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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说喔。」
「嗯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天帝老兄。」
「算是吧,不一定管用就足了。」
自已是以国定竞鸟骑手的身分、被授与天帝荣耀的人,这样的自己和暴君共同受到的屈辱,艾巴隆当然不打算善罢干休。
「每个人都有驾驶习惯,就算是三叉羽幽灵也不例外。」
「嗯原来如此。」
奥塔维欧听了这句话,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在黑暗的彼端再次响起巨鸟的振翅声,从右边绕道正面,接着顺势下降,再穿过下方飞到背后。对手施展出灵巧的转向,同时渐渐朝他们逼近。
而木叶枭则转动着脖子,紧紧跟着对方的飞行轨道。就先前的飞行模式来看,接下来是上升,对方从后方稍微上升之后,应该就会朝这里冲来。
在两人所预料的方向,确实传来了对方的振翅声。
「奥塔维欧注意背面上方」
「知道啦。」
葛扯夏反映着艾巴隆缰绳的动作施展后翻,以反常的动作拉高高度。
艾斯帕达则于同时转身,并顺势踢出钩爪。
「嘎」
巨大的鸟影彼此交错,剧烈的振翅声让鼓膜麻痹了好一阵子。
定神一看,神秘的巨鸟已经被艾斯帕达以蛮力正面挡住。
那是瞬间的停滞。对艾巴隆来说,这样就已经足够。
达摩鹰在大鹰中也以美丽著称,属于达摩鹰的葛拉夏在空中画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并且落在神秘巨鸟的背上。
剎那间,葛拉夏锐利的钩爪将对手的骑鸟士硬生生从骑座上拖离。
「干得漂亮艾巴隆」
奥塔维欧兴奋地称赞,紧接着
「嘎嘎、嘎嘎」
神秘的巨鸟羽毛在空中四散,牠的身影也清楚地暴露在艾巴隆等人面前。
那是一只柴刀隼,在猛禽中算是比较小型的巨鸟。
只见那只柴刀隼发出一阵哀鸣,接着消失在黑夜当中。
「奇怪听伊斯卡的说法,三叉羽幽灵骑的应该是大刀燕才对吧」
确实是这样。仔细想想,这只巨鸟的振翅声跟速度都和一个月前的对手不同,应该早点注意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在葛拉夏下方被抓住的男子发出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
「这能让我不笑吗我不是三叉羽幽灵,那个人现在应该早就抵达宫殿啦。真是太遗憾了,两位国定竞鸟骑手。」
「中计了吗」
艾巴隆眉头深锁,他在这时想起伊斯卡说过的话,同时背脊感受到一阵寒意。
艾巴隆记得伊斯卡说过,三叉羽幽灵打算利用瑞鸟的气脉炸毁天都。瑞鸟的气脉是在纳米普初法典的传承中记载的圣道,虽然自己并不清楚状况的全貌,但是
「回天都吧,奥塔维欧。舒尔陛下危险了。」
「看来也是。」
艾巴隆拉紧缰绳,同时在心中向天主乞求舒尔王能平安脱险。
4
玲正沿着散发出绿色微光的巨坑一路上升。
瑞鸟的气脉位于天都王宫正下方的这座巨坑与宫殿的地下通道相连,而在这个巨大的垂直洞穴壁面上,则布满了光苔。
这里是自己曾经来过的地方。不同的是,这次是从天都下方骑乘巨鸟,一路朝宫殿而去,而且还是在双手被绑在身后的状态下,身后更有乔邦随行。
「那些鸟怎么了」
在微弱的光线照明下,玲看见了那个巨大的鸟笼,鸟笼内的小鸟们全都无力地落在鸟笼的底网上。
「之前为了准备,我试了一次放出天然气的方法,那些不过是当时的牺牲品。」
玲愤怒地转过头,发现乔邦在灰色头巾下的三角眼带着笑意。
「你太过分了。小鸟们根本是无辜的。」
「妳敢说你们亚克王家从来没有牺牲过无辜的人吗」
乔邦以毒蛇般的眼神瞪着玲说道,接着露出冷酷的微笑。
「我来告诉妳吧。这个瑞鸟的气脉,虽然被视为初代莱比奴王通往天都的道路之一,但它还有另一个作用,那就是供给天都所有居民天然气的管线。在布满光苔的墙壁后面,有许多让地下喷出的天然气流通的细小纵穴,如果壁面坍塌,让瓦斯流进瑞鸟的气脉当中,相信妳也明白会有什么后果吧。」
「天然气」
「没错。用来做为保险阀的坑道,已经全被我封住了。换句话说,瑞鸟的气脉现在处于密封状态,等我的同志将壁面破坏后,瑞鸟的气脉在日出之前就会允满瓦斯吧,到时只要放一把火」
乔邦发出了愉悦的笑声继续说:
「想必天都就会化为火海,彻底崩坏。」
「」
玲已经明白自己无法让乔邦回心转意了。
密探集团长达一百八十年的怨念,已经控制了这个男人。亚克王家过去留下的负面遗产已于现代复苏,并企图将莱比奴与亚克卷入战乱。
这一切都是亚克王家所播下的种子。玲心中对密探集团、还有乔邦都抱持着同情,但正因为这样、因为自己身为王家的后裔,才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对方。
就算必须以自己的生命作交换。
玲开始调整呼吸,她想要在抵达宫殿之前打倒乔邦,阻止破坏天都的计划,然而
「我劝妳别白费工夫,我和你虽然同样是宫廷武术高手,但接受的锻炼可是不同的。」
就在乔邦说完的同时,玲的背部、背脊中心的位置,遭到仿佛利刃般的手刀刺击。
如脊髓被挖出般的剧痛,在瞬间传遍全身。
「」
玲发不出声音,就算想出声,声带也像麻痹了一样,只能吐出空气。
玲无论手脚、甚至就连每根指头部完全瘫痪,全身丝毫无法动弹。
「放心吧,妳是用来牵制舒尔王行动的人质,我不会在这里杀妳的。」
不行了自己没有能力阻止乔邦,就算我拥有亚克第二公主的头衔,终究只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女人。
已经彻底败北了,绝望让玲流下眼泪。
在饱受挫折且即将放弃的脑中,浮现了一张令她怀念的面孔。
是那个以前曾舍命帮助自己、眼神凶恶的少年。
堤欧。
如果是堤欧的话,现在他会怎么做呢在绝望之中,他会选择放弃吗
可能的话,真想再见堤欧最后一面。
真想再和堤欧一起骑着缪维尔在空中飞翔。
可是
在玲被泪水沾湿的视线里,出现了瑞鸟气脉的终点通往地下通道的大门。
5
「似乎来了。」
女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里是宫殿内的一间房间,在一片昏暗中,仅有一盏油灯的微弱灯火。
原本设计的煤气灯没有点燃,在不久之前,宫殿内所有的煤气灯全都因为不明的原因熄灭,虽然立刻动员了所有侍女在各处配置油灯,但相较于广大的宫殿,油灯终究只是暗夜中的萤火,在所有走廊上都只有点点的火光照明。
在这样的暗夜之中,一身黄色与黑色羽毛的娇小鹦哥在空中飞舞,最后停留在那名女子乎厚土。
「欢迎归来,罗莎。工作到这么晚,辛苦妳了。」
名为罗莎的鹦哥被女子轻柔地抚摸颈部,发出了「啾啾」的高兴鸣唱。接着女子拿出向日葵的种子做为奖励,罗莎享用一顿之后,便和往常一样开始发出人语。
「鹦哥吗、鹦哥吗。」
「妳是人质、妳是人质。」
「西宫殿的天空之间、西宫殿的天空之间。」
鸡哥。
人质。
天空之间。
女子从数句内容当中,过滤出必要的词句。
答案让女子的背上渗出冷汗。
「看来动作得快一点了。」
随着连身服的裙襬飘动,女子展开行动,她的动作十分安静、并且像风一般迅速。
6
西宫殿三楼陷入一片寂静。
用大理石铺成的华丽走廊上感受不到任何人烟,除了失去意识、躺在脚边的八名近卫兵之外。
玲一边拖着麻痹的身躯,一边在心里向这些士兵们道歉。
那是在转眼间发生的事。乔邦以低伏于地面的姿势行动,强壮的近卫兵们陆续昏迷,他简直是不折不扪的鬼神,在彷若枯木般的长身瘦躯中,竟然潜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就像乔邦所说的,虽然同样都是宫廷武术,但双方接受的却是不同层次的训练。
「走吧,快到终点了。」
玲的背部被乔邦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