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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曹管家不是答应了沈侧妃不”锦书看着曹管家不像是告状的人。
锦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瞅瞅你,怎么跟了王妃这么久了,还不开窍就算王妃不说,曹管家不说,你当王爷真的这么傻,一个不敬之罪就罚了菀侧妃跪足了三个时辰,王爷会信王府里这么多的暗卫,还有那么多人瞧见了,只要稍加打探就一清二楚了。”
“所以”锦书眨眨眼,“菀侧妃白跪啦”
锦画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乐了:“是啊。”
锦书彻底松了一口气,她早就看菀侧妃不顺眼了,每次都针对王妃,那会儿在宫里,竟然想要陷害王妃。
好在王妃聪明,能够化险为夷。
“那王爷这次,会对菀侧妃改观吗”锦书忍不住问出声,王爷早点知道那菀侧妃的为人,以后也不会万一发生点什么事不信王妃。
秦妩握着狼毫笔的手一顿,随即继续写着。
锦画拽了拽锦书的衣袖,让她别多嘴了,锦书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吐了吐舌头。
王妃以后是要离开的,本就不用争宠。
所以,王爷对菀侧妃改观与否,对王妃来说,也没什么关系。
正如秦妩所猜测的,陵修祁从宫里回来之后,听到沈菀青跪了三个时辰的事,果然不信,“不敬王妃怎么个不敬法”
曹荣低咳一声,“这个”
“怎么”陵修祁抬眼,墨黑的眸仁极深:“有本王不知晓的事情”
曹荣摇头:“也不算是,只是老奴答应了菀侧妃与王妃,不便开口。不过,王爷若是真想知道,可以再找个人来。”
陵修祁眯眼,摆摆手。
曹荣立刻把早就吩咐好的人给唤了进来,于是白日里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讲给了陵修祁听。
陵修祁听完,脸色黑沉了下来。
曹荣让仆役下去,才小心翼翼看了眼:“王爷,这菀侧妃,似乎与原本沈相爷说的,可不一样啊。”经过这几日的观察,他虽然不说,可不代表自己没长眼睛。
这菀侧妃,很针对王妃。
“嗯。”陵修祁应了声,清冷白玉的面容染上一层冷漠。
“王爷打算怎么做”曹荣本就觉得王爷当初答应沈相爷极为不妥,只是想到当初沈相爷为王爷做的事,王爷念着那份恩,也就同意了。
可前提是,菀侧妃老老实实的待在后院也就罢了。
但是很明显,这菀侧妃不是个省事的主。
陵修祁沉默了下来:“”
他不蠢,从寿宴那晚在宫里发生的事,他就看出来了。
陵修祁屈起手指,轻敲了下桌面,“曹管家,你觉得本王应当如何”
曹荣连忙摇头:“这,老奴不好说。”
陵修祁道:“尽管到来。”
曹荣笑笑,“王爷不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吗何苦为难老奴。”到底是主人家的事,他虽然跟着王爷多年,可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
陵修祁嗯了声:“这件事本王自会处理。”
曹荣松了口气,他也看出来了,王爷是真心想与王妃好好过日子的。
只是王妃如今
曹荣能看出来,王妃心里不舒坦有二:一则就是过去三年的不闻不问;二则就是菀侧妃,可偏偏,这两件事,每一件都不能把真相详细告知王妃,否则,牵一发就动全身啊。
可只要拖过这一年,王妃的气消了,孩子生出来了,王妃看到王爷的决心,是不是就能冰释前嫌了
毕竟,放眼看这整个天启,也没有哪个王爷能接受自家王妃给自己戴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的。
曹荣很好奇,王妃的孩子爹到底是谁
以他们祁王府的联络网,竟然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来。
这着实,匪夷所思啊。
陵修祁看曹荣站着发呆,把放在面前的折子打开:“王妃晚膳用了吗”
曹荣连忙回过神,道:“用了,今个儿听于良说,多添了半碗饭。”这是心情好的缘故
陵修祁嗯了声:“没事儿就先下去吧。”
曹荣反射性的转身,突然想起一件事,立刻道:“对了王爷,有一封密信。早些时候递过来的,王爷你那会儿在宫里,就交给老奴了。”
“谁来的”陵修祁头也未抬。
“这个”曹荣顿了下,才开口道:“是那边递过来的,听说,那边来人了。应该是这些时日王爷都是待在天启,他们急了。”
陵修祁冷笑了声:“来的是谁”
曹荣道:“月姬。”
陵修祁眉头皱了皱,重新垂下眼:“不见。”
曹荣却是犹豫了,“王爷,真的不见啊”
陵修祁没回答,拒绝的态度极为明显。
曹荣想了想,离开了之后很快又回来了,这一次手里拿着一封信,信上面放着一枚玉簪。
陵修祁不经意抬眼,看到那枚簪子,瞳仁缩了缩,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许久之后,陵修祁才慢慢伸出手,把簪子死死攥在掌心里:“她在哪儿”
曹荣颌首:“春月楼。”
陵修祁面容沉沉地打开那封信,快速看了一眼,漆黑的眸仁深不见底,里面潋滟着一抹寒凉的冷漠,几乎把人冻僵。
抬起手,把信扔给了曹荣:“烧了。”
曹荣应了,走到烛台前,把信烧成了灰烬,犹豫道:“王爷,去吗”
陵修祁眼底的无情更浓了:“见,为何不见他们不是都这么费尽心思地把这东西都送过来了吗”
曹荣担心:“王爷,你没事吧”
陵修祁站起身,攥紧了玉簪,长腿一迈,朝外走去。
“王爷”曹荣唤了一声,陵修祁头也未回地离开了。
………………………………
第100章 受了刺激
陵修祁并未直接出府,而是去了锦墨居。
站在锦墨居外,陵修祁暴躁的情绪被风一吹,散了些,他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玉簪,不多时,放入了袖口里,收了起来。
沉了沉心思,直到完全看不出异样,抬步走了进去。
秦妩正坐在苑子的凉亭里教锦书弹琴,锦书学了很久都没学会。
可又羡慕王妃与锦画随手就能弹出来,憋足了一口气非要学成,就算是一曲,那也是会弹了。
陵修祁进来时,刚好听到秦妩在做示范。
指下的琴调行云流水般,入耳轻灵空透,仿佛能穿透耳膜,静心凝神。
陵修祁发现,他最开始仅剩的躁动也平息了。
他站在暗处很长时间,直到秦妩最先察觉,手里的琴弦嘎嘣一声崩断了,秦妩在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抽手。
“王妃”锦书低呼一声。
陵修祁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了秦妩的面前,攥住了她的手腕,仔细查看了,指尖莹白如玉,并未被划伤。
陵修祁松了口气,“下次小心着些。”
秦妩扫了他一眼,拽回自己的手:“”他若不是突然如鬼魅般站在那里,她也不会一用力把弦勾断了。
琴弦断了,这琴是谈不成了。
锦书与锦画看秦妩没受伤,拍了拍胸口,随即连忙行礼:“王爷万福金安。”
“嗯,你们先下去吧。”陵修祁脸上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
锦书与锦画对视一眼,却也不敢多呆,福了福身离开了。;;;;;;;;;;;;;
秦妩在两人一转身时,也站起身,打算离开。
“阿妩,我们谈谈。”陵修祁唤住了秦妩。
“谈谈”谈什么秦妩嘴角勾了勾,脸上没什么表情,凉亭的八角挂了琉璃灯,把整个凉亭照得恍若白昼,四周却黑漆漆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人给吞噬掉。“王爷莫非是要因为妾身白日里惩罚了菀侧妃,要找妾身谈谈”
“这件事是她的错,本王知道与你无关。”陵修祁的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脸上,视线近乎炙热,让秦妩柳眉轻蹙。
“哦,既然不是那件事,那就恕妾身不奉陪了。”秦妩抬手打了哈欠,“似乎挺困的,王爷也回去歇了吧。当然了,王爷若是觉得妾身亏待了王爷,那去揽月阁也行,怎么着,也不能让人觉得妾身真的是个妒妇不是”
陵修祁:“”
陵修祁在秦妩错身而过时,握住了她的手臂。
秦妩背对着他站着,脸色很不好看,头也未回:“放手。”
陵修祁:“我们谈谈。”
秦妩手臂一甩,只是没甩开陵修祁的手,秦妩回身,眼神里带着厌恶,“你到底想怎样让你和离你不离,看两个女人为你争风,是不是很快意啊”
秦妩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