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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坐立难安,辗转反侧,干脆起身直奔八珍阁。
翰墨轩里,春青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的望向白耗子和河马,不过,她的目光最终被站在白耗子和河马身后的白露吸引。
天!
你家大奶奶我都要被这俩色狼给糟蹋了,你怎么还有功夫挠痒痒啊,还挠的这么气定神闲的。
春青绝望的看着她可爱的小白露。
就在春青心底一阵哀嚎,应该带白芷或者白芍出来而非白露的时候,她眼前突然一亮。
白露摸出了那两根手臂粗的甘蔗!
而且,她可爱的小白露把那两根甘蔗挥了起来。
春青心底顿时欢呼。
不行,我得赶紧说点什么来吸引这俩货的注意力,好让白露趁机下手。
春青冲白露眨了眨眼睛示意,你等我信号。
白露接到春青的讯息,立刻亦朝春青眨眨眼,以作回应。
不过,在春青看来,她根本不是在眨眼,完全是在抖脸。
白露抖完脸,春青正要张嘴,就听得一声巨响,吓得不禁一个哆嗦,向后踉跄几步,扶着背后的桌子站稳。
桌上放着一套备用茶杯,春青手一滑,茶杯噼里啪啦碎在地上。
“啊!”
白露气沉丹田的吼了一声,一手挥着一根甘蔗,跳起身来,直朝白耗子和河马的后脖颈子砸去。
春青不知道白耗子和河马是被白露的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吓得还是被那甘蔗砸的,总之等她回过神,那俩货已经趴在地上了。
而且,他们身下就是她刚刚打碎一地的瓷片。
白露乘胜追击,挥着她的甘蔗棒子,在白耗子和河马身上一顿乱打。
并且,始终保持那惊雷般的喊声。
不是说等我信号吗?
春青愣了一瞬间的神,就飞快的加入了白露的行列。
不过,她手里拿的不是甘蔗,是她从背后桌上抄起来的鸡毛掸子。
还好提前吃了三个包子,要不哪有力气呀!
猫在翰墨轩窗外大树上的暗卫望着屋里的景象,嘴角一顿狂颤。
世子爷,您确定大奶奶需要奴婢的保护?
这简直彪悍的没天理啊!
就在春青和白露努力发挥着浑身的洪荒之力时,翰墨轩的门“啪”的被一脚踹开。
难道这俩货还有帮手?
春青嗖的转头去看。
就看到宋徽一张大黑脸杵在门口。
望着屋里的场景,宋徽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是我推门方式不对吗?
扫了一眼趴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血的两个男人,宋徽目光落在正挥着鸡毛掸子的春青和手拿甘蔗棒子的白露身上。
刚刚在楼道听到白露杀猪般的嘶叫时,宋徽心猛地一缩,拳头捏的咯咯直响。
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冲到翰墨轩。
门被踢开的瞬间,他心底涌上浓浓的惶恐不安。
然而,打死他也想不到,屋里是这个场景。
见到宋徽,春青顿时就像是挨打的孩子见到亲娘一样,腰杆硬了起来。
要说刚刚她拿着鸡毛掸子怒抽白耗子和河马,那完全是出于自卫的本能。
可现在就不同了。
有人给撑腰,她是彻底不怕了。
春青拉住还要挥甘蔗棒子的白露,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住手。
可是,转而想到,白露根本看不懂自己的眼色,于是直接说道:“别打了。”
白露愣了愣,停了下来。
这时,她才注意到,宋徽站在门口呢。
白露立刻举着甘蔗棒子站到了春青身后,小眼神瞪着地上俩血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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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签字画押
白耗子和河马见到宋徽,立刻呼救起来,“世子爷,救命啊!”
喊得撕心裂肺。
白露两眼冒光的瞪着他俩,特别凶狠的说道:“再说话打你啊。”说完,挥了挥手里的甘蔗棒子。
白耗子立刻哆嗦了一下,捂住脸,“姑娘别打脸。”
河马壮着胆继续朝宋徽求救,“世子爷!”
白露一甘蔗棒子就朝河马的大腿抽了过去,“告诉你别说话。”
只是白露方向没有瞄准,甘蔗棒子落下去的位置,比较偏靠大腿根部的某处。
河马顿时疼的龇牙咧嘴,满脸横肉颤的越发厉害,冷汗哗哗的流。
白耗子立刻感同身受的夹紧双腿,朝宋徽投去求救的目光。
宋徽同情的看了河马一眼,那个地方被伤到,那可比十指连心还要疼啊。
更何况她是被白露伤到的。
估计从此只能做软绵绵了。
好可怜!
因为不明情况,宋徽只好指着春青对河马说道:“我夫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河马和白耗子立刻发出惊悚又绝望的惨叫!
她真的是世子夫人啊!
静若,哥哥们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坑哥哥们啊。
说好的卖唱姑娘呢?
河马疼的不能动,白耗子立刻挣扎着给春青赔不是,“是我们有眼无珠,夫人饶命啊。”
有宋徽在,春青当然有恃无恐。
一脸大尾巴狼的表情瞪着白耗子,“我都和你说了我是世子夫人,你们偏不信,现在好了,信了吧。”
白耗子立刻小鸡啄米似得点头,“信了,信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门这一次吧。”
倚在门边的宋徽忍不住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白耗子满眼惊恐的看向宋徽,打死他也不敢说,他刚刚调戏了世子夫人。
不过,他不说自然有人说。
白露瞪了白耗子和河马一眼,告状道:“他们调戏大奶奶。”
声音嘹亮的估计整个八珍阁的人都能听到了。
春青不禁扶额。
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小点声,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被调戏吗!
然而,白露并没有捕捉到春青扶额的含义,于是又气沉丹田的补充道:“他们以为大奶奶是窑姐儿!”
白露实在太愤怒了。
愤怒的白露把窑姐儿几个字咬的格外响亮。
春青立刻去捂白露的嘴,要不阻止她,春青不知道这货还能喊出什么让人惊悚的话来。
她可不想闹得满城风雨,让人人都知道,宋世子的夫人被调戏了。
宋徽眼角抖了抖,脸立刻比锅底还要黑。
竟然敢调戏我媳妇?
深邃又锋利的目光落到白耗子和河马身上,拳头捏的咯咯响。
比起白露的那一棒子,河马觉得宋徽的眼神更可怖。
能直接射穿他小弟弟,于是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并且将手移到下方,护在某处。
春青实在怕宋徽当场闹出两条人命来,于是忙道:“一场误会,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再说,你也看到了,吃亏的不是我。”
白耗子立刻颤颤巍巍哆哆嗦嗦道:“世子爷,误会,都是误会啊,是静若那丫头告诉我们,给我们找了个卖唱的姐儿。”
“是啊,要不我们怎么敢对世子夫人如此呢!”河马忍着疼努力解释道:“莫说大家是亲戚了,就算不是亲戚,我们也不能做这种事啊。”
静若?
宋徽脸色更黑了。
目光更深邃了。
静若她为什么这么做,是冲着春青还是冲着我?
宋徽相信他们说的是实话。
而且,就凭刚刚进门那场景,他也知道,吃亏的不是春青。
只是相信是一回事,能不能原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敢对我媳妇有非分之想,不死也得打你个残废。
宋徽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只是春青没有给宋徽表现的机会,一把拉住宋徽,说道:“他们也知错了,又是误会一场,你就饶了他们吧。”
“是啊,世子爷饶命啊。”白耗子和河马感激的给春青磕头。
望着春青灼灼的目光,宋徽心下一片柔软。
我媳妇多么善良。
“算了,既然夫人求情,那就暂且先饶你们一回。”宋徽指着他俩说道。
“小姐,就这么算了?”愤怒的白露情急之下连在侍郎府的称呼都叫出来了。
手里两根甘蔗上下挥舞。
白耗子和河马小心肝一阵狂颤,深怕她一激动挥着棒子扑上来。
春青转身,幽幽望着白耗子和河马,笑道:“说什么傻话呢,哪能就这么算了。我只是让世子爷饶了他们,并没有说我要饶了他们啊。”
白耗子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