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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
“最有趣的是,我能查遍世间的一切真相,知晓几乎所有的秘密,却唯独忽略了自己的。”
他顿了一下,总结:“所以你要的答案,我暂时给不了你。”
“相信我。”小猫跳了出来:“我说的都是对的,我才是正版的。”
无论事实如何,瑞贝卡现在最在意的是结局,她小心翼翼的问,很担心这个问题的答案,担心到她并不想问出来:“你没事吗?”
“没事。”男子答得简洁有力,他的声音似乎很有朝气,也有坚定,明明是不确定的事情,但他却答得很确定。这样坚定的回答,给了瑞贝卡如甘泉般的细流信心。
“你不用担心,无论当初发生了什么,真相如何,都没有你现在想的那么严重。”手机那头声音一直保持着积极状态:“保护好安妮和小尼克。”
他的承诺同样简单:“下一次我找你,会带着答案而来。”
瑞贝卡挂掉电话,耳边还咚咚的似乎有那个男子的回声,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保持乐观,这样自我暗示好一阵,才能继续凝神留意前门的动静。
而此时前门处,以利亚惊奇的发现,狼人们不仅仅是散乱缺乏领导与协作,而且力量也比以前弱上好几倍。
原本以多敌少才能与吸血鬼始祖势均力敌的狼群,一下子落了后,随着敌人的弱势突现,以利亚的应敌政策也从以前的招招不留情,到现在的不下死手,狼人们伤多死少,弱势明显。
令以利亚头疼的是,明明已经损失惨重,狼人们却从不后退,好像有了使不完的勇气,以及用不完的愚蠢。
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电影院了发出嘹亮的狼嚎,海莉化身为狼,逆着光从他的身后走出来。
正向以利亚俯冲而来的狼人杰克逊猛然一顿,虽没有理智与记忆判断出眼前狼人的身份,但是她身上的气味却向他们展示她的不同。
狼身的海莉抬头,目光与以利亚交汇,以利亚很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清明,知道她保持着人类的记忆,他的视线又拐了个弯,看到狼微微隆起的肚子,这是不是也显示着孩子也很好。
他安下心来,默默的后退一步,默契的把主场让给了海莉。
海莉回头,面对狼群,此时依旧有不靠谱的狼保持着进攻的速度,眼看就要冲了过来,以利亚不动声色的握紧手中已经面目全非的弯曲铁棍,保持随时可以出手的警惕状态。
海莉再次发出狼嚎,她的声音如此亮,好像能够穿透云层,直击月亮。
这是狼人们的交流,是独属于他们的语言。
他们似乎听懂了,渐渐的慢了下来,然后站住,狼目凝视着电影院。
现场猛然安静起来,气氛诡异。
以利亚快速的分析着眼前的情景,有些许茫然,同时又有些许了然。
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又隐隐约约的怀疑那个猜测。
但他不用和狼人们一样,凝视电影院,他拿出手机,拨号。
电话的铃声在他的上方响起,以利亚抬头,看到站在窗口的克劳斯,以及倚着克劳斯的安妮。
这是?
结束了吗?
以利亚抛以克劳斯一个疑惑的眼神,克劳斯没有解释,因为接下的事情会说明一切。
安妮亲启嘴唇,一连串咒语从她口中冒了出来。
她的发音,超出了曾经编写《世界语言》的以利亚的认知,他至少也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语言学家,对安妮的咒语多少能够研究研究分析分析。
哦,没有什么规律,好像是多种语言混杂在一起,随口编的一样。
以利亚了然。
安妮已经不需要咒语便可以施展魔法了吗?
这是不是说明,她可能触到了魔法的本源,或者说本质。
他们在新奥尔良住了那么久,还参加了什么多芬街音乐节,安妮甚至大张旗鼓的制造什么全城幻境。尤其是对女巫们,无论是刚开始打算对他们家小尼克动手的简安德弗里、索菲德弗里两姐妹,还是在背后阴谋满满下大棋的塞拉斯特,他们都按捺不动,没有当场报复回来(这多么的不符合克劳斯的性格),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为小尼克将来的人生铺好路,虽不致于是康城大道可以驶车一路奔驰,但至少添了鹅卵石,踩在上面不怕被刺。
随着安妮的魔法的施展,狼人们开始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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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塞拉斯特
克劳斯手一闪,拦住了安妮的眼睛。
“别看。”轻柔的风扬起白色的轻纱的窗帘,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痒着她的耳:“伤眼。”
不久以后,安妮便听到了隔壁商铺的玻璃窗户被打碎的声音,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是一家服装店。
做为人类长老,她偶尔很尽职,即使看不见,她也能找准方向大声叫道:“记得明天带赔偿金来啊。”
今夜不是月圆之夜,狼人们却猛然恢复人身。
新月族的诅咒终于被破解了。
杰克逊站在广场上,看见已经变回人的海莉背靠背躲在以利亚的身后,他没有看楼上的克劳斯与安妮,也没有看以利亚,目光直视女子露出的一小截后脑勺,向海莉说。
“谢谢。”
这一句话令克劳斯很不高兴的皱了皱眉,明明安妮才是大功臣。
嗯,好吧,其实是小小尼克。
家里最厉害的胎宝宝。
想到这克劳斯的表情又阴转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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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向大地,在如迷宫一般的墓园中迷了路,光与影交织在一起,最终阴影笼罩于光之上,为这片地域带了诡异阴森的黑。
没有人敢来这个时候的墓园,尤其是今夜。
寂静中的墓园内传来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奇怪,有时候微微弱弱,似有若无,凝神细听,久了会觉得自己幻听,有时候近而轻,清而晰,好像就在耳边呢喃,但当你回头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西装革履的男子穿行与这毛骨悚然的诡异之地,一步一步,稳稳的,无惧也无畏,更加不会因这怪声而有任何的退缩。
再往前走,拐个弯,便到了烛火阑珊处,微弱的几盏烛灯在夜风中明明灭灭,扭曲着来人的影子。
烛火之下,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她发出如感叹般的声音。
“以利亚!”
以利亚的声音却清冷简单。
“塞拉斯特!”
他们远远的道出对方的名字,像是普普通通的日常招呼,又像是合力拉开此生恩恩怨怨的尾章帷幕。
在电影院的事情完结,狼人们穿衣走人以后,以利亚立即离开,他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完结。
“你果然早知道我。”塞拉斯特面上是失望的表情,但这失望却没有流进心里,它浮于表面,形成假象,“一直以来,我都宁愿相信你是不知道的,所以才不会来找我。”
以利亚为了大局,对塞拉斯特的那盘阴谋大棋多有忍耐,或者说有意识的无视了她。
这让塞拉斯特明白:无视比恨、比怨更糟糕。
它代表不在意。
而她转世了那么多次,无视了以利亚一百多年。
她的无视更加坦荡,有着光明正大的理由。
她要自保,同样也怨他。
现在她却不会再这么的确信了。
两百年前的塞拉斯特和以利亚曾未想到过,两百年后他们站在物是人非的新奥尔良女巫墓地,两颗跳动的心脏在暗夜中比较:
谁比谁更加不爱。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走进了这样的结局。
或许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们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在彼此的阵营中,他不能抛弃一切和她在一起,因为他有更重要的无法抛弃的亲人,同样她也不能放开女巫的力量和他相守,因为她有着更加深的更加大的渴望。
他们的道路曾经交织,却很快分开,渐行渐远。再次强行拉近,带来的不是爱恋,而是毁灭。
“放下你的怨恨吧。”以利亚遥遥的看过来,不再靠近,他说,“再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
塞拉斯特哈哈大笑:“即使你愿意放过我,尼克劳斯也不会,我不会再中你甜言蜜语的圈套。”
以利亚沉默片刻,才谨慎的回答:“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他一诺千金,极少失言。
塞拉斯特得到这样的诺言,微微一愣,有一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