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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血病患者的机体抵抗力本来就大大低过常人,再加上HIV在体内的潜伏期因人而异……作为医院,作为医护人员,面对还不是特别发达的医学领域,面对那些我们还不能完全掌握的事情,我们能做的除了被动地接受事实,安慰受害者,在往后的行医过程中,处处小心,试问我们还能做什么?
终于又熬过了一个夜班,平均每周值两次班,从早8点到第二天8点,还不计在任何情况下,被临时电召的部分。也许,这就是我薛冰都27了,还无人问津的原因吧。
拖着疲乏的步子,回到楼下,发现一群人围在楼梯口窃窃私语。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有人昏倒了吧?我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赶紧跑过去,扒开重围。却只见到一条褐色的小蛇蜷缩在墙角。
什么?蛇?这个水泥丛林里哪里来的蛇?冬季哪来的蛇?不会是迷路了吧?看它那么无助,多么可怜啊。——正想想办法救它。突然脑子里闪过在奶奶面前发过的誓“从今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一旦见到蛇,都要立即闪人。”不明白,奶奶为什么会让我立下这样的誓言,也许是怕我被蛇咬吧。呵呵。可是奶奶,医者父母心啊,我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让开——让开——”是管理员,只见他拿了扫把、垃圾铲,身后还有一个纸箱子。“一会把它送到宠物医院去。”明白了,这样也好,只是希望小蛇可以回到自己家里,就算回不去了,到了动物园、宠物医院之类的地方,也不会太孤单了。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因为就算我救了小蛇,又能怎么样呢?上官昊不是说我就要连自己都跟仙人掌去了的吗。呵呵。
“冰冰——你回来啦?”刚打开门就听到了那可怕的叫声。不会吧?知道她不会那么容易就罢手,但没想到,动作会那么快。
“是啊,小文,好早哦。”
“真是的,身边多了个那么帅的帅哥,也不介绍一下,想独吞啊?”手臂被紧紧地箍住,耳朵还被又犯花痴的小文警告着。
“哪敢啊?这不,刚来,就被你见到了。”费力地揭开禁锢,“你们聊,我先冲个凉。”
真是舒服啊,世界上最好的享受莫过于好好地洗个热水澡了。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张开了,犹如拥抱了全世界。
“男人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突然见冰冰好久都没有反映,就碰了碰她,然后冰冰突然醒了过来,说,哦,说完了?好啊,我们去吃饭。然后那男的脸都绿了。哈哈——”
“哈哈——哈哈”
“李小文,你不要太过分了哦。”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了小文又在暴我的丑了。不过也已经习惯了,每次见到能让她眼前一亮的男人,她就开始找话题,说得最多的就算是我的丑事了。什么?为什么不说自己的?傻的,这个时候,想尽一切办法,保持自己完美的淑女形象都还来不及呢。而贬低别人,也不失为提高自己的一种方法哦——这可是李小文同学的金言啊。
被一阵阵扑鼻而来的美味叫醒,发现天已经很黑很黑了,小文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又有美味佳肴可以填我的五脏府了。
“肥猪——你还吃?”上官昊又跟我抢吃的了,本想好好地感谢他每天给我做好吃的都不行,真是的。
“还好说,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弱女子抢饭吃,还好意思咧?”
“还弱女子呢?肥猪,看看你的小肚子,都快要生了——”又来这招?
“我才不上你的当咧。就偏不给你。”不就想说我肥了,好把东西留给他自己吃吗?真是的,整一个小人!知道我肥,还煮那么多干嘛?
“再胖下去就没有人要了。”
“要你管——”
第一次写爱情小说,感觉各方面都还不是很好。但偶会努力的!
第六章 生命指环
眼看着花奶奶住院已经有些日子了,情况是越来越糟糕。各方面的专家都说要有心理准备了。
这天下完班,我来到花奶奶的房里。此时她的精神已经差到了极点,疾病正一点一点地吞噬她原本就虚弱的躯体。
她艰难地从兜里取出一个早已分辨不清本色的指环,颤抖地放在我手里。
“你留着——”
那是“生命指环”。印象中,似乎每个生命都有个生命之环,故者临行前将跟随自己一生视为珍品的物品,因去世后无法带去,就将其赠给后人或有缘人。有些是指环,有些是项链,有些是手镯。还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奶奶的生命之环也是指环。很漂亮,也很新。大概是爷爷送的吧,她一直舍不得戴。在她临死之前,挂在了我脖子上的这条“十字架”旁边。我也决定将它视为我的生命指环。
“咳——咳——”微弱的咳嗽声,急促的呼吸声,声声牵动着人的心弦。人在离开一个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即将奔赴另一个世界未知之前,难道都要经过这样那样的痛苦吗?
晚上,何伯打来电话,说花奶奶已经走了,离开的时候很平静。可是我知道,花奶奶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不仅有疾病的折磨,也有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就像那天,奶奶离开我的时候,那份不舍与担忧。
小时侯,奶奶经常带我去参加一个著名神父主持的礼拜,我的“十字架”就是他帮我挂到脖子上的。我依稀记得,他曾说,生命本是一个个蜕变的过程。母亲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分娩新生命,蛇遍体鳞伤地蜕皮以获得新的生长机会……当时不明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觉得要得到另一个崭新的生命,就必须经过蜕变,即使这个过程很痛苦。奶奶如是,花奶奶亦如是……
我跪在窗前,握着花奶奶的指环,默默祷告:
希望花奶奶到达的另一个世界里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我不是天主教徒,但因为奶奶的缘故,我也会在伤心、痛苦、彷徨时,想着温柔的奶奶,想着慈祥的神父,跪在月下默默祈祷。
等我祷告完,睁开眼时,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我奶奶说,祷告时如果多个人一起祷告的话,上帝会听得清楚些。”很诚恳地。
“谢谢。”虽然虽然说他有多可恶就有多可恶,但至少还会和我一起祷告,真的很感谢他。
“等等——”我正要把花奶奶的戒指放进首饰盒里,上官昊可恶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又怎么了?我吸了口气,正准备发飙。如果你再说些废话,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脾气,到时你就死定了!
也些知道我要发火了,声音小得很像他的本家——蚊子。
“怎么那个戒指跟你脖子上挂的会那么像的?”
有吗?我急忙将两个戒指放在一起比较。奶奶的戒指从她去世后就一直挂在我脖子上,几乎都没有取下来过,并没有刻意去记它的模样。
“真的好象哦。都是条蛇耶。”我白了上官昊一眼。
“奶奶的东西怎么可能跟花奶奶的一样?她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哎呀,你这样看不清楚的啦,赶紧取下来。”
“喂,你——”还没来得及反抗,项链已经被取了下来。
“不信,你看。”上官昊将奶奶的戒指拿近我手上花奶奶的戒指。天啊,主啊,怎么会这样?真的都是有蛇的身体圈起来的,只是,奶奶的戒指上的那条蛇丰满而有神,嘴里还含了颗白色的宝石,且时不时发出点光芒。而花奶奶那只,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蛇,小小的——咦?跟前两天在楼下见到的那条小蛇好象哦——去!去!去!都在想些什么啊?
第七章 拣回来的男人
每年进入十二月份这个西方圣诞月的时候;大街小巷总能听到欢快的“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的圣诞歌。幻想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红红的长袍,长长的羚羊车,还有堆积成山的礼物,总让人联想到童年的美好时光,不禁露出会心的微笑,暂时忘记了寒冷与劳累。
今年的圣诞月感觉比以往要冷很多,冷空气南下了一次有一次,再加上北大十博士在网上联名抵制西方节日事件,虽然并不敢苟同,让人觉得本来只是多了个可以让自己及周围的人快乐与放松的理由,现在却突然间变得有些尴尬了。
在充满暖气的医院里,虽然并没有太多冬日的感觉。但在晨曦微露的清晨走出急诊大门,不禁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直打哆嗦。我收紧了衣服,上了120急救车。一大早就接到急救电话,说在隔壁街道的文化广场有个人浑身是血,很可怕。
“呼——呼——”刺耳的救护车响彻在安静的城市上空。这是对生命的召唤,也是提醒人们对生命的尊重与珍惜。我最不愿意听到120的电话响起,也不愿意听到“呼——呼——”的救护车的声音。
干净、柔和的晨辉撒在空旷、安宁的广场上,也让找我们很快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