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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冬不明就里地冲进屋后,见到悠悠被黑衣人掐着脖子,他那中二青年的热血又开始沸腾了。
“不如你放开她,然后咱俩单挑,你若赢了我,立刻放你走,怎样?”
“不行,你们现在全部让开,否则我立即掐断她的脖子!”
见魏冬很担心他挟持的姑娘,黑衣人总算把悬着的心放下了。黑衣人说着又故意加大了几分力道,直掐得悠悠差点翻着白眼晕过去。
见到悠悠呈现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魏冬连忙说道:
“喂,你下手轻点,她要死了你还拿什么要挟我?”
听到这话,本来就很难受的悠悠,直接被魏冬气晕了。感受到手中的人质突然失去反抗能力,黑衣人心中一惊,赶紧把手从她脖子上拿开,然后伸出手指,想试探一下悠悠还有没有呼吸。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短刀如羚羊挂角般朝黑衣人面门袭来。黑衣人躲避不及,只好松开悠悠,用双手挡住了激射而来的飞刀。双臂传来的刺痛感,让黑衣人不由发出一声惨叫。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关索一个霸王飞蹬,直接把黑衣人踩在地上,哀嚎不已。魏冬则选择了英雄救美,险之又险地接住了悠悠。
“喂,悠悠姑娘,你没事吧,快醒醒!”
各种揩油之后,悠悠还是不见醒转,魏冬无奈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诶,看来只有用人工呼吸了,没想到我守唇如玉20年,却要把初吻献给梦中人,诶!”
想到这里,魏冬也顾不得关索那圆鼓鼓的眼睛,嘟着自己的嘴就朝悠悠那小嘴凑去。
“发生什么事了?”
当时魏冬的嘴,距离悠悠的小嘴就差0。01公分,然而他却听到了姗姗那醍醐灌顶般的声音。好险,真是悬崖勒马!魏冬擦了一把心中的冷汗后,非常淡定地把悠悠扶起来,再把她转移到姗姗的怀中,最后神态自若的解释道: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会发生一些小小的误会,通常眼睛看到的也只是事情的表象,我们千万不要被一些不切实际的幻象所迷惑,你明白了吗?”
姗姗思索片刻,疑惑地摇摇头。
“我说的这些呢,在另外一个世界被称之为人生的哲学,我虽然苦修多年,但也只是略懂皮毛,还需要努力啊,呵呵!”
魏冬说着又来到被关索踩着的黑衣人身边,一声惨叫过后,拔出了插在他身上的短刀。魏冬把短刀在黑衣人身上不停擦拭,直到所有的血液擦拭干净,他人工呼吸未遂所产生的心跳感,这才渐渐地平息下去。
“好了,还给你!”伴随着黑衣人的一声惨叫,魏冬又把刀子插回了他的身体……
“既然刺客已经被抓住,那我就带悠悠回去休息了。”姗姗没空理会魏冬的胡言乱语,她只想尽快带着悠悠离开,“春儿,快把二姑娘扶回我的房间。”
“是,大姑娘!”
“今晚这屋里的人谁也不许走!”见姗姗和春儿想带着悠悠离开,关索呵呵一笑道,“也包括你俩!”
“喂,关兄你啥意思?”魏冬不明所以,用手肘碰了一下关索问道。
“哥哥我自有主张,魏兄弟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见关索如此回答,魏冬也决定信他一回,他麻溜地坐到了关索刚才喝茶的位置,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嗯,古代的酒不行,茶还不错!”
见关索不让自己离开,姗姗眉头微皱,有些不悦的说道:“请关公子见谅,小妹方才受惊晕厥,需要好好休息,如有需要,姗姗明日再来陪您可好?”
听到姗姗还在揣着明白当糊涂,关索朝姗姗笑了笑,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扯着嗓门朝外面大喊:
“老妈子,给我滚出来!”
听到关索大声呼喊,老妈子像兔子一样地蹦了过来。见着关索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她又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哎哟,这位爷,我们红宝石经营的都是正经生意,这都不关我的事儿啊!”
“别废话,立刻滚去县衙给小爷报官,就说荆州牧关羽之子在你们红宝石被人行刺了,叫他赶紧派1000个衙役来拿人,然后马上升堂审案!”
“哎哟,关大爷,哪家的县衙能派出来1000个衙役啊!您这不是为难奴家吗!”
“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个啥,红宝石你还想不想开了?”
“我去,我这就去。”老妈子见关索拿红宝石来威胁她,她可不敢不听。于是立即下楼找了两个小厮,提着灯笼,小跑着往县衙而去。
老妈子走后,屋里静悄悄的,姗姗见自己走脱不了,只好把悠悠扶到床上躺下。见到一旁的春儿神色不安,姗姗连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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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幽梦传人 第三十三章 分析
约莫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县太爷亲自带着百十号衙役来到红宝石,由此可见荆州牧关羽的威名之盛。他刚来到房里,就连忙向关索和魏冬拱手问道:
“不知哪位是关公之子,下官特来拜见!”
“嘿嘿!”关索见县太爷如此识抬举,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官儿当得不错,等我回了襄阳,让关老爹给你升一升?”
“多谢关公子提携!”那县太爷听到关索此言,心中大喜,连忙拜谢道。
“好说,好说。”关索得意地看了看无语的魏冬,然后又恬不知耻地对县太爷说道,“外面还有10名刺客,都被小爷我打趴下了,死的都扔到乱葬岗,活得关起来严刑拷打,县太爷你意下如何?”
“是,是!”县太爷听说关索干掉了10名刺客,心里不由佩服,不愧是将门虎子,“还不快去,没听到关公子的话吗?”
“诺!”
本来打着呵欠的衙役们,听到县太爷的怒吼,立即精神一震,麻溜地干活去了。
“一共有11名刺客,还有一个重伤的黑衣人在屋里,像是个头目,应该知道不少事情。”关索说着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头领,那浑身是血的样子,顿时把县太爷吓了一大跳,其实这黑衣头领真正吐出来的血并不多,他身上不少血都是魏冬刚刚心虚的时候,用刀子擦出来的……
县太爷挥了挥手,后面出来2名衙役架起了烂泥一样的黑衣人。
“既然刺客都已抓捕,那下官就不打扰关公子休息了!”县太爷满脸堆笑,朝着关索作揖道。
“且慢!”关索伸手止住了县太爷,然后扭头望着姗姗说道,“还有3名女嫌犯,也一并带回县衙发落吧!”
“这?”县太爷有点疑惑,不过他看关索的目光所指,不由问道,“可是屋内这几名女子?”
“关公子可不要仗势欺人,我们几名弱女子和刺客能有什么关系?”姗姗见关索终于把矛头指向了自己,连忙替自己辩解道。
“没关系?方才魏兄弟所言,难道姗姗姑娘这么快就忘记了么?”
见关索突然把矛头转向自己,本就有点云雾飘渺的魏冬就更加云里雾里了。
“我说啥了?”魏冬挠挠头,露出了和姗姗同样疑惑的神态。
“通常眼睛看到的也只是事情的表象,我们千万不要被一些不切实际的幻象所迷惑。”
“哦,这句啊,我确实貌似说过!”魏冬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是那壶酒有问题!”关索顿了顿又道,“当时魏兄弟刚追着悠悠姑娘出去不久,春儿就端着酒菜进了屋子。”
“我一直在关注姗姗姑娘的美丽容颜,所以,即使她和春儿互相暗示的眼神非常隐晦,却仍然引起了我的警惕。”
“尤其是她们后来的对话,更是让我肯定了那壶酒有问题!”
“哦,她们说啥了?”魏冬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认识一遍关索,这还是他心中的那个纨绔大少吗?
“她们说……”
(姗姗问:“春儿,今天哪几个菜是你精心烹制的呢?”)
(春儿答:“大姑娘,二姑娘方才在厨房交代了,你可以吃菜,但不许喝酒,不然恐怕咳嗽又要犯了!”)
“很正常,很普通,很随意啊!”魏冬听完后,和县太爷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点点头。
“魏兄弟,哥哥这就来给你分析一下她们话里的问题?”
关索说着坐到了魏冬身旁,刚想要倒茶,县太爷却眼疾手快,亲自给关索倒了一杯。关索很满意的喝了口茶,然后轻咳一声继续道:
“首先,如果你身为一个主人,能够容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