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刈怕ヌ葜赶蛳蛏弦贫�
这里是裙楼d,一座专门用于各种办公杂务以及耗材领取的大楼,从一二楼的各种仓库到,到中间楼层的医务科会议室等,最后到八楼及以上的院长办公室以及――最顶楼的监控室。谢安羽一贯秉持的信念就是什么都要靠自己,靠别人?人家让你靠吗,人家靠的住吗?反正丁玲玲是两样都不占。想要尽早找到迈克显然还是直接去足以监控整座医院的监控室比较靠谱,而且不仅仅是迈克,她有自信还能在监控室里找到陈医生的线索,别忘记了,在游戏规则里还有一句“监视器会告诉你他依然在这间医院里”。
看到她手指停留的最后位置,丁满心中一惊:“我们不去找队长啊……没有战斗系异能者,我们两个空间系只能是丧尸们的盘中餐啊!”在谢安羽拔腿欲走的时候,他小媳妇一般缩着脖子跟随几步,用几乎听不到的蚊蚋般的声音说。
“老实说我觉得你家队长的状态不太适合去出演一些你脑海里想象的动作大片。”谢安羽头也不回地走完长廊进入楼梯间,然后在丁满惊诧的表情中按下电梯钮。
狮子之心小队的人都太依赖雷古勒斯了,从林菀到丁满,似乎都把他当作神一样崇拜着。遇到危险了,找雷古勒斯,没有退路了,还是找雷古勒斯,也许作为一个团队的队长确实必须要成为整个队伍的核心灵魂,可过度保护只能让这些人都成为一无是处的废物。一旦神累倒了,这些在他羽翼下庇护的人类会怎样?
亦或者,离开了自己的神,脆弱无助没有自保能力的人类又会怎样?
电梯大门冰冷地折射出的丁满的身影,不知何时和迈克重叠在了一起。谢安羽愤怒地一盾牌砸上去,金属门面微微颤动,迈克的虚影消失了。
“拿出你的枪。”一叠发烫并不明显的钞票被谢安羽取出,“你自己应该能分辨哪一张是你想要的reads;。”
有人精神过度紧张,理解错误。他快速抽出几张钞票,将之变回手/枪和弹/夹,双手呈上。
“……我的意思是……好,这把我收下,热/兵/器确实比较好用,但你也需要一把。”
“不不不。”丁满拒绝的像是谢安羽要灌他毒/药,“我发过誓,不会在有同伴的情况下拿枪,除非你是队长或者林侯。”
为什么?又是盲目崇拜?谢安羽咂舌。这哪里是捕晶者小队啊,这是邪/教吧?
“长这么大,我总共就用过两次枪……然后子/弹一次飞向队长一次飞向林侯……”大约是看谢安羽面色不善,丁满立即为自己辩解,语气恳切眼神真诚。他没有说谎,一般来说,在狮子之心小队里他是绝对的保护对象,如果连他都需要拿起武器参战了,那一定是极度危险,所有人都应顾不暇的时刻。看到青面獠牙的丧尸扑过来,丁满立即罹患全身性帕金森颤抖症,紧闭双眼胡乱连开两枪,一颗子/弹飞向雷古勒斯的后腰,另一颗直奔林侯的后脑勺,幸亏两人的异能都正好克制子/弹,才堪堪避免了一场惨剧发生。丁满心有余悸地摸后颈,他至今还记得“白骨裁决者”架在那上面的冰冷,当然也就对林侯逼自己发下的血泪大誓刻骨铭心。
谢安羽沉默片刻,进入电梯,等到丁满也小步挪进来,按下去到七楼的按钮,才点点头赞许说:“你做的很对,自己发过的誓言,跪着也要坚守。”
也许是避免某些嘴炮战力都不可估计的不道德职业团伙整天骚扰院长,普通电梯最多只能到达七楼,如果想要去最高层,必须在穿过七楼走廊换乘另一侧的院长专用电梯。
在连同这两扇**电梯的长廊上,有一扇门。普普通通的银色金属门面,上下嵌着同样材质的滑动轨道。没有可视窗也没有可以借力的门把手,用来阻挡医/闹者的脚步再好不过――只要他们之中没有超级黑客能破译大门密码的话。
谢安羽突然手一抬,拦住丁满恍惚的脚步。
在没有雷古勒斯的陌生环境中,丁满随时都如惊弓之鸟,喉间发出短暂悲鸣,绿豆大小的眼睛不安地四下转动。然而在视线范围之内,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物。看看谢安羽难看至极的脸色,丁满脑补是不是这姑娘又打算收开路费了?她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上?
虽然胆小懦弱,但最基本的末世常识丁满还是有的,竖起耳朵听了听,门后似乎没有可疑的动静,他上前两步,手伸向大门。
“等等。”
丁满不懂为什么要等。急的也是她,等的也是她。
“我见过这扇大门。”
“……只是一扇门而已……全天下大门都长得差不多。”
“不……这不是一扇普通的门。在我人生最苦难的时候,我曾数次见过这扇大门,你永远不会明白,被隔离在这扇大门之后的绝望和恐惧。”
或许不止是对谢安羽,对所有还幸存着的、或是已经变成丧尸的、甚至是那些在这场末世浩劫中不幸丧生的人们来说,这扇门都具有着与众不同的意义。
谢安羽右手触摸银色大门,迟疑了片刻,按上数字键。
电子屏倏的亮起,一只雪白的飞鸟在屏幕中环形飞行,最后幻化成中文的“鸟”字,文字定型的瞬间,被半包围住的横线处升起耀眼夺目的火焰。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机械的电脑合成音自门内响起:
“山与鸟保洁公司竭诚为您服务,‘滴’声之后请您输入密码。”
………………………………
第060章 满意夫妇
060满意夫妇
现在保洁公司业务都这么广泛了啊。
“保洁公司?”丁满重复一遍,他有些茫然,“不是应该是安保公司什么的吗?”他仔细打量这扇银色大门,反手扣扣,“质量挺好的啊,现在保洁公司业务都这么广泛了啊。”
谢安羽没有接腔,心中却在默默念叨,这家保洁公司的业务可要比你想象中的广泛的多,人家不仅安保搞的溜溜的,还兼职高危药物开发,甚至负责着全人类的清洗工作呢。
因为这道意料之外的大门,谢安羽狂暴一般的推进速度一下子停止了:她在害怕,也在怀疑。这扇大门之后真的还是那些普通的院长办公室吗?还能有监控室吗?或者说,被封锁的上层楼层里其实又是另外一座“游乐场”?
“这扇门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就算是丁满神经再大条,此刻也能发觉有问题了。他犹疑地看了一眼谢安羽,不自觉地向后退缩着,像是小型啮齿动物在嗅到危险后的本能反应。
“这扇门不对的地方大了,只不过……我现在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谢安羽皱着眉头从里拿出无线电,可是不管她怎么调试,响起的始终是一片杂音。
丁满有些绝望:“他们是不是放弃我们了?”
“傅靖雯不可能放弃我,就像雷古勒斯不可能放弃你一样——丁玲玲有多久没给你打电话了?他们现在明知道我们俩在一起,我的无线电无法接通,他们竟然不会致电给你?”别开玩笑了,雷古勒斯都能说出“我可以死,丁满不能死”的话来,他怎么可能对丁满不闻不问!
丁满望着天花板仔细思考。他是一个习惯性在小细节上纠结较真的人,谢安羽会这样问不过是要引起他的警觉,但他却觉得一定得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才行:“大概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我不是很清楚……你知道,自从你们告诉我那些逆行的时钟代表的意思后,我就不太敢看和计时相关的东西了。我……我害怕。”他是如此坦诚,坦承到让人狠不下心去责备他的软弱。
况且不敢去看自己生命的倒计时,这并不是错。
“再说了,丁玲玲之前跟我通话的时候似乎很疲惫的样子,你们不是说大楼会在我们使用异能的同时对我们进行干扰么,她也一定是尽力了吧,可‘信号’不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大约是性子弱懦又总是在接受各种帮助的关系,丁满很少去指责别人。
谢安羽摩挲着冰冷的大门,突然愤怒地重重一锤:“但这么久她都没有师徒联络你,也许并不是因为她那边信号不好,而是你reads;。”谢安羽绝不相信在这里出现的山与鸟保洁公司的产品只是一个偶然,就算这里不是她与傅靖雯曾推测过的那个分公司,也肯定保存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山与鸟保洁公司会只让一道门守护着这些秘密吗?显然不可能。事实上,也许尚在一楼仓库里的时候,丁满与丁玲玲的通话就已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