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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有益无害,楚凌帝自是欣然接受。
“臣没有别的要求,只是,解圣水时需要处子做药引。臣斗胆,恳请陛下成全,将臣妹许给将军。”
“爱卿的妹妹在何处?”
少时,呼延明秀换了身衣物出现,落落大方,到让楚凌帝害了心思,这女子眉宇间的英气倒是同宁儿相像。
“民女凌秀见过陛下!”
“免礼!”
自此,楚凌帝应了凌玖泉的要求,解圣水后,赐婚成亲,君子之言!
“所以,现今圣旨已经下了?”
初禾询问着楚释绯。
“是,或许这次回去,就会降旨。”
“看来,就算事情查清楚,父皇也不会容我存在于宁身边!”
她淡淡的陈述,这已是既定的事实。
“抗旨这种事情,本座不是第一次做,放心吧,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其余交给我处理!”
初禾在他胸前蹭蹭,仰头,“好!现下先稳住呼延明秀和凌玖泉,姐姐快生了,以免他们此时发现端倪,出了乱子!”
楚释宁点点头,她说的没错!
客栈中,楚释宁坐在桌子前,淡看呼延明秀将解圣水的解药呈给他看。
“本座的命令于你们也只是空言!”
“将军莫要误会,只是哥哥觉得你日理万机,事务繁杂,这事总归我们也能做,况且,并未惊扰一人,她们皆是自愿以血换银的!”
呼延明秀自若的解释。
“所以,随时可以解,是吗?”
楚释宁摇晃着瓷杯里面混合的血液,嫌厌的神色不加掩饰,磊落的流露。
“是,既然将军抽空过来,倒不如就今日解了可好?”
“元瞳,拿着!”
元瞳伸手接过他手中递来的东西。
“将军这是?”
呼延明秀看的出来,他还是不想解。
“这东西,本座先行留存,等军医检查过后,会命人送回邬京,这圣水怎么说也是祭司的象征,怎可随意解去。
你同凌玖泉今日启程,暂回邬京,本座处理完这里军营的事情,就会赶回去。”
他接过元郢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欲离开。
“将军要多久回邬京!”
“不久,半月吧!”
她想了想,既是如此,也只得奉命了。
“不过,民女还是要提醒将军,只要圣水在体内一日,会对将军的身子有不轻的伤害。”
楚释宁转身冷笑,脚步不停,伤害吗?她真当他好糊弄!?
………………………………
第一百四十九章 相见
由客栈下来,凌玖泉的身影闯入他视线,他倒真是恢复的快,看来,不久就能回到原先的模样了!
“解了吗?”
这般迫不及待,连元瞳元郢都无法看的过去,现今凌玖泉的表现真够差强人意,一点没有原先做祭司的稳重睿智,反倒像后宫争宠的嫔妃,步步算计。
“没有,本座不放心,拿回去等军医检查过后,送回邬京再解!”
眼前身影闪现,靠近楚释宁,元瞳元郢正要出手,被楚释宁阻止。
“凌玖泉,是否本座太过于纵容你们兄妹,致使你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时候,小幽连本尊都不相信了?”
“倒谈不上不相信,如果你没有向父皇请旨,没有以此来威胁本座,或许本座早就如愿解了圣水,本座的脾性你还不了解吗?”
凌玖泉看着他,是了,他讨厌被威胁,越紧逼,越反其道而行。
“哈哈……本尊也是为你着想,秀儿却是个好姑娘,她绝对会是你的助力!”
楚释宁也缓和了脸色,不再似针尖般,“是不是,等本座回邬京后,再说!”
凌玖泉看的出来,他或许已经有所动容,不能过于着急,这个人越顺着他越好,刻意反倒败事。
“好,既然如此,本尊与秀儿在邬京等你!不过,那个女人,你还是莫要再靠近的好,若皇上知晓,她的命,你怕是留不住!”
“这件事,你担心什么?忘了本座的母妃和皇姐了吗?本座的手段从来都是,死比活着更奢侈!”
凌玖泉松了口气,心安稳下来了,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就算皇上不要她命,楚释宁怎会放过她,茹妃和楚汐翎的死,他岂会不顾。
所以,他现今是在折磨她,要她生不如死,是啊,他失忆,对她的打击怎能不大?况且他的追杀,误会,她怕是已心如死灰了!
楚释宁瞥了眼凌玖泉,阔步离开。
“主子,元骁来报,今年的年选兵役中混入了伏膺门不少人,意图为何,有待查究。”
“宣白毅过来!”
楚释宁回首看身着戎装,脸色蜡黄,眉毛粗犷,眼睛下方还有几粒不规则黑斑的人,挑了眼角,唇角微动。
“怎么打扮成这样?”
“回将军,属下元初,有事您吩咐!”
“元”字是南楚皇室各皇子重要随侍及暗影首领的起字,象征他们高等侍卫的身份。
元郢同元瞳憋了笑看她,但后者显然敬业的很,一丝不苟。
“元、初?”
“是,将军,白统领过来了!”
她粗声提醒他,楚释宁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眼,回转看向白毅。
“末将见过将军!”
“白毅,本将军任命你为都督,即日起,排查各郡军营所有年选兵役信息不实的士兵,来路不明者,一律置于军牢,严加看管,不安分者,就地处决,无须上奏!”
“是,末将领命!”
白毅端的稳重,连升两级,面上丝毫不见其他神色,是个将帅胚子,初禾如是想。
“白毅,你知晓军中混入细作的轻重,今年,兵役的把关入选,本将军交于你,望你严加设防,不要遗漏任何!”
“末将定不负所望!”
白毅刚劲的脸庞,正气凛然,相信他确能独当。
屏退帐中所有人,楚释宁横抱起他的小妻子,放于床上,擦去她脸上的黑斑点。
“哎呀,这很费事的,你怎么能说擦就擦了?”
擦干净后,他看着她,失了神。
她比之成亲时个头高了,容貌越长越开,似是含苞的骨朵绽然开放,变成耀眼的存在。
额际饱满,秀眉似新月,乌黑的瞳眸似蓄了一汪泉水,清澈透明,娇挺的鼻子棱角圆滑,粉唇微张,露出白皙整齐的贝齿……
他喉结滑动,眼神贪婪的锁在她身上,呼吸喷洒在脸上,薄唇缓缓覆上……
帘帐垂下,摇荡着,凌乱的衣服自床上滑下,压抑的轻吟低喘被隔在帐中,经久回荡,谱成律曲!
“娘,好像有湿润的东西往下滑……”
楚汐翎惊恐感受着双腿被浸湿,不知所措。
茹妃迅疾查看了下,帮她解开衣服,拉上帘子。
“是羊水破了,快躺下,来人,快请稳婆过来……”
几个军医同稳婆急忙准备东西,这处的营帐立即被士兵围拢,进进出出的士兵端水倒水,诗雨是女眷,近前帮忙。
初禾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给予力量。
“……啊……啊……”
帐中传出的惨叫,惊了几个男人,楚释绯焦急的转圈。
“十哥,别担心,小禾与母妃在里面,不会有事。”
楚释宁劝慰楚释绯,手随着里面的喊叫声松开,握紧,松开……如此往复,他也是焦急的!
“将军,军营外有人求见,自称顾承奕!”
“顾承奕?他来的正好,带进来!”
楚释绯咬牙切齿,正愁没有发泄的东西。
楚释宁也讶异,却在看见身后男装的小阳后,明了了,小禾还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
甫一近前,顾承奕愣了,楚释绯楚释宁都在?
“……啊……痛……”
声音再次传出,来不及反应的顾承奕结实的受了一拳,来自楚释绯。
“混蛋,该死的东西……”
“……啊……怎么……还不出来……啊……”
楚汐翎喊的翻天覆地,嘴唇被咬出了血丝。
“快,拿这个塞住!”
茹妃揉了帕子递给近前的初禾,初禾也不迟疑,直直塞着她的嘴,谨防她再自行伤害。
“夫人,吸气,你这样会憋着孩子,再用力,快了,能看见头了……”
稳婆指引着她,鼓励着!
“……咳咳……”
刚站起身的顾承奕又迎来一脚,是楚释宁干的。
楚释绯拉起他,欲要再行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