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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向我要烟抽。我知道,他平时是一支也不沾的,只有在心中的烦闷无法排解的时候,他才会借助香烟来麻痹一下神经,舒缓一下情绪。
“我后悔这段婚姻。”小君神情有些凝重地说。
寻报复可恨媳妇做流产(2)
对小君当年的恋爱、婚姻,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当年,他清秀、干练,外语好,26岁时就已是一家跨国公司的中方部门经理。他身边的追求者也不少,但是,他那时轻浮、玩世不恭,总想着多玩儿上几年再定夺也不迟,于是许多好姑娘从他身边离开。等他真的想找个伴侣,想成家的时候,那些姑娘大多已嫁作他人妇。年近30,老妈又想早抱孙子,在寻寻觅觅中,他终于看上了一个长得有些像电影演员李冰冰的女孩儿,也就是他现在的媳妇。他那时感觉,这个女孩儿除了脾气不太好外,形象、身条、工作都还是不错的,就这样,他们恋爱了半年多就结了婚。
结婚不久,他们有了第一次大的争吵。
我现在还能回忆起当时的一些情景。
也就是他们结婚三四个月的时候,他媳妇怀孕了。
他们在朋友圈中奔走相告,还到处向人家讨教抚育孩子的问题。当时有朋友说,哪个结了婚的女人不生孩子?没见过这么上心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小君的爸爸、妈妈那时还都没有退休,也都在各自的单位肩负着国家科研任务。所以,听说儿媳怀孕了,尽管都很高兴,但还是告诉儿子、儿媳:可能无法帮他们在家带孩子,并提出几条建议供他们采纳,要么把孩子送到姥姥家,让姥姥带;要么帮助从家乡雇个保姆带孩子;要么儿媳就自己把孩子带到两岁能上幼儿园了,再上班。无论是采取哪种形式,公公、婆婆都愿意拿出一些钱来贴补他们。
小君媳妇听说婆婆不能给自己带孩子,当时就火冒三丈:我怀的可是你们家的亲骨肉,你们不管照看说得过去吗?为什么婆婆就不能提前退休呢?都那么大岁数了,国家的科研重要还是你的孙子重要?科研任务可以让年轻人干嘛?你的孙子可就一个,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还假惺惺地拿钱说话,我没见过钱呀?说白了就是不想退休,再赚几年科研经费。哼,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不信咱走着瞧,你们挣多少钱,早晚我会让你们都吐出来!
小君是一个劲儿劝慰她,说你要是怕累着你妈,不想让你妈看孩子,我可以从老家雇个远房亲戚来照看孩子,顺便也能给咱们做做饭,把孩子交给亲戚也放心,我妈又出保姆钱,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事?
小君媳妇怒喊着:“根本不可能!你这个不中用的老公!我嫁你是我一生中犯的最大一个错误!你肯定不是他们亲生的,否则,他们不会这样无情。他们根本就不重视你!”
此后不久,小君媳妇就背着他们,偷偷做了流产手术。
小君伤心不已,公公、婆婆叹息不止。
直到婆婆退了休,小君的媳妇才再次怀孕,并生下了这个女儿。
这真是个报复心强的女人。
想起这段经过,我不禁有些心冷的感觉。
离了算了!
我对小君说。
……
骗钱财母子双双被耍弄
小艺是横竖不吃,还是坚持要玩儿。那小嘴儿噎得你是无话可说,那小眼儿翻得只剩下了白眼球。气得准婆婆脸色儿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就差躺那儿吐白沫了。
小何最近的情绪有些低沉。
细问之下他才透露:曾和他生活了一年多的准媳妇,从他家里骗到钱后溜走了,感觉上了当的母亲气得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小何和小艺相识在一家洗浴中心。
那次,小何洗完澡要个踩背的小姐,正赶上小艺为他服务,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或许是小何在踩背时无意中露出了他在外贸公司工作,有几十万元的存款,或许是小艺在北京漂泊多年正想找个依靠,他们就这样交往了。
交往不久,小艺便住进了他家。当时小何只知她的老家在安徽,而具体地名却没记住。
对于这个准儿媳的到来,小何的老妈是在观察、犹豫了几天之后,才真正从心里接纳的。毕竟,儿子已离婚好几年了,也没有生个孩子。才三十来岁的男人,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没个长性,要是得个花柳病那可咋整?男人么,又是这个岁数,长期不沾女人身怕是熬不住,踏踏实实找个伴儿,或许能拴住心。要是能生个孩子,趁着我还能动,还可以帮着拉扯几年。这女孩儿虽说眼睛里透出一股风尘味儿,但只要对小何好也就得了呗。老伴儿死得早,自己也是奔七十岁的人了,还能活几年?况且,人家还叫过我好几回妈呢!
小何自从小艺进门,确是安分了许多,不再到处寻花问柳,紧守着小艺和老妈一起生活。还时常暗自得意:不用出去玩儿,每月能节省不少支出呐!
而小艺为了能过得舒服些,决定只上白班。而她这一要求竟得到了老板的批准。
小艺每天白天照例去洗浴中心上班,给客人洗脚、按摩。晚上回来吃完饭,经常是连碗筷也懒得刷,就让他打电话约朋友来家玩儿几圈儿麻将。
小何朋友也多,有时候一个星期来的朋友都不重复。他也乐得如此,一是朋友圈儿中爱玩儿麻将的多,常过来玩玩儿彼此增进感情;二是顺便把自己的女朋友介绍给朋友们认识;三是自己在女朋友面前也有面子。
起初,小艺手气不错,赢的时候多,输的时候少,两人暗自欣喜。过了一段时间,朋友们也都不客气了,小艺开始走“背字”,常常输得一塌糊涂。这输的钱自然是小艺让小何掏的腰包。第一个月玩儿下来,小何脸儿都绿了——输了上千元。自己一个月挣的那点钱够玩儿几回的?还过日子不?可为了讨女朋友高兴,没辙,只能上银行取了。输了取,取了输。即使赢了,小艺也是揣进自己的腰包。一年下来,小何算了算,仅为小艺在麻将桌上掏的钱就累积达到了三万元。这还不包括小何平时给小艺买的大量的衣服、首饰、化妆品和零散开销。
崩溃!
准婆婆也看不下去了。小何的朋友们每次来,都各自带着女朋友,十个八个的年轻人,每晚光喝水就得做上好几壶。电灯不到后半夜就没熄过。满地的瓜子皮儿每早都能扫出一簸箕。从他们屋里飘过的烟味儿,呛得自己直咳嗽不说,好几次还引发了自己的老毛病——气管炎。尤其是“臭牌”、“点炮”、“胡了”的叫喊声、笑骂声,即使自己关着房门,吵得也难以入眠。为此,楼里的邻居已经找上好几回了!
先是做通了儿子的思想工作,又几次找准儿媳妇唠嗑。掏心窝子的话说了一箩筐,对未来家庭的憧憬装了一车皮。
白搭!
小艺是横竖不吃,还是坚持要玩儿。那小嘴儿噎得你是无话可说,那小眼儿翻得只剩下了白眼球。气得准婆婆脸色儿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就差躺那儿吐白沫了。
正在小何为小艺不是过日子的主儿苦恼着,而老妈又劝他和小艺尽早分手之际,小艺告诉他们——自己怀孕了。
小何和老妈这回想到一块儿了:她以前是闲得没事干,才以打麻将消磨时间。现在她怀了孕,生了孩子可能就好了,就能安心地过日子了。老妈还琢磨呢,等她生了孩子就给他们补办结婚手续。
思想统一了,小艺立时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
准婆婆为她熬枣粥、做棒骨汤、炖鲫鱼、烧排骨、炒大虾、削水果……每天轮换着来。
小何每天早晨陪她遛公园,下班后采购补品,定期陪她去医院复查。
母子俩整天围着她转,并乐此不疲。
在这个时候,准婆婆犯了一个错误。
她看这些天小艺麻将也不玩儿了,脾气也好多了,还经常晚上陪着自己看会儿电视,以为从此家中无忧了。她想:虽说小艺身上有不少钱,但在这个时候,做婆婆的总应该有所表示吧?于是,她到银行,从养老金中取出了一万元,交给了小艺,叮嘱她注意自己的身子,别亏了自己。
一句感谢的话,一声动听的“妈”,让准婆婆的心都醉了。
小何也不含糊,他也取了一万元,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告诉小艺,用钱就从这儿拿,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千万别担心花钱,身体最重要。
四天后,小艺下班没有回家。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为她留着的饭菜还在锅里温着。
打她的手机——已关机。
打她单位电话——已经走了。
莫非她手机没电了?莫非她逛商场去了?莫非她出车祸了?还是……
小何没敢再多想,赶紧揣上些钱沿路找找她吧。
抽屉里是空的。
小何的汗下来了。
从家走到她的单位,一路无果。
走进洗浴中心,迎面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