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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翻身掠起,战场中激战正烈,只有自己这里出现了一个真空的地方颜良扫视一圈。
一名白马义从腹部插着几支折断的长枪,一截肠子流淌在体外,通红的眸子里正燃烧着狼眼一般的冷芒,一名与之敌对的韩腹士兵心胆俱寒,被白马义从的银枪狠狠的惯在血色的泥土中。
拼死杀死敌军的白马义从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脑袋耷拉下来,就此气绝身亡。
一名韩腹士兵长枪贯穿了,一名白马义从的战马连同腹部,可韩腹士兵还来不及兴奋,那名白马义从已经凶狠地飞扑下马,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咽喉,韩腹士兵大骇,以被折断的长枪疯狂地敲打这名白马义从的脑袋,霎时间这名白马义从的脑袋上血流如注,模糊了视线,被鲜血染红的眼睛,怒目而视、狰狞恐怖,双手死掐不放,有殷红的血迹从他瞪裂的眼眶滑落,狰狞如鬼。
一名精壮韩腹校尉将一名白马义从骑在胯下,双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正欲掐死,数支银枪已经无情地戳穿了他厚实的肩背,校尉双眼猛然一瞪,一缕殷红的鲜血已经从他的嘴角缓缓溢出,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却想起了家中妻儿,她们将再也等不到他的归去。
北风呼啸,战场的旌旗猎猎作响,辛毗此时的心就好似被北风带走了所有的温度一样,拔凉拔凉的……!
败了!已经败了!竟然在几乎是公孙瓒四倍的兵力,正面对战的情况下败了,这……是真的吗?辛毗眼前一阵阵发黑,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白马义从变得如此视死如归了?什么时候,白马义从变得如此英勇无畏了?
颜良将血红的泣血刀平压在辛毗颈间,回首战场,战火已熄,三千白马义从完胜!
公孙瓒拭去脸上那斑斑血迹,手提长剑来到颜良跟前,颜良得意一笑,沉声道:“公孙将军,幸不辱使命!”
公孙瓒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齿上赫然沾满了血迹。
“是我们胜了!”
公孙瓒振臂长嚎,发泄着心中的怒气:“胜了!”
单经弃刀于地,双手握紧成拳,跟着疯狂地咆哮起来,因为用力过度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凸了出来。
“胜了!”
“胜了!”
严刚带着众白马义从好像火山喷发般咆哮起来,炸雷般的呐喊激荡在空寂的原野上空,经久不息。
看着兴奋难以自拔的白马义从,颜良却心沉似水,毫无波澜,他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怎么能和这些没见识的人比较。
……
右北平联盟议事营帐。
这里除了公孙瓒、韩腹、刘岱其余的七路人马皆在此。
然而,半天时间过去了,营帐中压抑的气氛更加凝重,众人大气不敢出。
“玄德,公孙瓒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吗?”刘虞神情凝重的问道。
刘备表情也是难堪,摇了摇头道:“尚无消息。”
刘虞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皱眉道:难道公孙瓒。。。,不会也许是我想多了?”
刘备道:“刺史大人,不如我们先发兵,随后在传信公孙瓒让他领军赶上?”
“不可。”刘虞摇头道,“虽然我不认同公孙瓒的所作所为,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是精锐之兵,要对付卢龙要塞的关羽军白马义从必不可少。”
刘虞话音方落,急促的马蹄声就打破了营帐内的凝重,一骑如飞,在营帐外飞身下马,跌跌撞撞冲进营帐中,刘备脸色一变,沉声道:“你是,冀州刺史韩腹的传信兵。”
“报。。。!”传信兵仆地跪倒在刘虞身前,高喊道,“盟主,我们大人遭到了公孙瓒的袭击,刺史大人请求支援。”
“什么!?”刘备大吃了一惊,“你说公孙瓒袭击了韩使君?”
传信兵道:“回将军,是公孙瓒,而且还是其麾下的白马义从。”
“这……!”
刘备心头一跳,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公孙瓒难道已经。。。!刘备不敢在想下去,要是真这样,想要拿下关羽把守的卢龙要塞将多一份阻力。
……
韩腹营寨上空,此时飘起几缕黑烟。
单经神色凝重地来到公孙瓒跟前,沉声道:“主公,此战死亡的白马义从接近一千,重伤之人也有二百多人,其余将士基本上个个带伤。”
公孙瓒神情一黯,低声道:“单经,带上人把阵亡的兄弟找个的地方埋了,做好标记,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还能杀回来,再给他们立碑,现在我们不能等了,必须马上行军!”
“是!”
“照顾好重伤的兄弟,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能抛弃他们任何一个人!”
“是!”
单经答应一声,眸子里不经意间掠过一丝暖意。
“去吧。”
单经领命去了,公孙瓒深深地吸了口冷气,翘首望天,一滴浊泪在眼睛里打转,公孙瓒极力克制不让其掉下来。百;镀;一;下;“;三国霸业天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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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轻装追击
中午时分,一杆旌旗随着北迎风飘扬,上面写着“公孙”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旗下,公孙瓒提刀肃立,神情凝霜。一名白马义从将号角从背上卸下凑到嘴里,鼓着腮帮子吹来起来。
霎时间,沉重的号角声已经传遍了战场。
悠长而低沉的号角声,将正在搜刮战利品的白马义从惊醒,乱哄哄地,奔向号角声传来的方向集结。
虽然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长途奔行了足足百余里,又与韩腹打了一仗,但毕竟都是些精锐的士兵,经过半天的放纵,到现在体力和精神就都差不多恢复了。
严刚两百来人完成任务之后也赶来汇合了,虽然疲惫不堪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休整了,剩下的白马义从须马上转进,奔赴新的征途。
昨天击败韩腹后,公孙瓒并没有全力追杀,从而韩腹现在差不多已经快要逃到右北平了吧,这会儿自己反叛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到了右北平哪里吧,想必刘虞等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们闻讯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会如何应对?一丝狰狞的笑意在公孙瓒嘴角绽放。
就让那些可怜的联盟兵来跟白马义从比拼脚力吧,到时候只怕是只能跟在自己后面吃土吧?
号角声嘎然而止,乱哄哄的白马义从军阵突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一个个都把腰杆挺得笔直,炯炯有神的眼神直直地凝视前方。公孙瓒心中暗自点头,令他感到欣喜的不单是这些骑兵所展现出来的那股精气神。
放眼望去,所有骑兵都神情肃穆,除了马鞍上的袋子和手中的银枪,所有骑兵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
……
右北平,刘虞营寨。
议事帐中刘虞问道:“玄德,韩刺史那边还没有有动静?”
刘备表情凝重地摇头道:“刺史大人,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两人正惊疑间,一骑快马急驰而来,还隔着老远就慌慌张张地喊了起来:“盟主,不好了!不好了!”
刘虞心头一跳,惊得从位置上站立了起来,失声道:“何故慌张?”
传信兵奔及近前,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连滚带爬趋近刘虞身前,带着哭腔喊道:“盟主,小的乃是冀州刺史韩腹麾下一名校尉,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于昨日突然袭击,韩刺史仓促应战,不利败逃生死不知,军师辛毗被俘。”
“啊!?”
刘备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韩腹败的这么快。
刘虞愣了两秒钟,原本灰黯的脸色骤然间变得潮红,旋即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大叫道:“公孙瓒,好,很好!”
刘虞大叫三声,一头昏厥在案桌上。
“刺史大人!”
刘备吓了一跳,赶紧趋前一探,幸好刘虞仍有鼻息,这才心神稍定,起身向身边的传令兵道:“传令,大军即刻开拨,开进襄平,如今不能继续等消息了,再派快马通知其他几路兵马即刻整军出城!快去!”
快马如风卷残云,向着城西和城南去了,刘备却一屁股颓然瘫跪坐在坐垫上,眼前一片昏暗,早该知道,早该想到公孙瓒的行为和平常不一样的!
想到痛处,刘备悔得肠子都青了。
两个时辰之后,联盟议事帐。
刘虞终于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