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一边儿站着去。”叶简汐拨开了他,开始敲门,“如意,是我。我来看月儿了,你把门打开。”
温如意听到叶简汐的声音,走到了门口。
隔着一道门说,“你把姓容的赶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得!
看来真的生气了,连容子澈都不叫了,直接称呼姓容的了!
叶简汐白了容子澈一眼,说:“嗯,你放心,我已经把他赶走了。”
“真的?”
“你还不信我吗?”
房门锁咔嗒一声,从里面拧开,刚开了一条缝隙,容子澈大力的一推,跻身溜了进去,满怀抱住温如意,乐呵呵的说:“如意,我可算见到你了。我真的没预料到,他们会给月儿下毒,我要是早知道了,我就是把杜筱染杀了,也不会设下这个局,让月儿冒险的。”
温如意抬手,抵住他的下巴,把他强行推开。
回头瞪了一眼叶简汐。
用眼神告诉她,回头再跟她算账。
叶简汐感觉到空气中浮动的丝丝缕缕的杀意,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她也是为了如意好嘛。
夫妻俩哪有一直吵架的?早点和好了对谁都好。
容子澈厚着脸皮,百般讨好了温如意,这事情才算揭了过去。
中午用午餐时,三人一起到外面,原本还想把慕洛琛一起叫过来的,但叶简汐打了电话,得知他在忙,叮嘱他好好的吃饭,结束了通话。
温如意夹了一块红烧肉,问:“他在忙什么事?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在忙菁菁的事情。”
叶简汐垂了眼帘,淡淡地说道。
“菁菁?那个孩子不是已经”死了。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温如意小心的打量着叶简汐的神色说,“简汐,对不起呀。”
“用不着对不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菁菁没有死,也没有失踪。”叶简汐把事情详细的解释了一通,说:“现在菁菁在言邑的手上,他们被恐怖分子挟持了。洛琛正在忙这件事,已经定了一个月后,去找那帮人谈判了。到时候,我跟洛琛会一起过去。”
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叙利亚战火纷飞,不少联合国的维和军都走了,洛琛和简汐要深入那么危险的地方,温如意没办法淡定了,“你们要去叙利亚?那不是很危险吗?”
“危险是危险,可总得过去。那是菁菁,是我跟洛琛的女儿,全世界都不管她了,我们不能不管。”叶简汐微微的勾起唇角,露出清浅的笑容,“你放心吧,洛琛会安排好一切的,我们不会出事。”
哪能放得下心?
可这是为了救女儿,他们作为旁观者,也不能多说什么。
容子澈开口问:“那你们确定,菁菁的确在叙利亚吗?慕五叔死了后,言邑会恨你和洛琛吧?会不会他用孩子做陷阱,来引诱你们过去?”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跟洛琛都会过去。”
叶简汐语气坚定。
容子澈便知这事没有再商量的余地,微微的叹气道:“那好吧,嫂子,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跟我开口。”
“嗯,谢谢。”
接下来的几天,温如意专心的照顾月儿,容子澈向法院提交了重新审核月儿的抚养权一案,凭借着他搜集到的种种证据,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法院便将月儿的抚养权,判定给了他。
案子结束的这一天,容子澈特地带着姚万三的录像,到监狱里探望杜筱染。
或许是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杜筱染整个人的精神气大不如从前,颓废而绝望的气息,萦绕在她身边,仿佛化为了实质,是个人都能感觉得到。
为了防止她伤人,警局的人在容子澈来之前,特地用手铐将杜筱染拷在了固定在地面的椅子上。
容子澈将盘插到了电脑里,姚万三将死未死的录像顿时呈现在了杜筱染跟前。
杜筱染像是疯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容子澈斜倚在桌面前,双手悠然的插在衣兜里,不紧不慢的说:“杜女士,我说过了,在你死之前,会让你好好的欣赏心上人受折磨的画面,现在,我想请问你一下,是什么心情?”
杜筱染呸的一声,将嘴里的血水,吐到了他身上,歇斯底里道:“容子澈,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为什么要为难万三!他根本什么事都没做,什么事都不知道,你这么对待他,你会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下地狱!”
“恐怕,先下地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跟你的姚万三。”容子澈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皮鞋上的唾液,嫌恶的抬脚,抖掉,“你放心,虽然我很恶心你,不过,我会尽量帮你达成愿望,让姚万三尽可能的活着。杜筱染,好好的享受你接下来的日子吧。”
他说完,转身朝着门口走。
而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杜筱染绝望的嘶吼:“容子澈,你别走!姚万三真的是无辜的!你若是这么残忍的对待他,你会后悔的!”
………………………………
第1538章 如意卷:被掩埋的往事
坐在车上,容子澈忍不住的回想杜筱染方才说的那番话,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姚万三?可即便是误会,又凭什么后悔?姚万三出身不干净,手底下毒品、人口贩卖和赌博的生意,每年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他死了,是为民除害,有什么可后悔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车子快到公寓时,容子澈还是犹豫了下,对司机说:“先去看下姚万三。”
决定这么做,不是因为他怕了杜筱染,而是看在月儿的面子上。
司机调转了车头,向着姚万三所在的地方行驶。
吱嘎
车子平稳的停下来,容子澈从车上走下来,朝着一独栋的别墅走了进去。别墅的门口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看守,在他过来时,那些人自动放行。一路畅通无阻的踱步到姚万三所在的房间跟前,门缓缓地打开,一股濒临死亡的气息迎面扑来。
容子澈皱了皱眉头,上前了几步,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不耐烦:“姚万三,你说你对杜筱染的所作所为不知情?”
姚万三听到他的声音,微微的掀开了眼帘,声音平和道:“原来是你,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又过来问我?”
“因为杜筱染说,我折磨你,到头来后悔的人是我。我觉得她这话颇为搞笑,一个黑道出身的人,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血腥,杀了你,我为什么要后悔?所以,我特地过来问问,你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后悔的。”
容子澈俯瞰着他,顿了两秒道:“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若是你说出的理由,能打动我,那我就把你放回去,让你余下的日子舒舒坦坦的离开。”
姚万三朗声笑了起来,可太过虚弱,加上这几天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身体如同漂浮在水中被千万蝼蚁蛀空的树木,经不起一丝的波澜,很快,他难受的低声咳嗽了起来。
容子澈拧眉,等着他平静下来,问:“你在笑什么?”
“笑容先生风趣,容先生,你觉得以我现在的状况,落到谁手上,有什么区别吗?”姚万三不等他回答,不紧不慢的说:“不过,我还是很想跟容先生,把话说清楚的。”
容子澈抿着唇角不言语。
姚万三长长的舒了口气,翕动着泛着白色的唇瓣说,“该从哪里说起呢?从我第一次见到筱染的时候说起吧。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我只是一个夜场里的小混混。看起来风光无比,但其实就是别人手底下的一条狗。”
“偶然一次,我从一位客人手下,救下了筱染,我们两个渐渐的熟悉了。后来,我跟她相处久了,才知道她的家境不好,她母亲第一任丈夫身体不好,得了癌症早早的死了,留给筱染和她母亲一身的债。”
“她母亲不堪贫困,走上了妓女这条不归路。那些男人虐待她,她便把所有的气都洒在了筱染身上。筱染不敢反抗,连她母亲那些恩客对她动手动脚,她都不敢告诉母亲。那时候,她有位老师对她很好,总鼓励她好好学习,以后考上大学,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筱染很努力的学习,也总觉得,只要自己忍到了大学毕业,就能摆脱自己的母亲。”
“可是命运哪有那么好摆脱的呢?筱染十六岁那年,被她母亲亲自下药,送到了一位五十多岁老头的床上。容先生,你能想象吗?就为了一千块钱,她母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