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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心实在不擅长安慰人,只能求救于杜云凡。
这一次,杜云凡没有多加理会,好不容易确定这桌子菜是张宁心精心所做,他这会儿正忙着品尝鱼汤了。
“自己说要等主人家来动筷,这会反倒喝上了。”张宁心实在气不过,加之她与杜云凡做的较近,气愤之余,她悄悄地在桌下狠狠地给了杜云凡一脚。
“你。”这一脚来得太过突然,疼的杜云凡实在没忍住。
张宁心毫无疼惜之意,回以他一记得意的眼神。
两人的小打小闹恰巧让柴母尽收眼底,一时间也失了愧疚,笑出声来:“咋们还是先动筷吧,这菜都快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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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君【五】
“听大娘的就是。”张宁心乖巧应道。
三人这才齐齐用起餐来,没有一个人再开口说话,可他们之间却另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在流动。
月色静好,不管是张宁心还是杜云凡,在这一刻都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半夜,折腾完一系列的事后,张宁心迎来了她最为害怕的一个问题――睡觉。
昨夜同床只因二人都昏了过去,柴母又认为他们是夫妻不得已而为之,可今夜,张宁心实在不知该如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她纠结之时,杜云凡进了屋子。
“怎么还不休息?”杜云凡瞧见张宁心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奇问道。
张宁心抬头看他,见他一脸无知,看来倒也未曾考虑到这个细节。
“我有些认床,无法入睡。”
“哦,那你可得早些习惯,咋们还得在这儿住上一段时日。”
这张宁心当然知道,她关注的是难道呆在这里的这些时日不仅得和杜云凡假扮夫妻,还得夜夜与他同睡吗?
心里藏着这样一个别扭,连带着张宁心都不知如何再去面对杜云凡,只能学着鸵鸟将头埋得低低的,谁都不理。
“怎么不说话呢?”突然的安静,让杜云凡有些无所适从。
张宁心依旧不语。
杜云凡轻叹一声“这又是闹得哪出?”随即走过来,坐在了张宁心身边。
这样的举动若换在平时张宁心一旦发现早早就会拉开距离,可这一次她毫无反应。
“到底是怎么呢?”杜云凡低下头,看着她,重复了一遍问题。
张宁心还是没注意到自己与杜云凡已经逐渐拉近的距离,她努力地在心里给自己一遍遍打气,待到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准备开口之时,一个美丽的意外随之,接踵而至。
原来是两人隔得实在太近,所以张宁心这一抬头就直接吻上了杜云凡的唇。
这一吻,来得太过突然,若说上一次有杜云凡的算计成分存在,那这一次当真是彼此都毫无预料。
杜云凡倒还好,对张宁心的主动表现的分外满意,也没有推开她,反观张宁心,状态就不太好了。
因为有上一次的教训在,这一次她可不敢半点马虎,几乎是在吻上杜云凡嘴唇不到三秒的时间里,她就立即清醒,出于本能地就和眼前的人保持了安全距离。
“怎么呢?”打死杜云凡,也想不到上一次的事会对张宁心影响这么深。
“我,我没事。”张宁心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杜云凡还是没弄明白张宁心这般反复的原因,不过这一断片倒是啥美感都不存在了。
“你今晚在这儿休息吧,我去外面睡。”误打误撞,倒是接除了张宁心的顾虑。
不过,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张宁心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儿没有意义的破事上,所以她摊牌了。
“你等等。”张宁心拉住了杜云凡的衣角。
杜云凡止步,望向她:“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我是想说……”
“什么?”
张宁心:“……”
杜云凡:“……”
屋内一片沉默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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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君【六】
“张姑娘,杜公子。”屋外传来柴母的一阵呼喊打破了平静。
张宁心和杜云凡终于恢复正常。
“我出去看看有什么事。”张宁心抢得先机,出了门去。
杜云凡注意到张宁心逃一般的脚步,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复又坐在了床上。
另一边,张宁心出了门来,却因柴母的举动同感吃惊。
“大娘,你这是?”说着,指了指柴母手中厚重的被子。
柴母将被子放在张宁心怀中,这才说明用意:“如今天气已经快入冬了,我看你夫妻二人在家中只怕也从未过过这样的苦日子,就怕你们忽略了照顾自己的身子,所以把家中这床厚一点的被子给你们送来了。”
“那你们怎么办?”这一刻,张宁心无疑于是极其感动的,这些年柴池镇守边境对家中难免疏于照料,以至于柴家的家境实在称不上好。
“这你尽管放心,我丈夫那儿盖得都是厚的被子,我和他挤挤就好。”柴母对张宁心这般善良的心理很是欣赏。
张宁心可不会这么自私:“不行,伯父是病人,而且你又上了年纪,身体可不能马虎。”
毫不犹豫的,被子又被张宁心塞了回去。
这,柴母本想再说道一二,可触及到张宁心固执的眼神,愣是将话都收了回去。
张宁心也不忍心太拂了长辈的心意,最后,她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至于这牺牲是什么,杜云凡当然不知道,她只是看到张宁心进来时,脸上已经换上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你怎么?”
还未说完的话,淹没在了张宁心突如其来的动作里。
屋内的烛火随即很快就被熄灭,让人明白房中的主人已经休息。
柴母在屋外听着里头的动静,见到屋内熄灭的烛火这才放心离开,看来,张宁心果真没有欺瞒于她。
漆黑的夜里,本该就此平静的小屋在柴母走不久又生了声响。
“伯母走了吗?”
“应该走了吧!”
张宁心还是不太相信,又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怀疑伯母?”杜云凡扳过张宁心的脑袋,逼她直视着他。
张宁心不断摇晃着脑袋,试图摆脱他的控制:“当然不是,不过是刚才为了让伯母放心回去,我撒了个小谎。”
为了保证自己话语的可靠性,张宁心还用手指比了一个表示特别的小的意思。
小谎?看她这般模样,倒是彻底让杜云凡起了好奇的心思:“什么小谎?”
“也没什么,不是很重要,还是别说了。”张宁心用力救回了自己的脑袋,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试图让杜云凡放弃继续追问下去的想法。
只是她还是不太了解杜云凡的性格,越是无法探知的谜团,往往越是能引起他更大的兴趣。
“哦,是这样啊,那我就……”
正当张宁心以为一切都已经翻篇时,刚刚明明还一副君子模样的杜云凡突然变成欺压娘家女子的恶霸,将她压在了身下。
“说不说,再不说我可……”
……此处省略一切“无法言说”的字语。
“你想怎么样?我就不相信你真能那我怎么样?”张宁心吃准了杜云凡一向自持身份的性子,绝不会做出格之事。
只是,她还是忽略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不同。
………………………………
夫人,夫君【七】
夜里,只听两人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阵求饶声,让人遐想连篇。
第二日清晨,当张宁心盯着一个硕大的熊猫眼出场时,着实吓坏了柴母。
“姑娘这是?”柴母话中包含深意。
张宁心自然听得出这不同之处,可她除了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还能说什么?谁叫她现在顶着得是杜云凡妻子的身份呢?
这个挨千刀的,昨夜为了逼问出她对柴母撒的小谎,竟然挠了她许久的痒痒。后来逼得张宁心说出为了让柴母放心所以告诉她,他们夫妻之间睡觉抱得紧一些自然不会着凉的真相这才放过了她。
小女子能屈能伸,今天看她怎么报昨夜之仇。
张宁心的眼中浮现出算计之色,显然,某人要遭殃了。
昨日的深山里,杜云凡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这天气看来下次出门还是得多添点衣物。”
抱怨完,复又继续着手下的工作。
这边,张宁心很快就发现了杜云凡的消失,在吃早饭时,她终于寻着了空处:“大娘,我夫君哪去呢?怎么一大早起来就没见到人啊