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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招。”李牧心道:张辽乃三国名将,文武双全,品性忠厚。想要收服此人,必先用武力震之。李牧笑着说道:“文远兄,过谦了,李牧能与文远兄同台竞技,实乃人生一大快事。还请文远兄手下留情。”
李牧张辽各取了兵器,一人用枪,一人用戟。两人站定,互施一礼。只见张辽大喝一声,挥戟而来,李牧抬枪相迎。枪戟相接的瞬间,张辽直觉得李牧似有千斤之力。张辽不敢大意,持戟猛攻,只见那长戟,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又似惊涛骇浪,迅猛非常。李牧丝毫不惧,手中长枪上下翻飞,前据后挡,浑身三尺之外,有如大伞相罩,张辽久攻不破。突然,李牧大喊道;“文远兄,当心了!”只见李牧手中那长枪,如怒龙出海,快如闪电,又似和风细雨,连绵不绝。张辽只觉得无数枪影飞向周身,尚未反应,只觉得手上一轻,只见长戟早已脱手而出,而李牧的长枪距离自己的咽喉不足一寸。许久之后,早已震惊的人群中才响起连绵不绝的叫好声
李牧收回长枪,扔到地上,对着张辽施了一礼,说道;“李牧多谢文远兄承让。”张辽恭敬道:“张辽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李牧见张辽神情落寞,大步上前,双手握住张辽的双肩,正色道:“文远兄,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丈夫当胸藏沟壑,百折不挠。”张辽见李牧一片至诚之心,当即回道:“多谢李兄不吝赐教,李兄一席话,让文远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李牧笑道:“文远兄不必客气。”
王竹见胜负已分,对李牧又是一番称赞,李牧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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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潜龙勿用 第二十章 双喜一忧
王竹见时间已经快到中午,就起身宣布今年的屠虎大会到此为止。
李牧将王竹一行人送到会场外,正准备回去,就看到张辽一个人走过来。李牧赶紧上前,笑着问道:“文远兄,你这是要返回马邑县?”张辽回道:“李兄,屠虎大会的事情已经结束,我想着早些回去。”李牧见张辽走的这么急,有些伤感道:“我与文远兄一见如故,本想把酒言欢,促膝长谈,不想文远兄有事缠身。今次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此去马邑,山路漫漫,万事小心。李牧祝文远兄一路顺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张辽听了李牧的话,心下思忖到:此人英武不凡,胸怀甲兵,腹藏韬略,待人真诚,端的的是人中龙凤,李牧与他以心相交,他张辽怎能不以心交心。随即,张辽也是伤感的说道:“文远能与李兄相交,实乃人生一大快事。若李兄不弃,文远当以兄事之。”李牧听到张辽这么说,心中惊喜不已,快步上前,双手握住张辽的肩膀。笑着说道:“能与文远以兄弟相称,实乃李牧的荣幸。贤弟,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张辽回手握住李牧的双臂,笑着说道:“大哥留步,后会有期。”张辽说完便转身离去,走了数百步之后,回头看时,见李牧还朝着他的方向望着,张辽奋力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而去。
李牧看着张辽远去,便转身回到会场。秀儿连忙迎上来,柔声说道:“阿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有客商要买虎,已经等了好一会了。”李牧笑着说道:“我去送了送张辽,秀儿等急了吧,不知那客商现在何处?”
秀儿回头指了指,李牧朝着秀儿所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约莫二十三四,一个约莫二十二三,二人皆是儒雅仁厚,相貌俊郎。李牧快步上前,施了一礼,说道:“李牧刚才有事耽搁,让二位仁兄久等了,实在抱歉。”两个男子连忙回礼,那年长的男子笑着说道:“李壮士客气了,无妨。我乃中山无极人甄豫,这是舍弟甄俨。家父身患痛风之症,每逢天寒,痛苦难耐。我听闻虎肉虎骨能止痛风,多方查找,未见有卖虎之人。不想我兄弟二人途径此处,见李壮士有虎可买,真是何其幸运。甄豫愿舍重金买的此虎,还望李壮士割爱。”
却说,当李牧听到对面这两人是甄豫甄俨时,心下震惊不已,既然是中山无极人甄豫甄俨,那不就是三国另一个美人,洛神甄宓的兄长嘛。也不知道那甄宓多大了,有没有秀儿长得好看。秀儿见李牧没有回话,转头一看,就见李牧神游太虚,正在发愣,伸手在李牧的腰间掐了一把。李牧痛呼一声,看着秀儿说道:“秀儿,你为什么掐我?”秀儿掩嘴一笑,说道:“阿牧,你发什么愣啊,两位甄公子问你,愿不愿意卖虎。”
李牧干咳一声,笑着说道:“两位甄公子真是天下少有的至孝之人,本来这老虎就是拿出来卖的,能卖给两位,我李牧倒是做了一件善事。不知道甄公子出价几何?”
甄豫立马回道:“我愿出价一百万万钱。”李牧和秀儿听了皆是一怔,李牧心道:一百万万钱啊,牛二不说是最多能卖三十万钱吗?看来这甄家公子真是财大气粗。况且,他以后争霸天下,少不得和这些天下富贾打交道,既然如此,今天就让甄家欠我一个人情,日后,自己也好开口帮忙。
甄豫见李牧沉默不语,只当是出价太少,立马说道:“甄豫愿再加价五十万钱,不知李壮士意下如何?”李牧笑着说道:“甄公子还真是出手阔绰,李牧只要五十万钱。”
甄豫连忙说道:“五十万钱,会不会委屈了李壮士。”李牧笑着说道:“五十万钱正好,而且,今天我不要这钱,这五十万钱暂且存放在甄公子那儿,日后,李牧再取。”甄豫心道:此人英武不凡,功夫了得,不想还腹藏韬略,对生意也是如此精通,真是人中之龙凤也。随即,说道;“甄豫多谢李壮士仗义割爱,这钱我先替李壮士保管,李壮士可随时来取。”
李牧笑着说道;“多谢甄公子成全。李牧粗通些医术,若甄公子信得过在下,在下倒是有一方治那痛风的药方,不妨拿去给令尊试试。”甄豫连忙回道:“甄豫信得过李壮士,多谢李壮士仗义相救。日后,若有用的到甄家的地方,甄豫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随即,甄豫甄俨对着李牧,深深一拜,李牧也是连忙回礼。李牧又笑着说道:“些许小事,当不得甄公子如此想报。”
甄豫赶紧给李牧取了纸笔,片刻后李牧便将那药方递到甄豫手里,又将煎药方法及服用方法,逐一详细解说。甄家兄弟听了,自然又是一番感谢。甄家兄弟本欲告辞离去。
忽然,甄俨看着秀儿,干咳一声,问道:“敢问姑娘芳名?今年年方几何?可曾婚配?甄俨已娶一妻,愿纳小姐为妾。”
秀儿何曾遇到这等事,顿时霞飞双颊,坐立不安,只得将一只玉手塞进李牧的手里,抬眼看向李牧,只见李牧双目微合,脸色可怖,浑身杀气腾腾。秀儿赶忙用纤纤玉指,掐了一下李牧的掌心,看着李牧摇了摇头,又转头看着甄俨,语气淡漠的说道:“我早已心有所属,还请甄公子自重。”
还不等甄俨回话,李牧死死的盯着甄俨,低笑着,一字一句说道:“秀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上一个想打秀儿主意的人,现在正在将军岭的山脚下躺着,已有三天了。”
李牧话音刚落,只见甄豫甄俨两人脸色惨白,额头双鬓间冷汗森森。甄豫急忙上前,对着李牧深深一拜,低头恭敬的说道:“舍弟无礼,唐突了秀儿姑娘,还望李壮士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舍弟。”甄豫见李牧不搭话,抬眼偷瞟了一眼李牧,只见李牧双目森然,看着甄俨低笑着。甄豫赶紧一把拉过甄俨,甄俨见状,“扑通”一声,跪在李牧脚下,嗫喏道:“甄俨该死,冲撞了小姐,还望李壮士留我性命。”见李牧还是低笑着,就在甄豫兄弟快要崩溃时。
突然,李牧大笑一声,说道:“不知者不怪,二位不必多礼,好自为之吧。”甄豫兄弟顾不得擦汗,赶紧又对着李牧施礼。随后,酿跄着脚步,辞别而去。
秀儿看着甄家兄弟走远,“噗嗤”一声笑出来,然后双眼透着一股狡黠,笑着说道:“阿牧,秀儿什么时候成了你未过门的妻子了?”李牧笑着说道:“难不成秀儿不想做我的妻子,心里想着刚才的小白脸,我去把他给你追回来。”李牧话音刚落,秀儿脸上已是一片肃穆,眼眶中蓄满泪水。李牧暗道不好,自己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况且,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怀疑她的忠诚,相当于要了她的命。秀儿看着李牧,凄婉一笑,说道:“李牧,你明知道我的心,又说这般话,你把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