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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膝盖中箭,他踉跄一下却没有跌倒,嘴里发着嗬嗬的怪声一瘸一拐地加速本想人形甜点。
咦?为什么甜点手上多了一块黑色的板子?丧尸迷茫。下一瞬,他就“看”到甜点抄着那块板子就冲了上来,板子撞上自己,膝盖里讨厌的异物被拔了出来,然后……插/进了自己的右眼窝。
连名字和外貌描写都没有的丧尸npc,卒。
卒了之后还要被谢安羽洗劫一通。
为什么会被洗劫?哦,这里我们就需要用两个字描述一下丧尸npc的身份了:医生。它穿着几乎已经看不清原色的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
看到谢安羽喜滋滋地剥丧尸的白大褂,林菀表示理解不能:“丧尸的衣服你也敢要?!!!”
“为什么不敢要?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自从知道有人类基地这回事,而我又不太想暴露自己空间异能的时候,我就在琢磨了,要干点什么才能养活自己呢。种地什么的体力活太累了,打丧尸不适合我这种身娇体弱的美少女,想了很久,针对我异能的特点,我决定开一家干洗店。”
“干、洗、店?!”林菀怀疑两个人在对这个词的理解上是不是有什么偏差。
“对啊,就是干洗店没错,你想的那种干洗店,毕竟末世里干净的水源比较宝贵不是吗。来,做个示范。”谢安羽左手中的血衣消失了,而几乎是在同时,她的右手里出现了一件几近崭新的白大褂。她撩起白大褂胸口处别着的名牌看了一眼:“嗯,照片还蛮帅的。不过就是太心机了,拿自己年轻时候的照片当名牌。”摘下名牌放在丧尸胸口,起身把白大褂往自己身上一罩,又挂上同样步骤清洁过的听诊器,一手持盾一手拿杖,问:“我看起来像医护人员吗?”
“……像原始社会来的酋长。”林菀发誓这不是吐槽,这是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谢安羽的眉毛耷拉下来,嘴角也是:“酋长就酋长吧。”手中盾牌忿忿砸上导医台台面,大理石台面顿时以盾牌为中心向外龟裂开去。
“yes!”谢安羽握拳。心情很好的她终于想起有个姑娘还呆在冷宫心心念念等着她翻牌子,按下无线电通话键,傅靖雯不冷不热的嘲讽立即响起:“忙完了?终于舍得想起我了?”
一股浓浓的怨妇味。
“我问你,什么叫做我们拿得到食物和水?要怎么样才能拿到?”
“打个电话给傅安安啊,保证以最快的速度送达,而且免费,为了报答你口中的救命之恩。也免得你一直对我瞎比比,我脑仁疼。”
“你怎么送货?”傅靖雯一开始还没听明白,反问了一句后,突然意识到谢安羽的潜台词是什么,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你知道了?!捉鬼游戏里最重要的规则――你知道传送的秘密了?!”
谢安羽抬头,盯着墙角上的某个东西笑的灿烂:“对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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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消息
053消息
这就是我的遗言。
没有再继续卖关子,谢安羽郑重说道:“关键词就是‘看见’。”
“看见?”傅靖雯复读机一般重复,片刻之后她否决,“不,‘看见’这个关键词的确可以解释丁满和林侯的失踪,丁满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关注你的案情重演,没有人注意到他,而林侯,进入楼梯间后我们自然也看不到他,而我们进入走廊的时候没有被传送则是因为彼此都在视线当中,但是你怎么解释进门出门也会被传送?”
“这一点也是我刚刚才想通的,在这座大楼里,能‘看见’的,并非只有我们啊,傅靖雯reads;。”谢安羽又抬了抬头,盯着墙角亮着红灯的监视器,从监视器闪动的红灯和缓慢的转动来看,它们显然还在太阳能发电机的加持下一丝不苟地工作着,只是不知道在这些冰冷的摄像头之后是否还有人监视这大楼内发生的一切。“只有在被‘看见’的情况下进出另一个空间才不会被传送,这是我推理出来的规则。你应该能注意到,这件医院里的大多数房间门都是向外开启的,当门被打开的时候,正好就遮蔽了安装在走廊上的摄像头,自然就会被判定为传送对象。”
拿林侯举例做一些简单的算术题吧。
林侯第一次被传送时,如同傅靖雯所说,进入楼梯间(进入新空间)与众人视线相隔=被门诊大楼判定为传送对象。
林侯遇见丧尸时,丧尸正遇从房间进入走廊(进入新空间)林侯一直盯着门缝(丧尸被“看见”)=无法达成传送条件。于是丧尸护士进入走廊准备进餐。
林侯躲避丧尸时,林侯开门(阻隔监视器视线)林侯进入房间(进入新空间)林侯关门(阻隔丧尸视线)=被门诊大楼判定为传送对象。
傅靖雯逻辑思维不够好,随着谢安羽的解释,手指无意识地隔空在墙壁上写写画画,最后她不再去考虑这些弯弯绕绕:“所以结论就是,如果你想做快递员,你们三个互相盯着就可以在大楼里横着走了是吗?不用担心被传送?那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来送外卖啊?”
“我只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想通。哎哟,这里的红名怪不让人好好说话,你再等等。”原始酋长刚刚把医院当古罗马竞技场的行为造成了巨大响动,被这动静及甜点香味吸引来的游荡者有不少,数量一多,谢安羽就察觉到这些完全不存在自我意识的低级丧尸似乎并没有受到大楼传送的影响,他们从台子下,柜子里,房间中,各种阴暗的角落里挣扎走出来,各个毛发稀疏脸枯槁如树皮。
迈克的异能没有战力,林菀对于面对着她的丧尸们也没有必杀技,酋长只好自己上。原本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却不想谢安羽盾牌一碰,瞬间倒俩,那动作干脆的,让谢安羽怀疑他们是不是生前就是从事某种不道德的职业。
“这盾牌这么厉害?不是说只是防具吗?”林菀感叹。旋即环顾四周,视线没有落在那些丧尸身上,而是在看什么地方还有干净的白大褂。一会她也想把盾牌借来试试威力。迈克亦是一脸惊喜,不知道是跃跃欲试还是单纯地在感叹自家老妈的战斗力突然爆表。
冷眼看着那些机械地向这边靠近的丧尸们,谢安羽拎着沾满脑浆的杖与盾起身。她已经失去了单方面殴打这些低级丧尸的*,因为就像之前林菀说过的,它们很穷,真的很穷,一路上谢安羽一颗晶石都没有挖到。“我们这进的真是医院?我还以为这是老年人康复中心呢。”奇怪的负罪感在对谢安羽进行道德绑架,测试了一下丧尸的速度后,她跟林菀商量:“直接走过去?”
“为什么?”林菀不解。
“因为打它们不涨经验也没有掉落啊。”这还用问为什么吗?谢安羽才不解。
“那就交给我。”
“交给你行吗林菀?”
“太行了,给我。”林菀眼神发亮,双手向自己怀里一捞,“快给我试试。”
好吧,这次是真的在同一件事情上两个人的理解产生了偏差。谢安羽摇头,扔过盾牌和工作服,想了想,把武器也扔了过去:“虽然它们慢的跟乌龟一样,但你还是小心一些。”
林菀俏皮眨眼睛,比了个ok的手势reads;。高举铁杖运气大喊:“德玛西亚!”
……有毒,这两个中二病兄妹玩的还不是一个游戏。
多关注了几眼顶着盾牌一路快速推进的林菀,见那些丧尸完全不是这个宛如打了兴/奋/剂的家伙的对手后,谢安羽揉星星眼的迈克的脑袋:“你不能去,迈克。”
迈克的小脸垮下,嘴巴倒是要撅上天。得不到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子怨念很大,迈克双手背在身后,脑袋低垂,恨恨地踢着地上的东西,周身四溢着“妈妈坏,妈妈偏心,妈妈不喜欢我了”的情绪。
谢安羽无奈看他,然后倒抽一口凉气,受到了惊吓:“踢人头是不对的,作为新时代接班人我们应该玩点有营养的东西。”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完全没有考虑过刚刚是谁把丧尸脑袋砍下来的。
迈克盯住林菀大杀四方的背影,声音闷闷不乐:“比如盾牌?”
“好好好,盾牌。”谢安羽妥协,“但只准在四周没有怪物的时候玩。”她竖食指,招呼林菀一声后,带着因为得到承诺兴奋不已的迈克去护士站找了两件工作服套上:“迈克医生!”
“谢医生!”迈克敬礼。
“……敬礼那是警察!”
“哎呀,谢什么谢啊,你们俩赶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