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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抬头仰望这骄阳猎猎的高空,都想大吼一声:老天,这可是在开玩笑?
楚释绯坐在地上,久久缓不过神来,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爱笑的她;爱亲昵喊他十哥的她;爱吃山竹却不爱剥皮的她;喝茶也能喝出醉态的她;翻了王府后院只因听说有宝贝,而后笑着种了很多药草的她;时常借着公事的幌子,跑来王府乘凉的她;诱哄他抓了几袋子萤火虫,却提着它们做灯笼的她……
凌玖泉仰望着这些花瓣和蝴蝶,紧紧捂着自己抽痛的心,她说过会离开,她说上官雪不错,没能撮合成功还望自己继续,她说很欢喜遇见自己,她说真挚的希望自己幸福,一生安好……
楚汐翎已经软软倒在顾承奕怀中,眼泪倾泻而出,不住的自语,“她走了,她不回来了,她怎么可以这样离开,怎么可以……”
顾承奕抬头,木木的回应,“是啊,怎么可以?”
南楚史书云:龙漪禾,享年十八,生得美艳不可方物,文武双全,惊才绝绝,龙炎第一位女皇帝,南楚第一位女太傅,倾心为民,改税治水,辅君解忧,一生功绩卓越……
半个月后,南楚祭司楚释宁提携了先祭司凌玖泉继续委任祭司一职,言明爱妻生前想一览九州,带着她的遗愿,游历九州。
一时间,九州未出闺阁的女子兴起了离家出走,想与这位俊美之人在某个路口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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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你可真是姗姗来迟,父君与二娘已经回去了,命令今晚之前,我必须回国师府!”
女子一袭白衣,围着姗姗来迟的男子转了个圈,露出些许嫌弃,“怎生如此矫情,还完成什么爱妻遗愿,害我等你半个时辰!”
男子自身后将她提到身前,双臂环着她的纤腰,戏谑道,“是是,不如你抱着一株木棉走的干脆,亏你想的出来,这般草率!”
“哼,我那叫死的凄美,你懂什么,没见戏文里都如此唱,说书的也是这般说吗?生若夏花绚烂,死如秋叶静美!”
“好好,所以,你这半个月已经游历完九州了吗?”
“也算吧,陪父君二娘去了几个颇负盛名之地,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俯身,轻咬她的耳垂,细语道,“天色还早的很,先回姜国,我带你去个地方!”
在一道朱红与紫光的环绕下,两人彻底消失于九州,来到楚释宁闭关的禁室。
随意取了一条不宽的红绫,缚于她眼睛上,轻轻抱起,不多时,置于一片紫色的汪洋中。
取下红绫之时,她愣住,“为何带我来这儿?”
执起她的小手,缓缓往前,没入这紫色的花海中,细细的道与她听,“这里,我的确带紫禾来过一次,但只是因着她心情不好,坐了会儿就离开了。
这里也的确是我闲来亲手所种,本来是不同色的花,但因着我种出,就成了这满眼的紫。
但我着实不解你所说的与她在此处私自拜堂又洞房一事,那种兴致,我是真的生不出来。
不过,此处是我闭关的禁地,无人敢进的来,请原谅我,没有让你第一个进入此地……”
他转身,笑若春风,将她拉进自己怀中,俯身耳语,“但我可以完成你想要的心愿。”
浑身轻颤一波,脸色熏然微红,低问道,“什么心愿?”
“……叮当……”
束腰的宽绫掉下,两枚玉佩轻碰,激起清泠响声,随着外衫滑落,他细细的吻上她的唇,缠绵一瞬,磨着唇瓣出声,“堂,我们拜过两次,也无甚新意,但你,我已经有一年多未品尝过了……”
“……唔……嗯……”
他狂热般亲吻她,激起她全身的颤栗,双双倒于地上一层软绵绵的花瓣上,自上而下,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小禾,你是我的!”
“……啊……唔……”
吮吻着她的痛呼,给她极致的愉悦。
“……啊……嗯……宁……”
“……嗯……小禾……”
林间花香馥郁充斥鼻端,于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汪洋中,她的娇喘,他的低吼,全数堙没。
湛蓝的天空中,一轮骄阳缓缓倾斜,许是被这花海中央的一幕羞煞,只余留暖暖的光辉映照此处。
待余辉渐尽之时,他帮她温柔的穿戴衣物,却时时索吻,仿似永远无法餍足。
“真想日日将你锁在身边,谁也见不得,只我一人品赏。”
正欲启唇,又被他趁虚而入,缠吻一番,她娇喘着瞪他,伸手推开他一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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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钟离漪禾
“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儿,穿个衣服,已经穿了足足一刻钟,这样,叫我何时回府复命?”
被推开之人,蓦地又倾身她近前,语气含着些凄楚,“你此番回去,我不知何时能相见?”
“先前,你不是时时去国师府吗?莫不是换作我,你就不乐意去了?”
于她作势生气而嘟起的菱唇,再次被他深深的撅住,“你说的也是,总归我这人脾性古怪,加上一条死皮赖脸也无甚干系。”
帮她束好腰身,整理好秀发,继续道,“听闻国师次女疏于管教,本座也好继续教习你礼仪不是。”
初禾在他胸前蹭蹭,戏谑的出声,“但愿不会一时克制不住,教习到床榻上去!”
他不怀好意的朗声而笑,“哈哈……这等礼仪,我只教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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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念着这烫金的三方大字,她先探了个头进去,立时引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何人胆敢鬼鬼祟祟进府?”
初禾挺直腰板,阔一阔胸,深吸口气,冲门口两人展颜而笑,“文津,文律,是我啊,不认识了?”
不等他们应答,她登的站定在呆呆看她的文律跟前,低声问了句,“父君与母上都在吗?”
经她这一问,两人瞬间在脑海中将国师与夫人合成一番,没错,五分夫人的音容,五分国师的飒爽。
两人立即单膝跪地,单手交于胸前,“臣下参见小郡主……”
“嘘,小点儿声,起来!”她拧眉托起两人,声音不大,“先前也没见着你们如此客气,此番竟令我怀疑是否走错了门。”
“哟,哪儿来这般水灵的美人?啧啧……定是国师又打哪儿挖来的!”
初禾额上几条黑线,缓步走到来人跟前,蓦地伸手揪住他留下的那一撮红胡,咬着贝齿,单手叉腰。
“答乐叔父,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嗯?”
被唤作答乐的正是姜国其中之一的将军,他呆愣着,半晌忘记自己的胡子已经被拔下两根。
“小禾,莫要胡闹!”
钟离国师听见声响,阔步而出,语气中没有一丝怨怪。
“小、小禾?钟离漪禾?你、你怎得弄成这副样子?”
“放肆!”回应他的可不是初禾,而是走上前来的钟离国师,他习惯性的将初禾揽入怀中,面容一如既往的颇具威严。
“答乐,本座的女儿就是这个样子,何来弄成这副样子?”
答乐细细瞅着瞪他的初禾,又瞅一眼比她高一个头的钟离国师,不禁出声,“像,确实像,居然将国师同夫人的样貌融合的这般完美,小禾是个得天独厚的!”
“是吗?”
这两个疑问词自钟离国师身后发出,不咸不淡,初禾立时紧紧钻进钟离怀中,紧紧环着他的腰不松手。
心里默念着,看不见我,母上看不见我……
这令钟离国师顿时生出不悦,回头看向袅袅而来的钟离夫人,将不悦进行到言语间,“你吓到她了!”
随行而来的紫禾从未与自己的父君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此时看见初禾如此,不禁冷言冷语到,“漪禾这般抱着父君,成何体统?”
钟离国师此一刻立即能想象,他的小禾原先为何有家归不得了,瞬间浑身散发的戾气令答乐后退两步。
经此提醒,初禾赶忙松手,转身“咚”的跪地,垂着头,似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母上恕罪,我知错了……呃……”
头忽地被一只手托起来,直直对上一双不能置信的眸子。
“母、母上……”
“放手,你弄疼她了。”
钟离国师毫不留情的推开钟离夫人,欲将初禾带起,她却固执的看向他,“父君,我却确惹母上不开心,该赔罪的!”
说完,她“咚”的磕了一个响亮的头,“母上,对不起,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