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徽忍着嘴疼呆呆的听着,顿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大哥,不带您这样坑人的啊。
就在周衍打算讲他为什么喜欢碧螺春不喜欢大红袍的时候,宋徽忍无可忍,寻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望着宋徽离开的背影,周衍心情极好的端起茶杯,轻呷一口。
真是好茶!
他怎么会没有注意在提及春青时宋徽熠熠发光的眼神。
只是,让宋徽自己去慢慢探寻春青身上的宝藏难道不是更好吗?妹妹值得宋徽用一生来慢慢发现,细细呵护。
离开周衍处,宋徽百无聊赖。
春青在侍郎府的闺房如今蒋沁住了进去,他去不得。
知韵阁那里,他更是一步不愿踏进。
难道要去找春青的表哥?
宋徽嘴角抖了抖,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要和表哥之类的套近乎。
于是宋徽打算直接去接春青算了,反正按着规矩,回门当日是不能在娘家用晚饭的,日落之前就得回去。
女婿如此惦记女儿,春青的爹爹和娘亲自然乐见其成,欣然应允。只是双瑞瞧着宋徽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担忧。
宋徽想起从厨房回花厅路上双瑞和春青的对话,不禁眼皮一抖,这小丫头,还记着呢。
回去非得打某人屁股,再让她在小孩子面前乱说话。
出了侍郎府,宋徽直奔八珍阁。
今日一早的讹诈事件牵扯到二皇子,宋徽不得不做防备。
春青和昭阳出门的时候,宋徽派了暗卫跟着,保护春青安全。所以他自是知道春青在八珍阁。
保护春青的暗卫看见宋徽来,立刻上前问安。
“大奶奶在翰墨轩。”暗卫说道。
宋徽仰头朝翰墨轩的位置看一了眼,点点头,“我就在这里等大奶奶出来,不进去了。”
春青和昭阳说体己话,他若进去,她们一定顾及他在,什么也说不成了。
暗卫不禁抬眼看宋徽,只见世子爷望向八珍阁翰墨轩方向的眼神充满柔情,顿时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又迅速低下头,没想到世子爷如此看重大奶奶,看来日后给大奶奶办事,更要谨慎小心。
“大奶奶和昭阳郡主把今日早上想要讹诈镇国公府的那位姑娘给收拾了。”暗卫向宋徽禀报。
宋徽一愣,示意暗卫继续说。
“奴才在外面候着,具体情形奴才不清楚。只是见大奶奶和昭阳郡主进了翰墨轩没多久,那位姑娘就来了。来的时候那姑娘还是神采奕奕,从翰墨轩离开的时候却是……”暗卫思忖一下,说道:“惊慌失措,狼狈不堪。”
狼狈不堪?宋徽疑惑的朝暗卫看去。
“那姑娘头顶滴着水的茶叶身挂流着汤的肉片,脸色灰白,步伐踉跄。”用惊慌失措和狼狈不堪来形容,应该比较合适吧。暗卫心里默默想着。
宋徽顿时哈哈大笑。
没想到他媳妇儿还是个嫉恶如仇的小心眼。
只是,这小心眼的怎么这么可爱呢。
如此看来,如果春青在镇国公府受了气,应该不会忍气吞声吧。
这样他就放心了。
免得春青吃了二叔二婶的暗亏。
说话间,春青和昭阳从八珍阁手牵手出来。
一眼看到宋徽在八珍阁门口等着,昭阳促狭的一笑,用胳膊肘撞了撞春青的胳膊,“宋徽对你果然好啊,一刻不见都要追来。”
春青看了宋徽一眼,顿时面红耳赤,不过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别胡说。”
“你不会是怕我把你家春青拐了吧,看看,少没少一根头发。”昭阳走到宋徽面前,冲宋徽说道,嘴角挂着坏坏的笑。
宋徽立刻不好意思,满脸通红,“路过,路过。”
看着宋徽一脸尴尬,昭阳忍不住扑哧一笑,“我就不打扰你们新婚燕尔了,免得让春青说我没有眼色。”说罢,昭阳朝春青眨眨眼,转身离开,上了自己的马车。
春青恨不得立刻变成鸵鸟。
大庭广众,这么多人看着呢,昭阳怎么就什么都敢说啊!
羞死人了。
………………………………
第二十七章 共乘一辆车
宋徽已经提前将春青的三个丫鬟让人送回镇国公府,故而和春青一起钻进了马车,将自己的高头大马交给随从。
镇国公府的马车原本就大,现在只有宋徽和春青两个人,就更显得空间十足。
“你怎么来了?”坐稳后,春青问道,受方才昭阳那几句话的影响,春青的脸颊还透着粉红,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分外诱人。
宋徽就成功的被诱了。
望着宋徽炽热的眼神,春青不禁咽了口口水,抿抿嘴,向一边挪了挪身子,双手抱胸,“你干嘛?”
瞧着春青一副看流氓劫匪似得表情,宋徽登时脸一跨,“你说我要干嘛!”话音还未落稳,他温软的唇就落在春青的脸上,“啪”的亲了一口。
想到春青刚刚的小眼神,宋徽顺便在春青粉粉嫩嫩的脸蛋上轻咬一口,以示惩罚。
瞪着一双明媚又愣怔的大眼睛,伸手摸摸脸上湿漉漉的牙印,春青心里顿时哀嚎。
完了完了,世子相公的蛇精病又犯了。
不对,他这可不是单纯地蛇精病,上次咬胳膊这次咬脸,分明是还有狂犬病的症状。
惹不起我躲得起啊。
她可不想和她的犯病相公光天化日之下在马车上发生一段佳话,来一个名副其实的车震。
春青紧靠车窗坐着,于是她扭过脸去伸手将米白色绣秋日荷塘暗纹的窗帘掀开一条缝,偷窥外面的花花世界。
八珍阁地处京都最繁华的鼓楼大街中央地段,外面车水马龙,锦绣繁华。
徐记?
怎么又经过徐记?
不对呀,侍郎府分明是往相反方向走呀。
“是不是走错了?”春青放下帘子,转脸问宋徽。
宋徽正被春青那看神经病似得眼神气的想要打人,春青扭过脸来问,宋徽就恨恨的起身,在春青另一侧脸上“啪”的咬了一口,心满意足坐回去,“没走错。”眯着眼睛往身后一个绣缠枝夕颜的石青色松软靠枕上一靠。“回镇国公府。”
你……
右边脸上的牙印还没有褪下去,左边又多了两排湿漉漉的新鲜牙印。
你是属狗的吗!
春青恨恨的瞪着眼前这个一脸小得意的狂犬蛇精病,觉得他随时都可能跳起来冲自己旺旺两声。
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我不跟你这个半兽人一般见识!
“我的喜服还在侍郎府呢。”春青幽幽对宋徽说道。
宋徽登时想起穿着春青大红色绣合欢花喜服的蒋沁,一阵厌烦涌上心头,那件喜服被蒋沁玷污了,他怎么会让春青再穿。
宋徽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那件喜服半眼。
“明日进宫,穿那件不合适。”宋徽没有睁眼,语气尽量柔和的说道。“再说,按照习俗,太阳落山之前你就不能在侍郎府呆着了。”
他不想让春青看到他眼中正充斥着的浓浓的厌恶,免得春青误会。
至于蒋沁的事情,就让它永远石沉大海吧。
蒋沁再不好也是春青的表姐,倘若春青知道蒋沁的行为,一定会很难受吧。
春青朝马车外看了一眼,的确是太阳的余晖已经照红了西边的朵朵白云,使得洁白的云朵看上去流光溢彩的格外鲜艳。
没想到居然和昭阳在八珍阁吃了整整一个下午。
不过,八珍阁的水煮肉还真是味美。
就是分量少了点。
“不合适也不能不要啊。”春青努力将思绪从八珍阁的水煮肉上拽回到当前话题,不甘心的嘀咕道。
好歹留着做个纪念,等我七老八十的时候再翻出来穿上,还能再美一美,回想回想当年,多有意思呀。
说不定还要再穿上它和昭阳相约八珍阁,吃水煮肉。
瞧着春青一脸舍不得的样子,宋徽嗤的一声乐了,怎么这媳妇聪明起来无人能及,笨起来也是所向披靡啊,顿时被蒋沁扰乱的心情舒朗了起来。
是留在侍郎府又不是给你扔了!
“我看不如把那件喜服送给蒋表姐算了。”宋徽略一思忖,说道:“也让她沾沾你的喜气,早点出阁。”
京都是有这样的习俗,已出嫁的新娘子将自己的衣物首饰之类的东西送给闺中待出阁的好友,让其沾染自己的喜气,以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类似于在现代在婚礼上抢新娘抛出的手捧花。
春青噘了噘嘴巴,极不乐意,“我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