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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王也就罢了,一个女的大将军是不得不让人仔细太史慈道:“这人是卑弥呼手下的大将,相当于我中原的将军,如此也好,就拿她来一问卑弥呼的行踪!”
只是现在的雨野村姬好像已经晕过去了,让张振颇为头疼,现在如此混战也没地方去找水,无奈之下张振只好领着众人朝邪马台内杀去,张振只希望在碰见一个五战姬。
“杀!!!”
一声令下,震天的喊杀声中,邪马台卫兵不敢相信的目光中,张振大军兵锋直指王宫!这些倭国卫兵,早被张振杀丧了胆,虽然他们以彪悍为称,但是,不代表着他们傻,见识过张振等人的手段,又哪一个还敢上前去?
上去,必死无疑!
蝼蚁尚且偷生,杂碎也不例外!
见张振领军杀回来,这些卫兵一个个怪叫着众将听不懂的话,一边忙不迭的向旁边躲去,山路不甚宽阔,顿时有被挤倒者,踩伤踩死者有之。
“主公,这些家伙叫唤个什么?”紧随张振身后的太史慈郁闷的问道。
“呵呵,这个民族,信奉什么鬼神,他们见我军威武,却是将我们当做了杀神一般的存,如果不是战场,这些家伙估计会顶礼膜拜了!至于他们喊的什么,自然可想而知了!”张振胡乱解释道。
“嘿嘿,没想到,主公也有被当做神的一天,那我们岂不是神侍、神将!”太史慈信以为真憨笑道。
张振闻声,将太史慈打量了个遍,直到将太史慈看得背脊发凉,才打趣着说道:“哈哈,子义你还真相信啊!”
“哈哈……”
张振的一句话,顿时使得所有人不禁大笑了起来,本来因为撕杀而绷紧的神经,这笑声中有所松弛。
不少士兵鬼叫连连,这也是张振刚出道前留下的“丰功伟绩”。
张振看着洋溢将士们脸上的轻松,暗自点点头,暗道,人不是杀戮的机器,能在战场上笑笑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人一高兴连运气也不会太差,尽然真的让张振遇上了一个五战姬,正是千岛绘姬。
张振的去而复返,却是大大出乎了千岛绘姬的预料。当千岛绘姬看得仔细后,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这时才知道,张振所依仗的是什么!
比起面前的这支军队,自己麾下的那些精锐,又算得什么?就像小孩子站到了大人面前一般!
肆无忌惮,对,就是肆无忌惮,至少千岛绘姬听来就是如此!听着那肆无忌惮的笑容,千岛绘姬心中感受到的,只有恐惧,喃喃的失声,反复的念着两个字:“狼王……!”
“千岛将军,不好了,狼王他们是奔咱们这个方向来的!”这时,千岛绘姬身边的不远处玉乃依姬惊声叫道。
“看来,女王的话果然应验,这狼王张振当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千岛绘姬自失神中被唤醒,强自将那一份恐惧压到了心头,一脸凝重的说道:“玉乃将军传令下去,按照女王的吩咐,全军后撤到王宫后山!”
“这些倭人真不抗打,这么就撤退了!主公,我们该怎么办?”看着如同潮水般退去的邪马台卫兵,太史慈向张振问道。
“公与,依你的意思来看呢?我军是追,还是撤退?”张振向沮授寻问道。
“主公,有道是穷寇末追,倭军没有露出败像之时,就选择全军撤退,此显然于理不合。而且,卑弥呼费劲周折,将主公引到此处,若说她能甘心如此放过主公,而没有后招的话,授却是万万不信。想必这是卑弥呼的诱敌深入之计!”沮授沉思片刻道。
“公与猜想,与本王相差不多,卑弥呼如此,必然是以为本王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引兵相追。听公与你的意思,我们现在撤军吗?”张振问道。
“不错,主公,前方凶险未知,还是撤军的好,以后再做他图!”沮授沉声说道。
“公与的顾虑,本王自然知晓,只是,我们这次出征,耗时已经不少,毕竟远客中原,本王担心灵帝会有什么大动作啊!为今之计,倒不如一举拿下那卑弥呼,早一日平复这里,我们也好早一天回返中原。若是错过了今日良时,恐怕卑弥呼的势力将会有所壮大,到那时,再想将其一网打尽,却是平添了不少麻烦啊!”当下,张振就将各倭国落首领身斩杀于邪马台王宫一事,说与沮授。
“既然主公执意,那属下也无他话可说,只是,还望主公谨慎才是上策!”沮授沉声叮嘱道。
“多谢公与!”张振点了点头,再看看那退而不乱的邪马台卫兵,心中一阵阵的冷笑,诱敌都是诸多的破绽,真奇怪,他们是怎么同狗奴国争斗了这么多年!既然想诱本王追击,那本王又岂能让你不如愿!
张振沉声喝道:“诸将听令,随本王追击,一战拿下邪马台国!”
“遵命!”百;镀;一;下;“;三国霸业天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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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狼王被困
“千岛将军,狼王军追上来了!”玉乃依姬回头看了一眼,见张振大军尾随而来,忙向千岛绘姬道。
“来了就好,就怕他们不上当!传令大军,全速前进!”千岛绘姬此刻,情绪恢复了正常,看了看后面的敌军,语气冰冷道。
“主公,前面好象有些不对劲!”沮授打量了下眼前的邪马台后山山顶,却是出乎意料的平旷,眼中可见的刀砍斧劈的痕迹明显,显然是天然的基础上进行了人力的开凿。只不过,看上去本是平整的山顶,被无数乱石堆分割,夹杂着数不清的石堆,星罗棋布。沮授心头一动,忙追上张振沉声说道。
“哦?”张振闻言,来到一处凸起的高地,但见乱石堆中,杀气冲天,坟头之间,阴气森森,张振心头就不禁一沉,向旁边的沮授问道:“阵法?”
“是的主公,正是阵法,此阵好似以无数人的冤魂组成的凶阵!”沮授凝声说道,言语中透露着淡淡的杀意。
张振知道沮授的杀意从何而来,想必布如此的阵法,必然要杀害无数人的性命,但是都是杂碎的命,早杀也省得自己动手了!张振不以为然的问道:“公与可知这阵如何破得?”
沮授仔细的观摩了一番,眉头微皱道:“属下虽未见过,但是破之应该不难!”
“如此甚好!”张振点点头道。
正这时,忽然四面传来鬼哭风嚎之声,张振不由得大惊,忙紧了紧手中的火龙枪,急声喝道:“小心有埋伏!全军准备迎敌!”
众将士闻声齐动了起来,环布四下,等待撕杀。然而时间过了良久,却不见一人出现。张振再看去,却见千岛绘姬带领着邪马台卫兵,已经钻入了乱石堆阵中,不多时间,消失不见。
“这阵有些古怪!不可贸然行事,全部随本王前去一观!”张振谨慎的带着众人靠近,引众将来到了阵前,驻足仔细的观摩起来。
只见这大阵,有门有户,其中路径四通八达,繁复无比。
张振观摩良久笑道:“古往今来,未闻石阵可以困住活人!随本王破了她这什么阵法!”说着,张振带领赵云、太史慈、黄忠三员大将,入阵观看,循道而行,并无异状。沮授几人则是为张振殿后。
直到阵心台下,但见一石碑,端坐于石台之上好似一块墓碑。
张振看了一眼奇怪的像,手中火龙枪摆出防御的姿态,上前仔细观那石台,只见石台刻着几个大字,张振仔细看去,却是认得这几个倭国文字,正是“狼王张振之墓”!
“混账”张振暴怒,火龙枪最强一击直接让石碑四分五裂,“卑弥呼用此等小术欺本王,想让本王退军,却是低估了本王的胆量!”正真戏谑的一笑道:“这阵,除了阴凉一些以外,也无甚了不得之处,子龙、子义、汉升你们小心些,随本王继续前进!”
说着,张振带众将穿阵而过,忽然阴风大起,黑气冲天。一时间飞砂走石,烟雾腾腾,扑面而来几人皆掩面,许久过后,云雾皆散。张振等人定睛看时,眼前石台上,刚刚被张振怒击得四分五裂的石碑既然奇迹般的复原了,几人见状心中骇然,因为他们还重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诡异的事情。
张振不信邪,对于无神论的现代青年怎么会相信眼前所见到的诡异事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