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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灯前高加索陡然加速!它灵活矫健并且勇猛,几步助跑冲上轿车的前车盖,猛虎一般盘踞其上,隔着玻璃对沃尔沃张开獠牙。沃尔沃立即发动汽车,急转方向盘,把高加索甩下车,车盖上立即留下几道让人心寒的白印。
高加索愤怒嘶吼,又立即从侧面扑过来,沃尔沃顾不上其他,立即猛踩油门,瞬间提速冲出去老远。
老远。
真的老远。
远到等他平息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发现自己再度迷路了。高加索是甩掉了,但……卧槽这是哪儿啊?谢安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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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羽目前距离沃尔沃三千米开外。她在距离他们分开地点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小镇里唯一一座看上去和其他居民房不太一样的建筑:警局。
人民群众内心深处总会对警察这份职业抱有一定的尊重和好感的,尤其是当出于危险环境中――甚至包括违法者,不然沃尔沃怎么会被保洁公司的假扮者骗到。不过谢安羽此刻进入警局到是别有目的:说起警察,自然就能联想到枪。她急需能保护自己的武器。末世来临时,最先遭殃的地点无非就是医院和警局,感染者会被送到医院继续传播,而突然发疯咬人的施暴者则会被送到警局接受调查。层层传播,谢安羽相信警局里变成丧尸的警察不会是少数,而丧尸不需要枪。
一进警局,谢安羽发现异常:这里非常安静,并且并不算特别脏乱。清洁剂的味道多少掩盖了些血腥味。地上有明显的飞溅的或爆裂开的血迹,但没有尸体。
“有人在吗?”她小心移动。在经过一个宣传架的时候,手电筒光线无意间扫过,她在那上面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琳琳大卖场里袭击她的那个。照片下面写着“黄金镇优秀接线员:傅靖雯”。警察?谢安羽奇怪,自己确信和这张脸,这个名字,这个职业没有任何瓜葛,什么叫“害死她兄弟”?哦,不对,有瓜葛,火车上报假警的那次,和自己同车的警察被杀了,那人是她同事?不可能吧,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谢安羽继续探查警局,但这次加快了速度,谁知道那个傅靖雯什么时候会回来,虽然自己卸了人家油箱,可架不住人家熟悉路。幸好镇小,警局规模也不大,总共就地上两层地下一层的小平楼。她找到一间挂着“刑侦组”牌子的房间,推门进入。在这里,她依然没找到心心念念的武器,但她看到了一个极其坑爹的东西:
一个巨大的白板架上树形贴着若干照片,而她的照片被贴在接近中央的地方i――正中央是卡门和达尔文的照片,还有一张手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素描――在她的照片旁边写着“保洁公司相关人员?”这句话下面还画了两道线表示重点。一个箭头从这里扯出,牵到了白板边缘的案件描述上。谢安羽粗粗扫过,发现说的是救护车上所有人员死亡,自己乘坐的警车内除自己外的所有人员死亡。
谢安羽简直哭瞎,谁是相关人员啊!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乱扣帽子瞎诽谤也就算了,你们居然还用我身份证上的照片!有没有道德啊!谢安羽愤怒扯下自己的照片扔在地上就想踩,转念一想,不对,又赶紧捡起来。弯腰的时候她目光一扫,看到刑侦组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小缝,一只眼睛正从那缝里看着自己!谢安羽一惊,顺势蹲下隐藏在办公桌后面,她还以为是接线员回来了,却没想到对方也被她吓了一跳,立即逃走了。
咦?对方怕我?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谢安羽上前去追。
对方显然非常熟悉这里的环境,即使没有光源,他也能跑得健步如飞。直到一直跑到了接近警局门口的那条狭长走廊上,谢安羽才勘勘看到对方背影:竟然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孩子刚冲出警局门口,却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开始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后退。谢安羽警惕,不再前行。
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味自门口飘来,散发出这种恶心味道的“生物”很快进入了他们的视野:一只狗。丧尸化的狗。
“嘿,小朋友,慢慢过来,别害怕。”谢安羽压低声音,呼唤前面那小孩子。小孩子回头楚楚可怜地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神色又惊又惧。他显然能听懂谢安羽的话,但他就是不动。
坑爹啊。谢安羽心里狂呼,迈克二号啊这是。山不过来她只好去就山,在保洁公司的牢房里呆了那么久,她可以对无力改变的死亡无动于衷,但做不到在力所能及的时候见死不救,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小鬼。她缓缓移动上前,猛地把小鬼头拉入自己怀里,迅速向后方跑去。
丧尸狗一看猎物竟然还敢逃跑,愤怒追击。在利爪就要接触到谢安羽后背的瞬间,枪声响起,丧尸狗脑袋开花,迸裂的脑组织溅了谢安羽一身。
谢安羽回头,站在警局门口维持举枪姿势的果然是那个意想之中的接线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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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新队友
这里是防盗章节,晚些时候将换成正文,请大家谅解!
虽然谢安羽立即被乘警制服在地,但列车长在看到疯子脸上那抹得逞的笑容时,他心里直呼完蛋了,这个月奖金要泡汤了!
作为一名乘务员,其实是很苦逼的。
他们需要经常性的黑白颠倒,需要耐住寂寞,需要在移动的铁皮盒里度过自己的大部分人生,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工资低――至少比他们的同类,天上飞的那群家伙低。干这行,没啥油水,养家糊口全靠微薄工资以及“安全行驶xx天”的累计奖金。这下好了,谢安羽一个谎报军情,不仅奖金木有了,估计还得挨骂。
一时间,所有乘务人员看向谢安羽的眼神比那只丧尸的还可怕。
列车长接到上级指示,总体可以归纳为十六个大字:立即停车,疏散乘客,控制疑犯,排除炸弹。列车长那个欲哭无泪啊,毛线的炸弹啊,那疯子手上连四个三都没有怎么炸啊炸谁啊!但即使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炸弹根本没有,也必须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火车上唯一的手铐目前正在使用中,列车长狠狠地瞪了一眼谢安羽,限制她不许离开这节车险,然后一头包地前往控制台车厢,用广播向乘客发送紧急停车通知。
对于自己必须待在这列车厢的命令谢安羽进行了抗议,抗议被驳回。她远离其他伤患,独自坐在车厢连接处附近的座位上,心神不宁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她想到要给家里电话通知老妈他们赶紧卖房卖车囤积柴米油盐,但手机被列车长无情的没收了,理由非常冠冕堂皇,说是在警察到达之前,疑犯没有对外通讯的资格。
之前那名热心的男护士在处理完所有伤患后,走到谢安羽面前,他刚一过去,就看到对方警惕起来。护士不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后恍然:“被抓伤的,不是被咬。”
“谁知道呢,丧尸病毒的感染途径绝非只有咬伤一种,老天保佑你不会被感染,不过现在,麻烦你离我远一点。”谢安羽戒备地挥舞着手,像是在驱赶蚊虫。从良心上说,她并不希望这个好心肠的人没有好报,但从自我安全意识角度来说,帅哥再见,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自己找个地方活着或者等死去吧。
“丧尸病毒?你好像很确信这不是狂犬病……话说回来,你所谓的兽医身份应该也是假的吧?年轻人,你是不是小说电影看太多了?一条道走到黑,你会毁了你的人生。”护士语重心长。
“呵呵,与其仗着自己的年龄说一些你我都知道没有办法说服我的话,你干嘛不去那扇门里看看真相呢?最好再被那玩意儿咬上一口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事实上,有人正在这么做。“狂犬病患者”在列车上唯一的家属,他年轻的太太倒了一杯温水,强硬地向守门乘警要求进入看望她的丈夫。女人看上去阔气而蛮不讲理,被拒绝后立即骂骂咧咧地尖叫着说要去投诉。
“如果你坚持你说的是真的,你应该阻止她。”坐在谢安羽对面座位上的护士听到喧哗转过头去。
“真抱歉,我不觉得我有阻止自寻死路的人的义务,而且你应该能从他们年龄的差距和那夫人全身上下的奢侈品看出来他们是真爱,也许人家就愿意死一块儿呢!”谢安羽呵呵冷笑,但还是毫无诚意地冲那边高喊了一声,“夫人你不能进去!”
“闭嘴你这个无礼的疯子!”
谢安羽甩给护士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女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