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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玖泉不怕死的‘诚挚’谏言引来一阵唏嘘声。
“也好,本座正有此意,夫人心性孩子气,多些人,正好消遣。
往后有对本座怀揣心思的,都可找本座新纳的侧妃,夫人身为太傅,诸事繁忙,后院之事,已经全权交由侧妃处理。”
楚释宁此言一出,有臣子迫不及待的想探求真假,试着问询,“微臣有一女,不知可否有幸?”
“本座说了,此类事交由侧妃处理,莫不是你觉得本座清闲的紧?”
他语气平缓,看来有戏,有人已经害起了心思。
凌玖泉勾起笑,果然上道,如此一来,也不怕初禾因为政事分神,无意着了唐清轻的算计。
女人,如初禾这般的没有多少,在坐的有几个后院不起火呢?
……
初禾扶了扶额,无意按压了下耳朵,果然女人多的地方就是聒噪。
“冰泠夫人今日气色不错……”
“夫人这素容更美……”
“夫人穿红色很适合呢……”
“夫人不用计较,这男人三妻四妾实属稀松平常。”
“就是,祭司宠爱的肯定还是夫人。”
……
“元瞳,扶一扶本宫!”
元瞳闻言,有些忧忡,“夫人还好吗?”
“本宫似乎有些作呕……”
说着又有不适,她强压下,随意点了点头,疾步出了大殿。
“……呕……呕……”
“怎么了?”
楚释宁风一般停在躬着腰的她身后。
“没、没事……呕……”
“叫府医过来!”他低吼道。
“不、不用……”
初禾蹲下身,平复着腹中的翻江倒海,适才那些个女人浓妆艳抹,尤其一张张红唇张合的画面又浮现,忍不住……
“……呕……”
“夫人,喝点热水。”
身侧的婢女立即端了热水递给她。
楚释宁帮她安抚背部,看她脸色透白,深锁着双眉。
不多时,府医赶过来,他抱了她进入寝室。
“如何?”
府医恭敬回应,“无碍,夫人怕是近来劳累过度,又伤神费思,才致如此反应,多补补身子就好!”
元歌送走府医,关上门,外面的热闹还在继续,没人注意这边发生的一幕。
“你出去吧,我稍微休息一下,过会儿就直接进宫了。”
她缓缓平躺,拉上被子,闭了眼睛。
他没有出去,反而上床,揽过她,拥入怀中。
“我陪你。”
她蹭了蹭,“也好,你身上这清香到能令我睡的踏实一些。”
怕咯着她,扯了面具,低头,凝眸含笑。
宾客散尽,天色转黑,府里回归了宁静。
“侧妃娘娘,主子与夫人进宫了,说让您自行休息,还有,主子说近日可能有人拜访将军府,请您不要出府,等皇后寿辰之日,会派人接您进宫。”
唐清轻扯下喜帕,看向元歌,“可知要来拜访的是何人?”
“回娘娘,因着主子为您开了纳娶侧妃的先河,所以,几位王爷和诸侯都挑选了贺礼送过来,听闻皆是貌美如花,主子说,这些都由娘娘处理即可。”
元歌注意到她眼中闪过的阴狠,果然不是表面上这般温婉贤淑啊!
“如何处理都可以吗?”
“这属下不知,先前并未碰见过此事,但龙禹王爷是夫人的堂兄,洛王爷是夫人的叔父,星王是夫人的亲兄长,还有逍遥王,都是帮助过主子使龙炎归顺的功臣。
就连主子都给几分薄面,如今,府里还住着洛王的小世子,是府中的贵客,主子交代,还请娘娘好生招待才是。”
怎得都是龙漪禾的亲属?“为何他们会送美眷过来,不怕夫人生气吗?”
“夫人其实不爱计较这些,也因着先前主子说只娶一妻,才没有人敢,如今就不同了。”
元歌毕恭毕敬的回应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
唐清轻压下心中的火气,为何连洞房都不曾,他就进了宫?
“夫人若无事,属下就退下了。”
元歌刚走出房门,就被龙吉又拉进房里。
“本世子想看看自认有资格与本世子妹妹做平妻的是哪个?”
小言想笑,这可是极其不耐讲规矩礼俗的一个人。
唐清轻抿唇,任由他露出些鄙夷神色的打量。
“莫不是你家主子眼睛出了问题?这……也能比?”
元歌提醒道,“还望世子斟酌言辞!”
龙吉可不管她,不客气的坐在桌前,将鄙夷嫌弃进行到底。
“也没听说过侧妃有何功绩或是做出什么令人称赞之事啊,怎么将自己抬那么高?”
“女人家,相夫教子,持家有道才是份内之事。”
唐清轻淡淡回应。
“噗……咳咳……”
龙吉被噎呛的厉害,元歌赶紧帮他顺背,他感激的看了眼元歌。
“啧啧……侧妃是不是选错相教的对象了?”
他站起身,不想与这种女人废话。
“元歌,本世子还是去宫里找初禾好了,听闻皇上正为她在宫里选住处,这么看来,这将军府往后该不是空置了?”
选住处?空置?
………………………………
第二百二十章 喜获良臣
“如此说来,本宫要独守空闺?那这嫁与不嫁有何区别?”
“有区别。”
小言安抚着她不稳的情绪。
“娘娘想想看,龙漪禾被封太傅,琐事缠身。
时间不久,就会分散了对祭司的感情,只要娘娘耐得下性子,打理好府中事宜。
这里是祭司的府邸,他迟早会回来,而娘娘只需一次时机。
没有男人能时常容忍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对自己不上心。”
唐清轻闻言,果真乖乖坐下。
“本宫等了这许久,不遑这一点时刻,宁哥哥会知道谁才是最爱他之人。”
小言点头,“所以,娘娘还是想想如何处理掉即将送来的那些‘贺礼’,这或许是祭司给您的考教,想看看您处理事情是否稳妥。”
唐清轻瞳眸亮了亮,“是啊,本宫怎么没想到,若此事处理得当,宁哥哥一定会对本宫刮目相看。”
屋顶上的元歌勾唇冷笑,蠢货,好好享受主子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吧!
她飞身往下,吩咐道,“留意侧妃身边叫小言的婢女,她的一举一动,本阁主都要知道。”
暗卫领命,隐于漆黑中。
“礼部尚书说话时喜好眨眼,说明此人谨小慎微,对超脱控制的事物不过分追究。
户部尚书不爱言语,眼神犀利聚光,于无形中审视,多是行为干练之人。
左兆伊喜好新奇之物,喜怒形于色,容易被捉摸。
太史虽言行举止得当,却无意透着小家之气,多半喜好计较。
……”
初禾回忆着今日见到的朝臣,从善如流,楚释寅与楚释绯皆凝神细听。
楚凌帝端坐中间,不尽的露出赞赏。
楚释宁却是暗中叹气,执了茶杯品茗。
更漏里的水滴和着她脆生生一点不刺耳,悦人心脾的声音音符般回荡。
“父皇,儿臣今日见到的只有这些人。”
楚凌帝含笑直点头,“你比寅儿和绯儿都卓识,慧眼如炬啊!很好,如此朕便派人与你交接太傅的职责。
等临江回来后,就要着手科举之事了,此番文武命题,都交由你,朕相信你定能办的出色!”
初禾唇角抖了抖,“儿臣自当尽力!”
等几人离开御书房后,洛江和萧继异口同声,“恭贺陛下喜得良臣。”
“哈哈……朕确实欣喜异常啊,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不少,朕这个儿媳定是上天又给予朕的特赐。”
“陛下勤政爱民,重用贤臣,定是感动上天,才有此浩恩!”
“说的不错,如此一想,她先前与朕所生的罅隙定是上天的考验。”
萧继点头称是,洛江含笑而语,“这也是祭司的功劳啊!”
楚凌帝缓缓点头,视线落在正对面的画上。
“初禾果真如父皇所说,慧眼如炬啊!”
初禾听闻夸赞看向楚释寅,“六皇兄这是赞本宫还是赞本宫的夫君呢?”
他这目光紧盯着楚释宁,笑的别具深意。
“都有……本殿下好奇,初禾莫不是一眼就认准了十二?”
初禾略微一回忆,在楚释宁殷切的眼神下,摇摇头。
“这到不是,本宫第一眼见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