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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打开自己适才看到的地方。
“啧啧,西延王呼延袖好男色竟到这种地步,连其王后都是男人所扮,后宫百余人无一女妃,皇室继承人是宫女所生。
哈哈……这真是史无前例,脱俗,甚是脱俗……”
初禾津津乐道,看向旁边的插画,眼角抖了抖,“这姿势……难度很大啊!”
床帏左侧有黑影踉跄着站不稳。
她一心被牵引,翻了一页,继续,“玄国第一任国师年轻貌美,是当时玄国二十五岁皇上的生母,当此时,正值三十五岁……
十岁就生了孩子吗?这男人是如何对一个十岁的姑娘下得去手来着?不对,十岁生孩子……什么?九岁就……咳咳……”
她稍稍平复心绪,瞄向旁边的又一张插画,“这,诚然禽兽了些……”
侧旁的人脸烧得慌,但看她却淡然的无动于衷。
“这书,你自何处得来的?”
“……啊……楚释宁,谁让你进来的?”
初禾一枕头砸过去,正中他的头,本就激愤,被她这一砸,鼻血顺流而下。
她赶紧下床,拧眉,帮着拭去鼻血,“怎么突然如此脆弱?”
“原来这才是你不让我进来的缘由啊!”
他带着的揶揄,初禾没理会,帮他止了血后,低声道,“我答应过别人,不能与人分享,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一起看吧!”
她正欲上床,又回转身来,正色道,“你得答应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好!”
她倚在他怀中,兴致盎然,“你说写这书之人究竟是如何的妙,能这般透彻?重中之重是他如何得知这些秘史的?”
许久不见应答,她仰头,“你是不是很热啊?那我离开些……”
他额上都有细密的汗水了。
“小禾,我们……试试这些……”
她正欲问哪些,就看到他摩挲着一幅画,当下摇摇头,“这、我不行!”
他来不及合上书,直接压了初禾。
“喂……我的书,弄坏了赔不起……唔……书……唔……”
父皇,您就不能说清楚点儿吗?原来这才是不能与之同看的真谛!
等她领悟过来时,此刻早被揉圆捏扁,反抗不得……
………………………………
第二百二十二章 喂食为乐
春,意兴阑珊,一如既往。
燕子西斜,衔草结环;百花争奇,凌霄攀比;鱼嬉池底,水清无尘。
一切,如描摹细致,极尽勾勒,意境深远的画作。
台上,祭司与太傅琴箫合奏,于澎湃汹涌中扯开今日皇后的寿辰之幕。
一曲结束,两人在多种眼神的注视中悠然回坐。
“祭司与太傅这一曲真真绝佳,本官耳际仿似还漂浮着余音。”
“太傅真乃奇女子,文武双全。”
“谁说不是呢,你看皇上,溢满了骄傲自豪啊!”
……
接下来就是各位郡主夫人以及贵族小姐公子或献曲,或献舞,或边舞边画……
到唐清轻时,众人都凝气屏神,想知道这位荣升祭司侧妃的人是不是也不同凡响?
她选了舞,慢抹挑袖,纤腰下垂,展现柳条般的柔弱身姿……
“侧妃娘娘的舞技堪称一绝啊!”
“祭司好福气,这样的两人合起而之,也是享受。”
“适才就该三人一起,画面该是旖旎绮丽的。”
……
初禾吃着水果,在这喧闹的场景中,她发出的“咔擦”声自然被忽视了个彻底。
楚释宁眼中只能看到一人,骨节分明的手,时而剥着炒栗,时而掰开山竹,宠溺的喂她。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似乎会吃的格外多些。
等有鼓掌叫好时,初禾就赶紧从善如流的点头。
后面的诗雨掩着嘴笑,她还真是会‘欣赏’啊?
当然也有人时时注意这边的两人,视线还不少。
可谁去顾及呢?
初禾嘴就没停下过,连近旁的皇后都微微咽了口水,不禁小声提醒。
“宁儿,你喂她这么多,万一不适如何是好?”
祭司夫人同皇后位阶持平,所以她坐在离皇后最近的位置,俯视下方的一众人。
闻言,初禾这才发觉自己桌子上已然一堆各种果皮壳。
楚释宁笑笑,“母后,不碍事,这些东西不会相冲。”
“等会儿还上菜肴,她吃这么多,怕是待会儿再吃不下。”
皇后看初禾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小声提醒楚释宁。
“好,听母后的!”
初禾侧眸,瞪了眼旁边的人,“你不能提醒我吗?明知这种场合我会无意识的吃。”
是了,他不但不提醒,反而助纣为虐来着。
“没大碍,这也是我头次不觉这种场合无聊。”
以喂食为乐!
“不过,也没见你观舞赏乐,你在想什么啊?”
想什么?初禾无辜的眨眨眼,凑近他,“我什么都没想啊!”
楚释宁怪异的看她,“莫不是你此时思绪是空白的?”
她点点头,“很奇怪吗?”
“这如何能做到?”
视线一抬起,下方所有人他看的清清楚楚,台上的乐曲也无尽钻入耳中。
“不想看,不想听就做到了啊。”
她又不受控制的拿起鲜而大的樱桃放入嘴中。
“再帮我剥个山竹,今儿个的味道似乎极是好吃。”
她压低了声音如是说,这山竹太大,她怕被人瞧见了不好。
楚释宁含笑摇摇头,适才谁嫌自己不提醒来着。
他剥好,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看她咀嚼,心里如有团棉絮,痒痒的舒服。
唐清轻双手捏的紧紧的,强颜欢笑。
如她一般的还有顾韵儿。
凌玖泉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却如何都不醉。
“祝皇后娘娘万寿无疆,如意安康!”
终于结束了。
初禾看着面前的佳肴,依旧兴致满满。
“今日这些菜品,你喜欢的完了吩咐一声御膳房就好了!”
皇后细微的关切,实在怕她受不了。
“嘻嘻,好的母后,晚一会儿不是还有星火吗?我先吃多点儿,活动一番,若饿了就再去吩咐。”
“……咳咳……”
“陛下,呛着了吗?”
初禾探头去看与之同桌的楚凌帝,“父皇,哪个味儿不合胃口吗?”
“无碍,不是饿了吗,多吃点儿。”
初禾点点头,看向自己碗中已经摞了山,朝楚释宁笑笑,于优雅中虎咽。
“今日这菜品都不错。”
楚凌帝被她这好胃口感染,也觉的这菜肴似乎真不错,于是重赏了御膳房。
百官几乎都瞄向这仅四人的一桌。
这菜品莫不是还分开来上了吗?
可桌上这色泽,连盘子都是一模一样。
“父皇难得有这样的食欲。”
楚释绯看了眼上面的四人,尤其重新定义优雅一词的人。
“父皇莫不是怕初禾捣腾完一整桌的菜?”
楚汐翎也是不解的很,这菜除了重新搭配,与以往并无别样啊。
其余人皆笑笑,不置可否。
……
“……嘭……嘭……”
夜空中绚烂无比,星河斑斓,濯濯徜徉。
待灿烂过后,有一盏如五人拧在一起的巨灯缓缓升起,下面有两道竖幅。
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这么大的灯如何飞起的?”
“看后面……”
有人发觉了端倪,灯的后面有个人,淋着黑夜,看不真切。
巨灯盘旋于上空旋转了多时,又有烟火升起,这下,大家都看清了。
灯后面的人可不是换了一身黑衣的祭司夫人吗!
楚凌帝了然,难怪她说多吃点,是这个意思啊!
巨灯落下后,初禾迅疾于黑夜中褪了黑衣,朱红锦服露出,她闪身自众人身后,来到皇后身边。
“母后,儿臣送的祈福祝愿灯,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初禾有心了,这礼物真正好!”
皇后感动的握紧她稍许冰凉的手,细细的揉搓。
巨灯旁开始了旋舞,华灯之下,耀眼非常。
楚释绯等人惆怅着,“如此一比较,我们的礼物反倒小气了很多。”
“都好,母后能感受到你们的孝心,很满足!”
楚汐翎等人倚向皇后时,初禾悄然退开,被一温暖的怀抱包裹。
“别多想,母妃也定是开心的。”
初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