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远处守着的于良,看得直咂舌,王爷这笑容闪的,感觉他周围的桃花都盛开了。
锦书与锦画也退到了不远处,离于良带着的侍卫不远。
于良站在一棵树下,站得倒是笔直,只是注意力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看着秦妩与陵修祁,忍不住想到了昨夜的冷沐瑶,耳根子默默红了红,随即,又脑袋晃了晃,把冷沐瑶气得咬牙羞愤红通一片的小脸给甩出了脑海。
“于大哥于大哥”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轻唤。
于良一激灵,回神,就看到锦书正皱眉看他,“怎、怎么了”
“王爷在喊你,你没听到。”锦书朝凉亭看了眼,“王爷让你把剑拿过来,他一会儿要练剑。”
“额这不是在对弈吗”怎么突然又要练剑了
“于大哥你尽管去拿好了,王爷自然有他的用意。”锦书多看了他一眼,也不嫌烦,耐心解释。
“好,那我这就去。”于良摸了摸后脑勺,觉得也是,随即一想,嘿嘿笑了两声,他觉的,王爷肯定是想在王妃面前表现一番。
于是,就颠颠跑去拿剑了。
锦书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儿,才转身打算回去。
只是一转身,却发现锦画正站在她的身后,她吓了一跳,拍拍胸膛,“吓死我了”
“瞧什么呢”锦画朝于良离去的身影看了眼,掫揄的笑了笑,“原来看于统领啊,怪不得要亲自过来呢。”
锦书本来一脸正色的,被这么一笑,脸绷不住了,“胡说什么呢。”
锦画似笑非笑:“我还不知道你,你若是真的有意就去跟王妃说,王妃会同意的。”
锦书脸一白,“不用了”
她慢慢摇头,眸色渐渐坚定下来。
“你”
“王妃以后是要离开王府的,于大哥是王爷的人,以后肯定是要跟着王爷的,我留在这里算什么更何况”锦书咬了下唇:“于大哥,怕是根本没这心思。”
于良在王府三年,她也跟着王妃待在王府三年。
若是有心思,她早就感觉到了。
只怕是她有意,对方无心。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锦画懂她的心思,“王妃那里不还有我你若是去说,王妃定会放你走。”王妃心善,本来就没打算一直留着她们,由她跟着王妃,帮王妃就行了,王妃已经是为情所困,她不愿看到这个自小情同姐妹的锦书也如此。
锦书摇摇头:“不用了。”哪有姑娘家自己去说的。
更何况,王妃救了她们的命,王妃大仇未报,她怎么能因为这些儿女私情而置王妃于不顾
于良拿了剑回来时,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锦书看到了,低下头,没再走过去。
锦画看到这一幕,只无声轻叹了声,也不再劝,她也能看得出来,于统领的目光似乎从未在锦书身上停留,她原本想着,至少让她去试一试,不要留遗憾,可也许,这样也好,若是试了之后,发现对方根本无心,岂不是徒增烦恼
“王爷,属下把剑拿过来了。”于良站到凉亭的台阶下,郁郁寡欢。
“嗯。”陵修祁落下一子,抬眼就看到于良哭丧着脸,“怎么了”
于良本来还想瞒一会儿,让人多等等,反正也不是重要的人。
可王爷问了,他就不敢瞒了。
吞吞吐吐道:“其实其实属下还有事禀告王妃。”
“嗯”秦妩侧过身,朝于良看去,“出了什么事”
“没出事,是这样的,刚刚属下去拿剑的时候,管家让属下来禀告一声,秦府来人了。”于良想到刚刚看到的人,觉得王爷跟王妃好不容易你侬我侬的,怎么偏偏跑出来一个讨厌虫,非要往主子面前凑。
“是谁”秦妩瞳仁闪了闪,已经大概猜到了。
果然,于良不甘不愿道:“是秦家的三小姐。”
。。。
………………………………
第194章 不合
秦妩脑海里闪过昨日宴席上,秦妙言紧贴着陵修祁手臂的身体,抿唇不语,沉默了下来。
可下一刻,还是站起身,把手里的棋子放入棋罐里:“王爷自己先练剑吧,妾身去见一下三妹妹。”
“可要本王跟你一起去”陵修祁也把手里的几颗黑子落入棋罐。
秦妩看了他一眼:“不用了。”对方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还往上凑
陵修祁嘴角扬了扬,“好,那你快去快回,本王等你回来把这盘棋下完。”本来练剑就是专门给她看的,没有人看,他一个人练,有什么劲儿
秦妩应了声,转身出了凉亭。
锦书与锦画对视一眼,跟了上去,觉的这三小姐来者不善,怕是,来得容易请走难。
秦妩到大堂时,刚走到门边,就看到一抹倩影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锦书上前一挡,“三小姐,王妃还怀着身子呢,你这么莽撞,把王妃撞到了,可不妥啊。”
锦书力气大,秦妙言娇娇小小的,这不,直接被一推,差点踉跄着摔倒了。
好在她身后的丫鬟扶住了,忍不住开口:“你谁啊,怎么能推我家小姐”
锦书一瞪眼:“那她还扑我家王妃呢”
她能跟她家王妃比吗
“冬菱,休要多嘴”秦妙言立刻呵斥出声,只是她声音娇娇弱弱的,听起来,就像是在嗔怒,不痛不痒的,说完,就隔着锦书,朝秦妩泪眼婆娑地看过去,可怜兮兮的:“二姐姐,是妙儿不对,看到二姐姐你高兴,所以就忘形了,二姐姐不要气妙儿。”
她抬眼,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
秦妩愣了下,开口道:“无妨。锦书,你先退下。”
“是,王妃。”锦书这才瞪了那唤作冬菱的婢女一眼,走到了秦妩身后,与锦画并排站在了一起。
秦妙言这才施施然上前,小心拉着秦妩的衣袖摇了摇,“二姐姐,妙儿好想你啊。”
“怎么哭了”秦妩拉着她走到主位上,朝锦书看去:“去倒茶。”
锦书是暴脾气,她估计是忍不了秦妙言的做作的。
锦书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秦妙言眼泪簌簌就掉了下来:“还是二姐姐对妙儿好,妙儿心里觉得亏欠二姐姐,所以,这就过来了。”
“这是怎么了昨个儿刚及笄,今日怎么就哭鼻子了谁欺负你了”秦妩递过去一个帕子,秦妙言委委屈屈地接了过来,按着眼角抹泪。
“是大夫人。”
“嗯”秦妩挑眉,以昨日秦夫人所言,她与秦妙言难道不是一伙的“母亲不是很疼你吗怎么突然跟母亲闹起脾气来了”
“是妙儿的错,惹了大夫人生气,大夫人骂妙儿,也是对的。”说着,又哭了起来。
哭哭啼啼的,听得秦妩头皮发麻。
“给我说说看,母亲怎么骂你了”秦妩不动声色地敛下眉眼,顺着秦妙言的话头继续往下说。
“这,妙儿没脸。”秦妙言哭得眼睛肿成了桃子,欲言又止。
“放心,好好跟二姐姐说,还能帮三妹解释解释。”秦妩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看得锦画只挑眉,这三小姐昨个儿在宴席上,都敢明目张胆的勾王爷了,这会儿委屈什么
“二姐姐,你昨个儿,是不是瞧见了”秦妙言咬着唇,似乎很是羞涩,小脸嫩嫩红红的。
“瞧见什么了”秦妩装傻。
“就是就是三妹给二姐夫倒酒,离得有些近。”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秦妩想,她还真看走眼了,这秦妙言道行比沈菀青还高啊。
“嗯,是看到了。不过,三妹妹不是当时无意的吗”秦妩讶异想了想,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秦妙言小脸更红了:“不,不是这都是大夫人逼着妙儿这么做的。”
“母亲”秦妩诧异:“母亲怎么会让你这么做”
“妙儿也不知道二姐姐,你跟大夫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前天,大夫人找到妙儿,非要让妙儿这么做,说是、说是要让二姐姐心里不舒服,当时,妙儿是不肯的,只是,只是大夫人就拿妙儿以后的婚事说事,妹妹也是无法。”秦妙言捏着帕子,委委屈屈的:“二姐姐,大夫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秦妩垂眼,“是有些误会,让三妹受委屈了。”
秦妙言鼻子抽了抽,呜咽道:“妙儿不委屈,只是只是妙儿昨夜跟大夫人吵了一架,如今如今怕是回不去了,呜呜呜,二姐姐,妙儿能不能这几日留在王府里,躲上一躲,等大夫人气消了,妙儿再回去好不好”
秦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