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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子豪连着进了几个房间也都是如出一辙,这下子,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出现在了岳子豪的心头,一个人都没有为何店小二要说客满?多给我们两个房间不是能多赚一些钱吗?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小二刻意要将我们集中在一起准备一网打尽,也就是说,这家店根本就是黑店!
岳子豪越想越后怕,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当他打开门时直惊的目瞪口呆。只见自己在房中挂的那块隔布还安静的挂在那,绕道隔布的另一侧,床上空空如也,洛心和苏悦涵不翼而飞。
岳子豪头顿时嗡了一声,心中暗骂,“妈的!我怎么早没有想到!进镇时多一些警惕就好了!”
岳子豪拔出冲煞,急冲冲的奔下楼,只见掌柜的和那个小二也都不知去向。账簿和算盘却在桌子上放着,岳子豪抓起账簿翻看几页,却发现这本所谓的账簿连一个字都没有。
正当岳子豪焦急万分的时候,忽然觉得脚下发出一串奇怪的震动,紧接着“咔嚓”一声,地板猛然打开,岳子豪便掉了下去。
好在下面没有竹排和利刃,岳子豪重重摔倒了地面上,还没来得及站起,两个人一拥而上将岳子豪五花大绑。
岳子豪拢目光观看,只见自己正然身处一间密室之内,头顶的天花板已然闭合,整间屋子狭小而又昏暗,一股腥味直入鼻息,不远处有一张条案,上面放着一盏油灯,条案后的墙上吊着不少铁钩,钩子
上竟然勾着不少人手人脚以及肉块。一个光着膀子腰系围裙的大汉背对着他,手中拿着一柄明晃晃的剔刀,正然聚精会神的剔着肉,只见他手法纯熟动作流利,一条手臂眨眼间便被剔成一根白骨。
再往身旁看,刚才捆自己的两个人叉着腰站在自己身边,二人个子都不高,看打扮倒像是肉铺的伙计。
岳子豪脑中“嗡”了一声,暗叫不好,想不到自己当真落在了吃人肉的黑店里。
只听剔肉的大汉转过身,打量了一下岳子豪,口中嘟囔道,“看出来现在世道不好了,最近来的肉都太瘦了,刚才那两个女的如此,这个男的也一样,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啊!”
说罢,他朝着那两个矮子招了招手,两个人便将岳子豪提了过去,随手扔到案板之上。
岳子豪听到大汉提起两个女子,便知道说的是洛心和苏悦涵,心里顿时像被扎了一刀相似,口中不禁大声喊道,“你们这群畜生,将那两个姑娘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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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抢绣球
第二百一十章抢绣球
大汉闻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事到如今还有空担心别人,实话告诉你吧,那两个人已经被我剔了,现在骨头正被人在后院磨粉。”
“啊!”闻听此言,岳子豪犹如五雷轰顶,一口气没上来就昏了过去。
朦胧中,他就看到大汉手举锋利剔骨刀,朝自己缓缓而来,虽然意识模糊不清,但是他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华云婷、洛心、苏悦涵都死了,父亲现在不知身在何处,想必救出的希望也是渺茫,自己谁也保护不了,活在世上当真没有意思,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他隐隐约约又感觉到进来一人,朝着大汉指指点点说了些什么,紧接着大汉便放下刀随着那人和那两个矮子退出了密室。再往后的事情,岳子豪就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岳子豪苏醒过来,他猛然坐了起来,四处寻找,发现屋内早已空无一人,那把剔骨刀还放在案板上,而自己身上的绳索也已经解开。岳子豪十分不解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令自己奇迹的脱险,不过想起洛心和苏悦涵令他再一次紧张起来。
他跃下案板,发现暗室有一个角门敞开着,他顺着门穿过地道,不久回到了地面之上,出来的位置正是后院的柴房。
他四处寻找,连客栈带后院已然空无一人,但见树下摆着两具白骨,旁边是一个碾盘,看样子当真是要将白骨研磨碎。
岳子豪目不转睛的盯着两具白骨,苏悦涵和洛心的面容顿时和白骨重合,岳子豪瞬间伏在白骨之上放声大哭,方才还有说有笑的三个人,如今两个已经化为森森白骨,当真是造化弄人,尤其是苏悦涵,他曾答应她的父亲苏楠春要好好照顾她并娶她为妻,可是如今却又要食言了,莫非同自己有婚约的人都注定没有好结局吗?莫非自己真的是灾星会刻死所爱之人吗?
“呜呜,洛心姐,涵儿,婷儿,都是我不好啊!我是灾星!我害了你们!”岳子豪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终眼泪已然流干,他这才将两句尸骨放入乾坤袋,随后浑浑噩噩的走出望北客栈。
他辨不清方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又出现一座镇店,此时已经日上三竿,岳子豪由于声嘶力竭的哭了半宿,此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岳子豪精神恍惚的走进镇子,看到街口有个茶棚,便一屁股坐到了长凳上,茶小二一见客人上门,连忙过来招呼,岳子豪随便点了几个菜,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临走时在桌子上扔下一大块银子。
顺着街道前行,他这才发现这座镇子热闹非凡,许多人拥挤在大街上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由于人太多,岳子豪也只得随着人流缓慢的前行。
只听得身边的行人不停的议论,一个说道,“听说这女孩长得那叫一个美啊!别说娶她,哪怕让她跟我说一句话我都死而无憾了。”
另一个行人说道,“瞧你那点出息,一看也不是有这种命的人,绣球若是砸你头上那老天可是瞎了眼了。”
“我怎么就不能被砸到,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的机会都是均等的嘛!”
正说着,身后一阵大乱,“都滚开!不想活了吗?我看谁敢挡我家少爷的道!”
只见一伙恶奴用皮鞭驱赶着行人,尽管街上已然水泄不通,但是受到这伙强人的威吓,大家还是尽力的闪开一条道路,紧接着,四个人抬着一乘凉椅,走了过来,椅子上坐着个瘦子,高颧骨,小眼睛,斗鸡眉,还龅牙,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只听刚才那两个人小声抱怨道,“哎,这恶少又出来了,看起来也并不是每个人的机会都均等啊!”
“谁说不是呢,有这小子在,估计也没人敢抢绣球了吧。”
岳子豪大致听明白了,这阵子似乎有哪家的闺秀要抛绣球招亲,所以才引得这许多人前来试运气,这个恶少想必是城中一霸,所以也来抢绣球。看起来这家的姑娘今天要遭殃了,倘若嫁给这样的人可算倒了八辈子霉了。”
岳子豪心头正然烦乱,本不想参与这种事情,但是人潮不停涌动,推着他不得不向前行走,不一会,人群终于停住了脚步,岳子豪不禁抬头观看,只见人们聚集在了一座酒楼门前,这酒楼大门紧闭,二楼的阳台上站着两个老妈子打扮的人,似乎正在向楼下喊着,维持着酒楼四周的秩序。但是由于人太多,根本听不清她们再说些什么。
忽然,一个援外打扮的人从酒楼中来到阳台之上。一见此人,喧嚣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大家都抻着脖子瞪着眼睛向二楼阳台看着,岳子豪眯缝着眼睛看着,感觉这援外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援外先是和两个老妈子交代了几句,两个老妈子便转身进了酒楼,随后,援外向着酒楼前聚集的人群喊道,“各位!感谢大家的到来,小老儿姓金,开了个小小的酒楼维持生计,有个女儿年方十八,尚未婚配,之前大家想必也看到我们家在城中贴的告示了,小女打算于今日以抛绣球的方式决定自己未来的夫婿。我这丫头被我宠坏了,条件好的看不上她,条件不好的她又看不上,所以小老儿只得想了抛绣球这么一个方法,由上天来决定缘分,倘若哪位有缘人能接到绣球,那你就是我金家的女婿,我们金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也趁些许产业,八座酒楼,三家当铺婚后便全归你所有,空口无凭,立字为证!”说罢,金援外拿出一张纸对着楼下一晃。
此时,酒楼下的人群沸腾了,如果这绣球当真砸中谁的头上,先不说这小姐的美丑,单是这些产业八辈子滚着个的吃都吃不完,所以天上掉馅饼的思想此刻便深深植入每个人的心中。
金援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说道,“吉时即将到来,现在就让我的丫头出来抛绣球,希望大家也不要因为接绣球伤了和气。”
所有人都屏息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