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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正是我所说的赚钱之法!自然是我酿的。”张振自信地说道,“此酒名曰:寒冰烈火酒,可满意否?”
“主公,此酒当真如其名,以后怕是再也喝不下其他酒了!”田丰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沮授也急忙接道:“主公,此酒真是人间极品,妙不可言。”
觥筹交错,烈酒下肚,不多时一坛美酒空空如也,三人意犹未尽。
审配拿起酒坛,一滴也不放过。看得三人一阵错愕。
“正南,不必如此,以后这酒天天都能喝到。”张振出言阻止道。
。。。。。。
数日过后。
张振在玄菟郡盘下一处酒楼。
酒楼门口,一坛坛烈酒被当众打开,顿时酒香弥漫整个玄菟郡最繁华的街道,一下子便吸引了不少食客食指大动。
“当”的一声,所有路人寻声望去。“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不要998,不要698,只要198,一坛198。对你没聋,也没听错,就是198。‘醉客居’!今天开业,每人可以先免费领取一盅酒水!品尝过后,再选择买,不买,还等什么,198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先到先得,卖完为止。”一个伙计大声地吆喝,干劲十足。要是放到现在这家伙绝对是个人才。不过,都是这几天,空余时间,张振调教出来的。
听到伙计如此说,周围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争先恐后:“给我一盅!”
“我也要!”
“还有我!”
“给我也来一盅!”
“俺也来尝尝!”
“快,先给老子来一盅。”
……
一时间,周围的百姓一窝蜂涌了上来!
“哎?一个个来,都有份,都有份!”伙计忙的不可开交。
张振见状马上安排两个伙计帮忙。
品尝过后,所有人都被这酒的滋味深深吸引。都纷纷进入店中,想要买上一些,回家独自品尝。
“掌柜的,你这酒真的只卖198?”
“是,这位爷,你也品尝过了,我也就不多言,只要这个数,你需要多少?”
“你说的也是,真是好酒,那就给我来十坛!”那人大方的从怀中掏出1980钱,递给老板。
“好嘞!这是您的酒,喝完再来,包你满意!”老板收好钱,眼睛笑开了花。第一笔生意就这么多,他仿佛看见天上下起了铜钱雨。
接着买酒的人都排成了一条长龙。
……
“对不起了,各位爷!今天的“寒冰烈火酒”已经销售一空,各位若是想要买的话,就请明天一早,再来‘醉可居’,到时恭候各位大驾!不过其他的浊酒还是有。”
下午还没到日落之时,一个伙计便高声说道,当然这也是张振提前授意的。
“啊?掌柜的真的卖完了?”一人不相信的问。
“真的!”
“砰,老子等了半天,你说买完了。”一名粗狂汉子暴怒,一拳砸在柜台上。
“不是我说的,将军说的。”
“老子管他谁说的,今天你是不卖也得卖。”
“我说的!”声音不大,可是整个酒楼清晰可闻,好似这个声音有某种魔力。
“老子。。。。。。!”转过身的粗狂汉子,本想爆粗口,看清来人,“刷”的一下,脸上变得苍白,瘫软在地。
人群之中,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这小子,不想活了吗?敢在督尉大人地盘撒野。”
“对对,胆儿挺肥啊!”
“真他妈有种,敢挠老虎的胡须!”
“八成是这小子活够了。”
张振摸了摸脸,感觉良好,对地上汉子微笑的说道:“你要几坛?”
粗狂汉子看见张振微笑,吓得一哆嗦。仿佛看见的是恶魔的微笑,阴深,寒冷。
张振皱了皱眉头,我有那么可怕吗?继续和善的说道:“开门做生意,竟然你要买,我岂有不卖之理。”
粗狂汉子胆肝剧烈,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将军,将军,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的。”
“呯呯呯”
张振无奈,只好对掌柜的说道:“去把我那份给他拿来。”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地上的粗狂汉子才回过神来,还真的是要卖酒給他。
“谢将军,谢将军!”
“哼!拿着!”掌柜的不悦道:“这本来是将军的,这下便宜你了。”
“嘿嘿!”粗狂汉子不好意思的憨笑。
张振走后一切恢复正常。
在伙计再三的道歉之下,众人才悻悻离去。
仅此一天,所定下的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竟然今天提前完成了任务!看来明天需要酒坊加大产量。
虽说做生意要细水长流,但是2000坛还是有点供不应求。
一天酒钱有3金多点,除去成本,有2金左右入账,张振相信“醉客居”以后的生意会越来越好,只要这酒名声被传出去,慕名而来的人还会少吗?
………………………………
第24章 除夕问答
除夕。
熹平六年,十二月三十。
“主公!”三人联袂而至。
“哈哈哈!元浩,公与,正南快入座。”张振把三人引进屋内:“今天就是除夕,如若不把酒言欢,岂不是索然无味。”
“谢,主公。”
三人一一落座,审配随即托起一角酒樽言道:“主公,即是除夕,又有美酒,何不来一首诗词,助酒兴。”
“元浩博览多识,才高八斗何不献一首,为正南助兴。”张振直接把皮球踢给了田丰。他除了能盗用,还真没有半点墨水。
“主公,这就不对了,怎么能推脱到我身上。”田丰自然不能接下,他们三个早已经串通好了,今天说什么也要试试主公深浅。
“公与救我!”
“咳咳!主公,我风寒又犯了。”沮授假装咳嗽不止,演的好似真有那么回事。
张振暗道不讲义气,你风寒早不犯晚不犯,偏偏这个事后犯。这演技也是没谁了,看来这今天他们是有备而来,想让自己吃瘪,这自然不能随他们愿。来回在房间走动,陷入沉思,这逼装得,给100分。田丰三人相视一笑,看三人模样就差把酒庆贺了。
第七步,第八步,张振停下了脚步,端起一樽酒,一饮而尽,诗曰:
今朝犹旧岁,来日是新年。
公与居人后,有才不愿显。
正南应念我,元浩话酒前。
四月征南疆,何时到凯旋。
“哈哈,主公大才,来来来,元浩,公与这杯酒敬主公,八步成诗世间闻所未闻。”审配看样子早就等着喝酒了!看端酒速度就知道。
“对对,主公之才,胜吾十倍。”沮授风寒仿佛来回一息之间就好了,还用上了张振最常用的话。
“咦?公与你风寒好了。”张振惊异的问道。
“咳咳!主公,还没有,还没有!咳咳!”沮授被问得一脸通红,赶紧假装咳起来。
张振暗道:“卧槽,这也太不专业了,要不要去给你找个表演系老师。”
田丰见沮授如此作态,差点憋出内伤,腹诽心谤,极为不满,还没有出手就被主公解决了,接下来只有看他出手了。
“主公:四面灯,单层纸,若隐若现,照遍东南西北。不知此对何解?”沮授朝田丰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审配喜道:“元浩,不愧是博览多识,甚妙!甚妙!”看主公如何对。
张振见田丰竟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思索片刻道:“一年兵,几吊钱,流血流汗,历尽春夏秋冬。
“哦?妙,妙!”沮授抚掌赞道。
田丰继续道:“半间草屋栖身,站由我,坐也由我。”
张振应道:“几根甘薯度日,饭是它,菜也是它。
“哈哈!主公,要是烤红薯,我也愿意啊!”自从审配吃过烤红薯,一直念念不忘。
“对对,正南所言非虚,真是不错。”沮授也是满怀期待,仿佛还在回味。
田丰满头黑线,你两到好完全把来的目的给忘得一干二净,只能靠自己了。双目战意弥漫,仿佛有一道金色气流朝四方迸发,决战就在此刻:“一小女,二大姐,三寸金莲四寸腰,五金六盒七彩粉,八分九分十倍娇。”
张振感受到田丰“气势”,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一股血色的气息被激发出来:“十九月,八分圆,七个孝廉六个回,五更四鼓三声响,二乔大乔一人娶。”
两人气势汇聚头顶,好似形成一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