的锦盒。
她打开来,静静看着里面的东西,指腹慢慢抚过,许久之后,却是合上了,重新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仰起头,瞧着铜镜里自己的面容,歪过头,看了一眼依然冒着血丝的伤口,揉了揉眉心,陵修祁他到底想做什么明明也不是那么在乎,也不是非她不可,为何偏偏就是要强霸着不放手
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差点就为他方才眼底的悲痛蛊惑了,若是先前没在春月楼看到那一幕,她也许也会以为他是嫉妒的,对她也不是没那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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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亲自看守
锦书与锦画进来时,就看到秦妩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两人进来之后,就跪在了地上,“王妃,是奴婢没守好,让王爷看出来了。”
秦妩摇摇头:“这与你们无关。”本来她也没想过能瞒住他,不过是因为陵清泓说他不在府里,所以,她也以为他不会回来,至少不会那么早回来,“都起来吧,已经没事了,你们也下去歇息吧。”
锦画的脸有些白,在秦妩站起身时,看到她脖颈上的红印,忍不住道:“王妃,要不要拿些药你的脖子受伤了”
秦妩低下头看了眼:“我那里就有伤药,你们去歇息吧。”
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好把所有的情绪都给消化掉。
今晚上所发生的事太多,都充盈在脑海里,几乎乱成一团,让她疲惫不堪。
锦书还想说什么,被锦画拦住了,她也看出了秦妩的不适,“是王妃,那我们先出去了,你有事喊我们。”
秦妩没回头,摆摆手,视线落在铜镜里,瞧着自己的模样,静坐了许久,才慢慢躺在了床榻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秦妩翌日再醒来时,就听到外面有声响传来,她抬起手遮挡了下日光,坐起身。
锦书与锦画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进来:“王妃,可是要起”
秦妩拥着被子坐在那里,“外面是怎么回事”
锦书咬着唇,看了锦画一眼,小声道:“是、是王爷派了人过来”
秦妩愣了下,随即皱眉:“他要做什么”
锦书的声音更小了:“王爷把锦墨居的偏房打通了,弄成了一间书房。 网”锦书说完,头垂得更低了,知道怕是王爷是不想王妃再跑出去,所以,干脆自己在锦墨居弄了间书房出来,亲自守着。
秦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摆手:“先洗漱。”她现在不想看到陵修祁,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可她若是真的想逃,他也没办法拦着。
若非她不能离开都邑,还有秦家需要护着。
他即使把锦墨居守得密不透风,她也有一百种方法能逃出去。
陵修祁派人把书房打出来只用了一上午的时辰,再把折子以及书籍搬过来,又用了一两个时辰,等彻底准备妥当了,也差不多天快黑了。
陵修祁就是踩着落日的余晖踏进锦墨居的,秦妩坐在窗棂下,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书,无意间转过头,就看到陵修祁逆着光走来。
一袭黑色锦袍,把颀长的身形拉的长长的,周身被金色的辉光渡了一层,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个真人。
秦妩眉头慢慢皱了起来,重新把视线收了回来。
只是她却听到对方沉稳的脚步声,朝着走廊走过来,木质的九曲回廊,脚步踏在上面,传来清晰的声响。
“王爷万福。”锦书与锦画的声音传过来,秦妩捏着书卷的手顿了顿。
回偏房为什么要经过这走廊他明明可以直接从小路绕回去。
对于锦书与锦画的行礼,陵修祁漠然地应了声,最后脚步到了秦妩的窗棂前,却是停了下来,转过身,刚好面对着秦妩。
也不说话,就那样直勾勾盯着秦妩看,墨黑的眸仁凝聚着一抹暗色。
秦妩只当是没看到,慢悠悠掀了一页书,也不出声。
陵修祁倒也不觉得无聊,抬了抬手,原本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的于良连忙跑了过来,“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觉得这边的景色不错,你去把书房的桌椅都搬过来,本王在这里批改折子。”陵修祁低沉的话从窗外传进来,秦妩攥着书卷的手蓦地一顿,眯了眯眼。
锦书与锦画:“”
于良默默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看了秦妩一眼,秦妩干脆是头也未抬,又掀了一页书。
于良赶紧吩咐侍卫进来开始搬东西,不多时,秦妩紧挨着的窗棂外,就多了一张檀木桌,一张椅子,连琉璃灯也挂了上去,秦妩终于忍不住歪过头去,刚好望入了陵修祁墨黑的眸仁。
他倚着回廊的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