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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以对弈为乐。
说是对弈其实不然,应该是在等待能够侍奉的明主,饱腹诗书还不是为了一朝功成名就,封侯拜相。谁又甘愿蹉跎一生,虚度光阴。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审配嘴里喃喃道,他望着北方,仿佛心中有一团烈焰在熊熊燃烧,仿佛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就是自己苦苦寻求的明主。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沮授此时心中百感交集,口中一遍一遍不听叨念,仿佛陷入魔怔,为臣者当如此呼!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却不知飞鹭如何治国?如何安民?”田丰心想口气到不小,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张振自信一笑道:“为君者,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应当胸怀天下,恩威并施,咨诹善道,察纳雅言,唯才是举。此其一。
其二:大汉兴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乃是当时国情使然,取其学说统御天下,百家学说岂会皆不如于儒家学术?振思量若国强,须融汇百家之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求同存异,用于国,用于民。
其三:改革新制,大汉沿用高祖律法政条已有百余年,然年岁在变,世事在变,百姓需求在变,此律法政条岂可墨守成规、一成不变?查看民情,善加修改,与时共进方为上策!
其四:为君者心存臣民,为臣者心忧君民,为民者心思国家。民为水,国为舟殊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吾辈当提三尺青锋,立不世功勋。”沮授急不可奈上前拜倒,“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授拜见主公。”
“恭喜宿主,获得历史名将沮授。”
“横刀立马,血染疆场才是我的归宿。”审配目光坚定,“配,拜见主公,愿效犬马之劳。”
“恭喜宿主,获得历史名将审配。”
“飞鹭倒是快人快语,甚合我心。然飞鹭所言,皆远超与我,奈何寻我?”田丰疑惑的问道。
“若是征战沙场,冲锋陷阵,我自当义不容辞。但江山非武力所能平定,有勇少谋,断不成大事。若论及出谋划策,元浩、公与、正南皆胜我十倍。”张振诚恳的说道。一个国家也不是靠一个人打下来的,文臣武将一个也不能少。
“也罢!就用我这有用之躯,为主公霸业尽些许绵薄之力。拜见主公!”田丰此刻感动不已,如此明主天下何处可寻?
“恭喜宿主,获得历史名将田丰。”
“哈哈哈!好好,元浩、公与、正南快快起身,这些虚礼以后就免了。冀州名士,得其一者,便能安邦,得其三,平定塞外还能远呼?”能一下得三位名臣,张振仿佛在做梦一样,有点飘飘欲仙。
“不知主公!在这冀州待多少时日?”沮授问道。
“公与,我今在中山国甄府,多则五日,少则三日,备好粮食物资,就返回玄菟。”张振应道。
审配上前拱手道:“主公,属下还有些许家事急需处理,待几日便于主公一起上路。”
“正南,不必着急慢慢处理,我在甄府静候佳音。”
“谢主公!”
众人一一道别。本来田丰还想挽留众人在府中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走不迟,不料沮授,审配果断拒绝,匆忙回去。
………………………………
第18章 雪中归客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
雪。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中山国被笼罩其中,银装素裹。
张振不禁想起一句诗“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今天就是临行前最后一天了。
中山国北十里处。
张振停在此处,干什么?在等人,什么人?归客!他站在这素色的世界里,仿佛是一点瑕疵,格格不入。
寒风如刀,切割在脸颊,寒意冻彻心扉,而他却不自知,仿佛他就是一座人型冰雕,栩栩如生。要不是自己体内暖流涌动,怕是真的会变成冰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真气。
时间流逝,不知几许。雪花纷飞越下越大,仿佛是要抹掉那一点瑕疵。寒风更加凛冽,卷起千堆雪。三个小黑点出现在这白色画卷尽头,迎着风雪,艰难跋涉。
冰雕好似活过来一般,他咧开嘴角,微微勾起。
“你说主公现在是不是已经北上了。”
“咳,咳,主公一定还在甄府。”沮授咳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裘袄,说道。
审配见状,脸上显露担心之色,道:“公与,要不要紧,要不。。。。”
沮授打断审配的话,他哪能不知道,就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染上风寒,才耽误了行程。“正南,不必担心,些许风寒,授还能承受,不要再因我而误了行程。快些赶路吧!”
“公与说得对,正南不可多想,我们脚步快些,争取天黑之前赶到中山国。到时定要让主公请我们喝杯热酒暖暖身子。”田丰遥望天空,说道。
“哈哈哈,定当如此!喝杯热酒也不虚此行,不过。。。!”审配担心的说道。“我就怕主公已经先一步离开中山国?”
“咦!”田丰正想要目测中山国距离还有多远,结果看见这茫茫大雪里好像还站着一个人,不由得惊呼出声,:“公与、正南,你们看那边好似站有一个人!”
“咳,咳,何处?我怎么没有看见?元浩莫不是被雪花蒙了眼睛?”沮授顺着田丰手指的方向看去,苍白大地,雪虐风饕,感叹一声:“这天地间那能看见白色之外的东西?”
“公与,言之有理,这么大的雪,除了我们三,还有谁能站在雪里,要是有,怕也是个疯子!”审配紧了紧脖子一股寒风钻了进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继续说道:“正常人哪能干这事。”
“的确,这大雪天,一路下来,除了我们三个疯子,还真没见过其他人。”田丰摇摇头,甩掉粘在眼前的雪花。几人继续扛着飞雪前行。
张振嘴角动了,露出一抹微笑。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激动不已,汹涌澎湃,好似有十万头战马在呼啸奔腾。
他抖落一身积雪,朝北方疾驰而去。
俯视天地,白雪皑皑的大地上,两条黑线慢慢的犹如龟速一般渐渐靠近。
近了,更近了。
“公与,元浩,正南,真的是你们!”张振终于看清几人,自己猜对了。只是见几人一脸震惊的表情,想必他们也没有猜到自己会来。
三人确定看去,不是在做梦,上前一步拱手拜道:
“主公!”审配暗道,没想到主公真的是疯子。
“咳,咳,主公!”沮授激动的脸都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风寒,还是真的激动。
“主公!”田丰心道现在倒好三个疯子,变成了四个。
“公与!”张振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起沮授,“公与,没事吧!”
沮授心生感动,急忙出言道:“主公,不必担心,些许风寒,授没有大碍。”
张振急忙解下裘袄,披在沮授身上。
沮授大惊:“主公,万万不可,臣,何德何能。”
“公与,不必再言,汝之疾,吾之过也。”张振可知道礼贤下士的重要,不说刘备抵足而眠,曹操赤足迎许攸,得其帮助拿下冀州,可想而知其重要。这么好刷好感的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
审配,田丰没丝毫不悦,反而更加看好张振,有主如斯,夫复何求!焉能不效死命?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能安之者,唯主公耳!
沮授双眼通红,“主公,知遇之恩,授难报其万一,唯有效死命!”
张振看到出来,现在的沮授怕是真的愿意为他去死,而不是说说。沮授,田丰,审配这三人在袁绍手下其实并没有得到重用,可是他三人在袁绍被曹操覆灭后毅然选择赴死,可见其忠诚之心。
“好!走,我早已在甄府,为几位温上一壶烈酒。”张振大喜领回。
到甄府以是酉时。
“哈哈!飞鹭你可终于回来了,让我好等。你不是一早就出门,怎么此时才回?大堂温的酒已换了多次!”甄逸见远处来人,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大笑道:“这几位想必就是飞鹭口中的贵客。”
“劳烦甄叔!”张振感激一礼。
没想到主公竟早已在等候他们。一股暖流袭遍全身,感觉天地间着纷飞的雪花也变得不在寒冷,它此刻是那么美,那么温暖。
“贵客,不敢当,不过是山野村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